假成婚後,嬌嬌女搖身變成金貔貅

第4章 單機係統

溫暖暖瞬間毛骨悚然,因為她突然想起中午時,陳氏跟宋母說要回娘家一趟。

這人不會是陳氏叫過來的吧?

她把這歹人叫過來幹嘛?

毀她清白的?

可是為什麽?

她沒有得罪過陳氏吧?

難道就因為自己中午把豬肉都做了?

要真這樣,這女人怕不是瘋了?

溫暖暖想不通,連忙把最近發生的事,都告訴了宋羿川,也跟他說了,他家裏人把她當成他媳婦的事。

宋羿川聽完,額頭青筋都蹦了蹦。

他常年不在家,不知道這二嫂的為人。

也不可能偏聽偏信這剛帶回來的姑娘,所以他沉默著,腦中思緒翻飛。

溫暖暖見他不說話,以為他生氣了,連忙道歉。

“對不起,我實在沒辦法了。我又生著病,又怕被趕走,所以才默認了這事……”

“噓,別說話。”宋羿川一想到她說的可能性,就緊皺著眉頭向前,探了探陳小林的鼻息,發現人確實沒了。

如若真的是二嫂所為,那她肯定還有後招。

宋羿川拎起人就想往外走,臨走前,他回頭叮囑道。

“把柴刀上的血洗幹淨,地上的血跡也要衝掉。

二嫂肯定會帶人回來,你現在趕緊去後院抓隻雞殺了,掩蓋一下血腥味。”

頓了頓,見小姑娘眼巴巴地看著自己,他又說道:“我明日……會回來!”

“好,好,好。”溫暖暖連連答應,

她慌慌張張洗完砍柴刀,接著提了兩桶水出來,把院子裏的血跡都衝去了下水溝。

這會兒太陽挺曬的,幾乎了是眨眼間,被水衝洗過的地方就曬幹了。

她又去後院逮了一隻母雞,用草繩綁了雞腳雞翅膀,雞脖處拔禿了一片雞毛,用砍柴刀對著那地方就是一劃拉。

一半雞血用碗接了,一半故意撒在地上,搞得廚房門口亂糟糟的一陣血腥味。

鍋裏的綠豆沙熬好了,她換了一個陶土鍋開始燒水準備燙雞毛。

盯著那燒得正旺的火苗,她這會兒倒不嫌灶口熱了,反而覺得這火能慢慢驅散她渾身的冰冷。

回想起方才的一幕幕,她還是覺得心有餘悸。

她都不敢想,萬一讓那歹人得逞了,接下來她要麵對的是什麽。

沉塘,還是直接跑路?

然後因為沒有戶籍居無定所的四處躲避,最後實在混不下去,隻能回溫府當個聯姻工具?

好在,一切都過去了……

陳氏跟宋母是在溫暖暖拔幹淨雞毛時回來的。

看到溫暖暖正好端端地在幹家務活,陳氏愣住了。

她弟弟呢?

怎麽沒來?

她還以為事情成了,這才火急火燎地拉著婆母回家的。

“呆站著幹嘛,不是說肚子疼得站不穩嗎?

還不快回房歇著,我去給你叫郎中。”宋母推了推一動不動的二兒媳,不滿地開口。

她這二媳婦慣會偷奸耍滑,每年農忙,不是這病就是那痛的。

陳氏立馬捂著肚子,裝出一副難受的樣子,順勢坐在院子裏的竹椅上。

假模假樣開口:“娘,我估計歇息一會兒就好,不用去請郎中,費那錢幹嘛?”

宋母就知道她是裝的,懶得搭理她,想去幫四兒媳的忙。

溫暖暖瞥了一眼陳氏,心裏更加肯定,那歹人就是眼前毒婦叫來的。

宋母看著已經處理好的雞,驚訝開口:“小暖,你還會劏雞?”

明明四兒媳通身的氣質,一看就是有錢人家的小姐。

這不僅會做菜,還會劏雞呢?

溫暖暖隨意扯了個理由:“我以前管過府裏的酒樓,後廚那些本事,都學了一些皮毛。”

“小暖,你可真厲害。”宋母聽說她還管過酒樓,眼睛都亮了。

說完,又誇她弄的薄荷水好喝又解暑,又絮絮叨叨的誇她辛苦做飯了。

誇了一通後,見沒什麽要自己幫忙的,宋母便又回了田裏幹活了。

走的時候,溫暖暖還讓她帶上自己熬好的綠豆沙。

送走宋母,溫暖暖係上圍裙準備剁雞肉。

陳氏走進廚房,假裝到處看了看,又四處摸了摸。

溫暖暖嘭的一刀下去,砍下了雞頭,整個人狠狠問道:“二嫂,找什麽呢?”

張望的陳氏嚇了一哆嗦,咽了咽口水,弱弱問:“家裏有沒有來客人啊?”

“你說呢?”溫暖暖把雞當成了陳氏,每一刀都像砍在她身上似的。

落刀快準狠,把砧板剁得嘭嘭響,“家裏像是來了客人的樣子?”

“沒來就沒來,凶什麽?”陳氏陰陽怪氣地嗆聲,扭著身子出了廚房,繼續坐在院子裏的竹椅上乘涼。

看來這弟弟,真是沒來過。

不應該呀,自己那小弟的德行,她再清楚不過了。

一說有女人,就像貓聞到了腥味,顛兒顛兒就來了。

這次到底是怎麽回事?

暮色夕沉時,宋家的壯勞力用板車拉著稻穀回家,一麻袋一麻袋地往家裏搬。

女人們先去衝洗了一下,畢竟流了一日的汗,衣衫都泛出了鹽花。

等溫暖暖把最後一道白灼豇豆拌蒜蓉端上桌後,宋家大大小小都梳洗了一下。

照樣是男女分兩桌坐,桌上擺了一大盆像粉皮又像寬麵的東西,還有一盆雞湯,一盤涼拌青瓜一盤豇豆。

中午那頓已經夠好了,沒想到晚上還有這麽好的飯菜。

宋父一說開飯,一雙雙筷子在菜盤上方穿梭,快速又頻繁,不一會兒,各個碗裏都堆成了山。

隻有溫暖暖慢條斯理地喝雞湯,一口下去,隻有一個字,鮮!

雞肉的鮮美滲透在湯汁裏,與野菌幹的香味相輔相成。

她想起了那句經典台詞,高端的食材,往往隻需要最樸素的烹飪方式。

不出意料,晚飯又讓溫暖暖收獲了一堆誇讚聲。

等忙完活計,溫暖暖衝了個澡,爬上床打開了自己的單機係統。

是的,單機!

戳哪都沒反應,沒有操作提示更沒有說明書,也沒有係統語音。

當初,她知道自己穿書後,正仰躺在床絕望時。

嘴裏嘀嘀咕咕喊著各種係統的名字,什麽666,999,統子,金主的各種叫喊。

也不知喊中了哪個,又或者是觸發了什麽字眼,眼前突然冒出來一個光屏。

裏麵灰蒙蒙的,隻顯示了六塊土地,有五塊是被鎖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