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兩人夜談
溫暖暖嚐試著點了點第一塊地,上麵有白蘿卜胡蘿卜兩個選項,她選擇了胡蘿卜。
種下後,光屏顯示了二十四小時後成熟。
她又四處戳了戳,就隻發現還有一個公告欄,上麵寫著:任務:做一件農活。
其他的什麽也沒有了,點了一下右上角的叉號,竟然把光屏給關了。
嚇得她又忙喊係統,好在光屏出現了。
不然她得把之前那些係統的名字統統又喊一遍,直到確認哪個名字才罷休。
雖說這單機係統是雞肋,但聊勝於無不是?
萬一以後還能升級什麽的呢?
都說這是穿越金手指,別人有的,她也要有!
想到今天去菜園摘菜了,怎麽說也算是農活吧?
於是去看了看任務欄,果然,上麵顯示完成了。
上麵寫著:任務獎勵:五感靈敏丸。
藥效:能讓人五感靈敏,感知他人善惡。
溫暖暖趕緊領取了,小藥瓶出現在她掌心裏。
倒出來一看,隻有一粒紅色的小丸子,她糾結了一下,還是吃了進去。
入口即化,剛吃完,瞬間就能感受到了身體的變化。
因為她聽到了宋父房裏的談話聲,雖聽不真切,但確實有聲音。
她相信,要是再近一點,就能聽清楚了。
好東西!
領完獎勵,再看一眼公告欄,上麵的任務已經變成了:做一件這個朝代沒有的東西。
沒有的東西?什麽呢?
溫暖暖一時想不到,隻好把昨晚種下的蘿卜給收了。
這三天晚上都是這個時間點可以收,每次成熟都有十個,她都放在了係統的背包裏。
第一次收到時,她還好奇提取了出來,結果白白胖胖的白蘿卜拿在手上時,她還覺得不真實。
就這種存在腦子裏的遊戲,本來以為隻是個種菜的遊戲,結果它真的能把東西變出來。
真的太神奇了。
她怕被人發現了異樣,趕緊又收回了係統裏。
隻是這次剛把蘿卜收了,係統就彈出來一條信息:種植三次,滿足解鎖要求。
接著,第二塊地就解鎖了。
溫暖暖點了一下,上麵有黃豆/紅豆/綠豆/黑豆四個選項,她想了想,選了綠豆。
上麵顯示,四十八小時後成熟。
然後再點係統,就又沒反應了。
她無趣地關掉光屏,想著今天發生的事,躺在**翻來翻去地烙餅。
又想著宋家老四,會怎麽處理屍體,明天到底會不會回來。
就在這時,窗口突然輕輕被人叩響了,男人低沉黯啞的聲音響起:“我能進來嗎?”
溫暖暖聽到宋家老四的聲音,立刻拖拉著鞋去開窗。
宋羿川輕巧地翻窗進屋,看向有點局促的小姑娘,放柔聲音道:“你別怕,我回來找你商量點事。”
“好,我也有事要對你說。”
溫暖暖說完,先行了一個大禮,“首先,謝宋大哥救命之恩,日後若有差遣,小女子定當竭盡所能的報答。”
宋羿川有些訝異,擺了擺手,“順手而為罷了。”
“順手而為那也是救命之恩。”溫暖暖又行了一禮道,“其次,宋大哥今天幫我處理了那人,這也算是一樁救命之恩,小女子當真是無以為報。”
宋羿川見她拜了又拜,微微轉過頭,拿起了油燈上的竹簽子,沉聲道:“你先坐下吧。”
見她坐下了,他才挑了挑燈芯,開口說:“我讓人穿著陳小林的衣裳,裹著頭巾,在賭場混到了天黑。
還讓那人贏了賭場二百兩銀子,這樣,等陳家人覺得不對去報官時,捕快會懷疑是賭場黑吃黑了。”
“那就好。”溫暖暖鬆了口氣,又斟酌了下開口道,“宋大哥,我想在這裏住下,不知道可不可行?”
她現在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沒戶籍,沒牙牌,一出去就會被當成流民。
原身這副好相貌,要是被當成流民,下場她都不敢想象。
而且書裏正值亂世,哪哪都不安全,還不如待在這小山村。
隻要囤多點糧食,就算是起兵禍了,大不了還能進山躲著。
宋羿川側頭看向她,擰眉問:“你想以什麽身份住在這?還有,姑娘你究竟是什麽人?”
其實昨日,宋羿川就知道了她的身份,現在特意問出來,是想知道她是否老實罷了。
溫暖暖抿抿唇,沉吟了片刻才開口,“其實我是象郡府蒙山州知州嫡女溫暖暖,因不滿家中安排進宮選秀,所以逃了出來。”
宋羿川意外的挑了挑眉,他倒是沒想到眼前的小姑娘,一點防人之心都沒有。
她就不怕自己是壞人,又或者把她送回溫知州那領賞?
這麽想的,也就這麽問了。
溫暖暖抬頭看向對麵的男子,男人一身黑色勁裝,天庭飽滿,劍眉稍稍往上揚,恰似出鞘的利刃。
烏黑深邃的眼眸清亮又幹淨,看起來一點都不像農家子,反而有一股獨特的帥氣。
“我自是相信宋大哥的為人。”
主要是因為方才吃了係統給的藥丸子,能感知善惡。
她能感覺得到眼前的男人對他沒有任何的惡意。
溫暖暖相信係統不會坑她。
見她相信自己,宋羿川便又回到剛才那個問題:“那你以什麽身份住在這?”
溫暖暖咬了咬下唇,小聲開口:“我想跟你假意成婚,借用一下你妻子的名頭,用婚書先弄個戶籍再說,你看行嗎?你放心,我會補償你的。”
她了解過,這個朝代戶籍路引管控得特別嚴格。
但隻要有婚書,女方的戶籍就很容易落下來。
等有了戶籍,以後再找個機會和離吧。
這個朝代民風還算開放,屆時,她在村裏建個房,再買幾畝薄田,就能立女戶了。
“哦?不知溫小姐想怎麽補償我?”宋羿川饒有興致地問。
在他眼裏,眼前這個不諳世事的內宅小姑娘,話本子看多罷了。
還鬧離家出走這一戲碼。
她該慶幸遇到的人是自己,要是別的壞人,她早就不知被人賣去哪裏了。
當真是人傻膽大!
想到這,他突然惡趣味上來了,伸手把人扯進了懷裏。
揚起那張俊臉,笑得一臉魅惑,還柔聲輕哄著。
“溫姑娘也別借我妻子的名頭了,都說救命之恩無以回報,唯有以身相許。
溫姑娘,我未婚,你未嫁的,不如我們直接做名副其實的真夫妻吧,你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