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她這是又穿了?
平安喜樂四人立馬應聲,“是。”
宋羿川又看向唯一一個還站著的男人,接著吩咐,“黑虎,你去問問那幾個盯梢地,看看那些人的府裏有沒有異樣?”
人都走後,宋羿川在後院不安地來回踱步,一會兒想著小姑娘被賣到那些醃臢之地,一會兒又想著她那絕色的容貌,絕對會被人送去當妾侍。
越想越煩躁,宋羿川幹脆招來了暗衛,掏出秦王府的令牌扔給他。
吩咐道:“黑鷹去通知縣令,即刻起,嚴查城門口的出入,但凡有發現可疑的女子,立即扣下通知我。”
想了想又補充,“讓他派一隊衙役,嚴查城裏各賭坊,秦樓楚館之地,一旦發現有可疑女子被抓,立馬封鎖場地。”
黑鷹立馬領命去辦。
宋羿川一通通命令下達完,仍不放心,在後院坐立難安。
他這次是私下回鄉,準備等夏收結束後,就開始偷摸轉移幾萬人進山練兵的。
可如今為了溫暖暖,隻能用秦王府的令牌扯一下大旗了,希望縣令有點眼力見。
東河縣的曹縣令的確很有眼力見。
當他身旁突然悄無聲息地出現一個暗衛,嚇得他差點原地去世。
等來人掏出令牌,說出了來意之後,他連滾帶爬地跑出去前院一通吩咐。
讓兩個捕頭各自帶隊去秦樓楚館,賭坊嚴查今日有沒有被拐的女子。
讓衙役們去三教九流那些地方,看今日有沒有人去拐妙齡女子。
甚至讓都頭把民壯們都叫回來,沿街排查有沒有看到什麽可疑的地方,或者當街搶女子什麽的。
衙役捕快們很少見這個縣令如此嚴肅,且著急,當即一改之前懶散的作風,一個個嚴陣以待。
縣衙裏的衙役捕快突然忙碌起來,去通知四個城門的打馬前去,而去查秦樓楚館的,賭坊的,則兵分兩路進行。
一時間城門嚴查,城裏到處都是衙役,民壯穿梭排查的身影,城裏的氣氛變得風聲鶴唳起來。
不少有錢人見情形不對,紛紛派人來縣衙打探消息,可哪有人有空應付這些人。
而被眾人尋找的目標人物溫暖暖,此時才悠悠轉醒。
睜開眼,淡紫色的紗幔映入眼簾,她側頭一看古色古香的房間。
不遠處有梳妝台,圓桌,桌上還擺著花瓶,花瓶裏還插著開得鮮豔的花朵。
牆上掛著不少字畫,而每根柱子都垂掛著淡紫色的紗幔,當真是好看極了。
這是哪裏?
她這是又穿越了?
她記得她被人當街捂了嘴,然後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溫暖暖坐起身子,輕聲喊了起來,“有人嗎?這是哪裏?”
門外的小丫鬟聽到聲音,推門走了進來,福了福身,開口道:“奴婢小紅,給九姨娘請安。”
“九姨娘?”溫暖暖不敢置信地指著自己,“我?九姨娘?”
她什麽時候成了別人的九姨娘了?
難道真的又穿越了?
可她腦中的記憶沒變,也沒多出其他人的記憶呀!
算了,以不變應萬變,先看看什麽情況再說吧。
小紅笑得一臉真誠,“是的,您是老爺給夫人娶的九姨娘,隻要您好好服侍我們的夫人,榮華富貴肯定少不了您的。”
溫暖暖聽得one愣one愣的,為什麽她說的每句話,自己都能聽懂。
可合起來,卻給她整懵了。
什麽叫老爺給夫人娶的九姨娘?
隻要您好好服侍我們的夫人?
作為一個府中姨娘,不應該是好好服侍府裏的老爺嗎?
難道這府裏的夫人是個男的?
小紅也沒管呆愣著的九姨娘,出門吩咐婆子打水過來,她要給九姨娘洗得香噴噴的,好送過去見夫人。
小紅挑了一套輕薄的衣裙,走到九姨娘麵前,輕聲開口,“九姨娘,奴婢幫您把頭發挽起來,好方便一會兒沐浴。”
溫暖暖回神,好奇地問:“我能拒絕嗎?”
小紅露出一個皮笑肉不笑的假笑,輕聲細語地回。
“不能,識趣點就乖乖配合我們,不識趣的,我就讓婆子押著你去。”
溫暖暖輕聲歎了口氣,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像提線木偶般乖乖地坐到了梳妝台前。
小紅用兩根銀簪把九姨娘一頭烏黑的長發全部挽了起來,邊綰發邊好奇地問。
“九姨娘,您的頭發用什麽保養的,竟然保養得又黑又柔順?”
溫暖暖如實回答,“不知道,以前身邊婢女幫忙侍弄的。”
她是真不知道,自從她穿來後,就用茶枯洗過一次頭,而昨晚也是匆匆過了一遍清水。
小紅以為她是裝的,不屑地撇了撇嘴。
送她來的蔣青可是說了,這就是個村姑,還身邊的婢女,騙鬼呢?
她就不明白了,眼前的村姑,身段可以,可那一臉的麻子。
這樣的人送到夫人麵前,真的不會被打死嗎?
還是被迷暈帶進來的,很明顯她是不知情,不情願的。
可上頭吩咐下來的命令,她也隻能照辦了。
小紅把頭發挽好後,便提醒道:“九姨娘,您隨奴婢到偏房沐浴更衣吧。”
溫暖暖點了點頭,跟著她出了房門,走到旁邊的偏房。
任由小紅給她寬衣,扶著她進了鋪滿花瓣的浴桶,給她擦洗身子,淨臉什麽的。
當一張花容月貌的臉出現在小紅麵前時,她一時被這美貌給驚豔住了。
之前一臉的麻子呢?
眼前的美人美得像畫裏的仙子那般不真實,眉毛像彎彎的月亮,嘴唇像櫻桃一樣小巧紅潤。
巴掌大的小臉因被水霧氤氳過,此時白裏透紅,像桃花又像杏花一樣漂亮。
再往下看,白得晃眼又細膩的肌膚,跟白色的綢緞般細膩光滑。
這麽漂亮的美人,當真如蔣青說的是個村姑嗎?
她更相信九姨娘方才說的,有身邊婢女伺候呢。
不然這一身沒有一絲瑕疵的肌膚,一個鄉下村姑,怎麽養出來的?
小紅咽了咽口水,趕緊收斂心神,繼續給她清洗身子。
不管眼前的美人是村姑,還是哪家的千金小姐,都不是她一個奴婢能操心的。
溫暖暖沐浴完,又被迫穿上輕薄的淡紫色直領齊胸裙子,搭配一件白色輕薄紗衣外衫,手上還挎著一條淡粉色披帛。
她低頭看著自己被擠得快溢出來的一對小白兔,提出抗議,“我能換一套裙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