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成婚後,嬌嬌女搖身變成金貔貅

第50章 大唐盛豔?

結果顯而易見,抗議無效。

小紅把她拉到梳妝台前,重新幫她綰了一個發髻,插上金鑲玉步搖跟碧玉發簪和兩根銀釵。

這麽一打扮,眼前的九姨娘簡直美得讓人挪不開眼。

她收回思緒,開口道:“奴婢這就帶您去見夫人。”

溫暖暖無法隻能跟在她的身後,走在陰涼的連廊上,她還是沒忍住開口問了。

“不知夫人有什麽忌諱,見到夫人後,我需要注意什麽?”

小紅回頭看了一眼那美得出塵的人兒,加上一身仙氣飄飄的薄裙,搖搖頭,繼續往前走。

可一想到一會兒夫人見到這張臉,說不定這九姨娘以後在府裏的地位就水漲船高了。

她還是輕聲回到:“夫人沒什麽忌諱,您也無需注意什麽,隻要夫人瞧見了您這張臉,您說什麽她都會答應的。”

溫暖暖不懂,這夫人難不成還是個顏控?

她又問:“那在府裏,我是要聽夫人的,還是聽老爺的話?”

小紅得意道,“當然是要聽夫人的,我們夫人可是知府家出來的小姐,連縣令老爺見了我家夫人都得客客氣氣的。”

知府家?

她好奇地問:“是南粵府知府家嗎?”

小紅更加得意了,“自然,這裏是東河縣,府城自然是南粵府。”

南粵府知府高策?

如果真的是南粵知府家的小姐。

那就有意思了!

畢竟溫府跟高府可是世交,那南粵府的知府還是她祖父的學生。

隻是不知這知府家的小姐是嫡出的高文豔,還是庶出的高文慧,亦或是高文琪。

不巧的是,這三位小姐跟原身的關係都挺不錯的。

想到這,她也不慌,不迷茫了,跟著丫鬟繼續往前走。

兩人很快就走到了一座種滿玉蘭樹的庭院,此時滿院各種顏色的玉蘭花開得正好。

一陣風吹來,這滿院都是玉蘭花清洌又馥鬱的玉蘭香,讓聞者心曠神怡。

這花香仿若山間清泉,清透而純淨,好像能滌**人心,驅散周遭的沉悶與燥熱。

別說,溫暖暖還挺喜歡這玉蘭香的。

小紅帶著人,走到了一樓的樓梯處,恭敬地回稟,“奴婢帶九姨娘來拜見夫人,還請姐姐通傳一聲。”

樓梯口處守著的兩個丫鬟,打量了一眼她身後的九姨娘,隻一眼便被驚豔到了。

沒想到,這九姨娘竟然是個絕色大美人,甚至比上頭幾位姨娘還要美上幾分。

左邊的丫鬟輕聲開口,“九姨娘,隨奴婢上來吧。”

溫暖暖跟著她踏上樓梯,隻是越上去,那歡聲笑語就越清晰。

等她站在四周掛滿紗簾的閣樓時,那裏麵傳出的歡笑聲,嬌嗔聲,還有曖昧的不明叫聲更清晰了。

透過紗簾還能隱約看到裏麵影影綽綽的人影。

她一度懷疑,她是不是來到了盤絲洞,裏麵全是蜘蛛精?

丫鬟脫了鞋進去回稟,幾息間,又撩開紗簾示意她脫鞋進來。

溫暖暖照做,隻是進了這閣樓,看清了裏麵的情景,讓她瞠目結舌,又覺得驚世駭俗。

她那保守的三觀瞬間就被眼前的一幕幕給擊得粉碎。

那一個個美人隻披著單薄的紗衣,有些甚至隻掛著薄薄的披帛,而不遠處貴妃椅上交纏的兩人更是坦誠相待。

就連站在柱子旁邊的婢女們,都穿著清涼襦裙,領口開得又大又低。

這視覺衝擊,不妥妥的大唐盛豔嗎?

這是給她幹到Po文裏了?

隻是眼前的美人要是換成男mo會不會更好點?

畢竟她性別女,愛好男……

“喲,新來的妹妹,這是被我們嚇到了?”

一道嬌滴滴的聲音,把溫暖暖放飛自我的思緒給拉了回來。

她抬眸看向主位上,倚靠在美人懷裏的美豔夫人。

而後者也正好在打量她,先是被她明豔大方的美貌給驚豔到,可越看那張臉越覺得熟悉。

最後她直起身子,不敢置信的叫出聲來。“溫……溫小姐……”

認得自己?

溫暖暖在心裏鬆了一口氣,看來她還是蒙山州知州的嫡女溫暖暖。

知道自己的身份沒變後,她氣場瞬間就變了,畢竟有底氣不是?

之前我唯唯諾諾扮柔弱,現在我不裝了,攤牌了。

我可是南粵府的溫家千金,上流圈子哪家女眷不認識我?

溫暖暖變成原身那般高冷,淡漠,她裝作不解的問眼前人,“你是高府出嫁的小姐?為何我不認得你?”

高文湄扯出一個僵硬的假笑,你不認得我,我可是認得你呀!

溫大儒從小養在膝下的嫡親孫女,雖父親隻是個五品知州,可她大伯是當朝三品禮部侍郎,二伯是三品將軍。

溫大儒更是在國子監任過祭酒,他的學生,門生更是遍布全國各地。

不說教過那些皇親貴胄,就連當朝丞相都是他的學生,而他的二叔南粵府知府亦是。

每次南粵府裏大大小小的宴會,詩會,這位溫小姐都被奉為座上賓。

就連知府家的幾個小姐也不例外,每逢有她的地方,那些個千金小姐都上前巴結一番。

隻是,她一個高家三房的庶出小姐,連到她跟前奉承的機會都沒有,她又怎的認識自己?

高文湄攏了攏輕薄的紗衣,又把手上掛著的披帛往胸前遮了遮。

這才款步走向她,賠笑道:“我隻是高家旁支的庶出,我叫高文湄,溫小姐不認識我也很正常。”

溫暖暖又冷著臉問:“隻是不知高小姐把我擄來這是何意?”

高文湄嚇得咯噔一下,連忙笑得更加諂媚了。

“誤會,都是誤會,我對這件事一概不知。

定是下麵的狗奴才接錯人了,您回茉莉院稍作歇息,我即刻找我夫君問個清楚明白。

一會兒就攜他到您跟前賠禮道歉,您看可行?”

溫暖暖這會兒連這是哪都不知道,身邊也沒人能通風報信的,隻能點頭應下了。

不過她能感覺到眼前的夫人,對她沒有惡意。

不像之前擄她那駕車的車夫,那撲麵而來的惡意,她清晰地感覺到了。

可也已經遲了,正想逃跑,就被人捂了口鼻。

但願原身的身份能唬得這位高家小姐忌憚,放她回去吧。

高文湄為表誠意,親自送她下樓,還特意交代伺候的丫鬟。

“好生照顧溫小姐,她有任何要求必須極力滿足,沒有的盡管派人來尋我。”

說著又撥了兩個婢女過去,“好生侍候溫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