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成婚後,嬌嬌女搖身變成金貔貅

第73章 她可能比較感性

兩個賬房這會兒臉色很難看,他們退回位置後,又看向大廚潘師傅。

潘大廚這會兒很為難,他舍不得這份高額月錢的工作。

可他跟兩個賬房同流合汙這三年,撈了不少油水。

這兩人要是不在了,那他呆在這酒樓也撈不到油水。

思前想後還是開口了,“我跟這酒樓簽了五年的合約,如今還有一年多就到期了,我也不想留在這了。”

這話一出底下的眾人又開始小聲的議論起來。

“天呀,潘師傅都不在了,那這酒樓還能開嗎?”

“怕什麽?天底下又不是隻有一個潘師傅。”

“就是,沒有潘師傅,還有別的師傅呢。”

“可潘師傅是以前東家重金請回來的。”

“新東家同樣可以重金請別的師傅回來。”

溫暖暖挑眉看向對麵的男人,好奇地問:“你就是潘師傅?”

潘大廚高傲地昂了昂下巴,“正是。”

他以為這新東家想要挽留他,正擺足了姿態,想要她低頭呢。

她要是說兩句軟話,他也不是不能留下來,畢竟這裏可是開出了一個月十兩的月銀。

溫暖暖隻是輕哼了一聲,“你的去留還是等衙門的人來了之後再說吧。”

潘大廚聞言臉色刷地一下就白了,完了,這是被發現了?

不可能吧,這三年都沒發現的事,這會兒怎麽就發現了?

可下一瞬,他心裏的想法就被驗證了。

溫暖暖看向掌櫃,吩咐道:“既然沒有人想走,你就安排他們繼續盤點。”

又指著那兩賬房跟潘大廚開口道:“一會兒衙門的捕快來了,讓他們帶這三人走,還有你們酒樓以往的賬本一同帶過去。”

潘大廚聞言頓時怒了,“這是何意?”

高文湄生怕這人狗急了跳牆,忙上前擋了擋,沉聲怒問:“何意?我們沒查細賬,當真以為我們傻嗎?

這些年,你跟賬房那邊做假賬,得了多少銀錢,不僅全給我吐出來,還要蹲大牢。”

這話一出,原本想要去盤點的眾人紛紛停下了腳步,繼續觀看到底是怎麽回事。

三人聞言自知事情敗露了,年輕那個賬房到底年輕,經不住事。

被這麽一恐嚇,當即嚇得跪倒在地,連連求饒。

“夫人,求夫人饒命啊!

都是朱賬房的主意,我發現他們做假賬的事。

他威脅我要是不跟著他們一起做假賬,我就沒好果子吃。

我上有老下有小,全家就指望著我過活。

這好不容易得來的差事,我不想失去,所以隻能跟他們同流合汙了。

還望夫人能繞過我這次,我以後給您當牛做馬。”

“嗬,這事去衙門說吧,你要是從實招來,衙門的人說不定能給你一條生路。”

高文湄的話剛完,酒樓門口就湧進來了一隊捕快。

為首的捕頭,溫暖暖覺得有點眼熟,好像是之前去宋家問話的那人。

李捕頭一進來,大手一揮,捕快們就把大堂給圍了。

他就走到兩個衣著華貴的夫人跟前,拱手行禮後,恭敬地詢問。

“請問哪位是溫小姐?”

溫暖暖開口,“我是。”

李捕頭抬頭飛快地掃了一眼,隻一眼他就認出了眼前的小婦人,便是之前在羊頭村見過的那位回家省親的將軍夫人。

隻是她不是將軍夫人嗎?

大人怎的又說她是溫小姐,還是連大人都得罪不起的人物。

李捕頭這會兒有些慶幸自己當初沒得罪了人,不然有他苦頭吃的。

他收回了亂飛的思緒,恭敬地回答。

“回溫小姐,我們大人這會兒有事走不開,您有事盡管吩咐小的,小的保證給您辦得妥妥帖帖的。”

溫暖暖也不客氣,指著對麵三人開始娓娓道來。

“這三人利用自己在酒樓做事的便利,在賬本上做假賬,不知貪圖了酒樓多少銀錢。

你們把人跟賬本都帶回去,好好查一查。

這事辦得妥帖,員外府不會虧待了你們。”

高文湄當即給了掌櫃一個眼神,後者立馬會意,當即從袖子掏出了幾兩碎銀,塞到了李捕頭的手裏。

客客氣氣的開口,“一點小事,還得勞煩差爺們跑一趟,這是給兄弟們的茶水費,辛苦大家了。”

李捕頭一開始被師爺傳喚時,還以為是個苦差事。

沒想到竟這般的簡單,而且這還未開始呢,就得了幾兩賞錢,這要是辦好了,那還得了?

當即一揮手,高聲道:“都帶走!”

年輕的賬房還想掙紮一下,苦苦哀求道:“求夫人饒命啊,夫人饒了我吧!”

見她不為所動,又轉頭對著新東家告饒。

“溫小姐,您大人有大量放我這一次吧……”

他知道,以掌櫃跟夫人,還有那捕頭對這位溫小姐的態度來看。

這位新東家的身份絕對比他們都高,所以求她肯定有用。

想到這,那賬房先生磕頭磕得更賣力了,地板都磕得嘭嘭作響。

“溫小姐,我真的是迫不得已的。

我娘前兩年得了重病,需要花很多錢買藥。

我娘子當時又懷有身孕,家裏處處都需要錢。

我真的很需要這份工作,所以我不得不跟他們同流合汙。

我把跟他們做假賬得來的銀錢,跟工錢區分開了。

那些不義之財,我分文未動……

溫小姐……求求您放過我吧……

我要是坐牢了,我娘子就得出來找事做,我娘在家就沒人照顧了,我還有個兩歲的女兒……

溫小姐,求求你饒了我吧,我給您當牛做馬都行……”

可能溫暖暖比較感性吧,這會兒看著他一頓猛磕頭,額頭都磕出血了。

那一句句大聲嘶喊出來的話,聽著確實有點真心實意的悔恨,也觸動了她的心。

她設身處地地站在了他的立場去想,她要是窮得身無分文,老娘病重,媳婦又懷孕了。

而她很需要這份工作,隻要有了工作就有收入,就能養活家裏人了。

她可能也會犯這樣的錯,畢竟這可能是全家唯一的救命稻草了。

可等他反應過來時,錯已經犯下了,也早已入了局,自然不能輕易抽身。

眼看那賬房就要被捂了嘴拖走,她忙出聲阻止:“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