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拉你陪葬
“這是你的宴會,你自己決定。”薄川起身擦幹淨嘴,語氣冷淡。
那就是可以的意思吧?
盛安好在心頭自動把他的話轉化一遍,拎著包小跑著跟上他的步伐。
“你要是不願意的話,我不請也沒有關係……”
盛安好實在受不了車裏凝固的氣氛,戳著他的手臂,說話宛如一個受氣了的小媳婦一般。
“我無所謂。”薄川正在思考其他的事,被小女人委屈巴巴的語氣弄得失笑,“這種事情你做主就可以了。”
“哦。”
盛安好仔細看著他的臉色,見沒什麽不高興的,才興衝衝地應下來。
“那下班之後我們一起去找爸媽,親自給他們說,有誠意一些。”
“好,到時候我來接你。”
輕鬆地把接下來的事情安排好。
盛安好腳步輕快地走進辦公室,下意識在裏麵環視一圈,還好,今天李艾哪都沒去,老老實實坐在位置上。
還沒高興多久,她辦公桌上的電話就響了。
“盛會計,來我辦公室一趟。”
是喬廿禾的電話,說完也不給她回話的時間,直接掛斷。
盛安好抿著唇,隻能忍著怒氣上樓去敲經理辦公室。
“進。”喬廿禾清冷的聲音透著幾分凝練。
“喬經理,您找我有事嗎?”盛安好進去順帶把門關上,盡量擺出一個笑臉。
“榮軒讓我問你,要不要一起出去吃飯,他說你不接他電話。”喬廿禾宛如一個傳聲筒一般道。
“……”他是閑得慌嗎?
盛安好深呼吸一口氣,“抱歉,我沒時間……”
“我可以給你批假條,工資照常算。”喬廿禾打斷她。
這種絕等好事,怎麽可能輪到她身上。
“不用了。”盛安好聽出他話語中的不容置喙,笑容微僵。
“這是命令,榮總是我們公司合作的客戶,客戶就是上帝,這個宗旨忘了?讓你和他吃頓飯而已,又不是要你的命,就這麽決定了。”
喬廿禾抬頭看了她一眼,盛安好發誓,她在他眼裏看到了幸災樂禍和嘲弄。
話說到這個份上,再拒絕,就顯得她很不識好歹。
“好。”盛安好磨著牙問,“什麽時候出去?”
“現在,他在停車場等你。”
“啊?!”合著這還是早有預謀啊。
盛安好頂著同事意味深長的目光,一臉茫然的去停車場。
“終於來了,小安好你讓我等得好苦啊。”
榮軒正依在車身上,修長提拔的身姿,再加上那張臉,也好在現在是上班時間,要不然一定有不少女人會暗送秋波。
他似乎特別喜歡這個姿勢。
難道是因為裝逼體驗感很好?
盛安好心頭猜測著,臉上表情鎮定地走到他麵前,“我也沒讓你在上班時間來找我。”
“那下班時間我也見不到你人啊……”榮軒語氣裏帶著幾分委屈。
“再說了,我是你們公司合作項目的負責人,你跟我出去也是為了工作,你怕什麽。”
她怕再這樣正大光明的翹班,她就真的成為全公司的公敵了。
“沒。”盛安好揉揉眉心,沒打算和他多說什麽,率先拉開車門坐進去,“要去哪兒?”
“去了你就知道了。”榮軒也跟著上了車,側臉多了幾分冷酷。
等到了目的地之後,盛安好從透明的玻璃窗看到那個正坐在裏麵的人時,她終於明白榮軒為什麽一定要拉上她了。
雙手托著下巴,正對著桌上咖啡發呆的人,正是鄭玉香。
“你有病,見她帶我幹什麽?”盛安好死活不下車,瞪著罪魁禍首道。
“誰讓你你是我的女朋友呢。”榮軒強硬的把她拽下來,“來都來了,你別想跑。”
大概是防止她偷溜,榮軒一手搭在她的肩頭,半摟著她往裏麵走。
看在別人眼裏,就是一對恩愛的情侶。
“你搞清楚,她都知道我有老公了。”
陌生的香水味讓盛安好內心一陣煩躁,卻不得不跟上他的步伐。
“那就當我們兩個**。”
這是什麽虎狼之詞?
盛安好還沒能對這句話發表意見,就已經到了鄭玉香的桌前。
“阿軒,你終於……”鄭玉香揚起的笑容還沒綻開,在看到另一個人後,徹底僵在臉上。
她沒化妝,小臉有點蒼白,眼裏含著淚水的模樣,多了幾分楚楚可憐的意味。
“你別哭。”盛安好看她要哭不哭地樣子,就覺得渾身不自在。
“沒。”鄭玉香慌忙擦幹淨眼角,“我就是突然有點兒不舒服而已。”
“那就去抓緊時間去醫院,有話直說。”
榮軒已經大馬金刀地坐到她對麵,在之前,還不忘紳士的幫盛安好拉開凳子,強硬的按著她的肩膀,讓她坐下去。
這一舉動落在鄭玉香眼裏,就是他們恩愛的證明,她落寞的垂下眼眸。
“還記得以前我們在一起的時候,你寧願翹了自己的課,也要陪我一起,還一定要坐相鄰的座位……”
“對。”榮軒麵不改色地笑笑,“誰還沒眼瞎的時候。”
這是說曾經喜歡上她,在榮軒那裏,除了後悔,已經沒有任何值得留戀了的嗎?
鄭玉香瞬間白了整張臉,顫抖著嘴唇。
“我們沒時間跟你耗,你到底有什麽事?”榮軒撇開臉。
鄭玉香還以為有希望,頓時眼睛一亮,“阿軒,那個策劃案的事……”
“沒得商量。”榮軒再一次打斷她,不耐煩的道,“做錯了事,就要接受懲罰。”
策劃案?
經曆過前兩天的事情,盛安好對這三個字尤為敏銳。
“什麽策劃案,給我說清楚,不會是和我們公司有關吧?”當了半天工具人的盛安好終於開口。
“她收了安紅的錢。”榮軒沒隱瞞,言簡意賅地道。
“安好,我很抱歉,但那個時候我真的太需要錢了,我媽媽還在醫院裏麵躺著,我不能不管她……”
鄭玉香慌亂了一瞬,連忙拽住盛安好的手,帶著哭腔解釋。
“你跟我道歉沒用,有話去和警察說吧。”盛安好對她的最後一絲憐惜也收了回來。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你要報警?”鄭玉香頓時傻了眼,“安好,你放過我吧,我媽那裏不能離人。”
“你要搞清楚,這是薄氏的策劃案,就是我原諒你,他們那邊也不會同意。”盛安好不耐煩地道。
“可薄川是你老公啊……”
鄭玉香盯著兩人握在一起的手,恍然大悟。
“要是你能在薄總那裏保住我,你和榮軒的事我絕對不會泄露半分。但如果他們不肯放過我的話,我也一定會拉人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