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護夫的盛安好
所以這是在威脅他們?
“隨便你,你就算去找個大喇叭每天在街上放我都無所謂。”盛安好滿臉無語。
“你真不在乎?”鄭玉香不敢置信地瞪大眼。
盛安好沒說話,她身正不怕影子斜。
“這是我最後一次來見你,我會盡量和薄川協商。”榮軒站起來。
還沒等鄭玉香說感謝,他接著道,“我幫你全看在你媽的麵子上,給你擺平這件事,我有個條件。”
“什麽?你說。”鄭玉香不安的捏緊裙子。
“你們母女以後不要再出現在我們麵前。”榮軒冷淡的口氣顯得尤為冷酷。
“你是真的要舍棄我們過去的情分嗎……”看著他們並肩離去的背影,鄭玉香攥緊桌布喃喃道。
放在包裏的鈴聲響起,鄭玉香抹掉眼角的淚,拿出來一看,上麵顯示的是個陌生號碼,地址也不在本市。
她遲疑了片刻,才接起來。
“鄭玉香!”不等她開口,那邊率先叫了她一聲,聲音裏麵滿是咬牙切齒地感覺。
“安紅?”鄭玉香吃了一驚 “你現在在哪兒?”
“怎麽,想跟警察一起來抓我?你放心,我要是被抓,也一定會拖上你。”安紅嗤笑一聲。
“我沒有。”鄭玉香忍著怒氣,“你根本沒必要跑,你們公司那個誰又沒死,你最多被判個故意傷害罪……”
“用不著你教我,我找你是有其他事。”安紅不耐煩的打斷她。
“不行,我不能再幫你了……”
“你可是拿了我的錢的,說什麽幫不幫。”安紅哼笑一聲,“而且,參不參與,可不是你說了算,我們早就是一條船上的人了。”
“你到底想幹什麽?”鄭玉香心頭一顫,總有種不好的預感。
“很簡單,隻要你乖乖聽我話,把我吩咐的事情做好了,我保證給你媽找到最好的醫生,讓她下半輩子健健康康的陪著你……”
掛了電話,鄭玉香在原地呆坐了半響。
直到服務員來問她要不要重新點咖啡,她才如夢驚醒,匆匆拿起包離開。
……
“你要帶我去哪兒?”盛安好越看走過的路越覺得眼熟,忍不住滿臉警惕的問道。
“看不出來嗎?去找你老公啊。”榮軒嘖了聲。
“你瘋了?!”盛安好頓時提高了音量。
在上班時間,由榮軒帶著她去薄氏,怎麽想他們兩個關係都不一般,在薄川那裏,她更解釋不清楚了。
“我有事得去薄氏一趟,但你又是我帶來的人,要是不把你送回去,顯得我多沒風度。”榮軒笑嘻嘻地解釋道。
然而盛安好此刻隻想打爆他狗頭!
“我不想體驗你的風度,前麵路口把我放下來。”盛安好咬牙切齒地道。
榮軒偏頭饒有興致地看著她,勾唇一笑,魅力四射,隻是說出來的話一點都不動聽。
“不可能。”
也不知道是不是天要亡她,一路上他們都特別好運的沒遇上過紅燈,暢通無阻地到了薄氏。
“榮總,薄總已經在辦公室等您了。”
前台小姐很是熱情地招呼他們,目光在盛安好身上停留片刻,好在專業素質過人,沒讓奇怪的表情表現在臉上。
“謝謝。”
盛安好一直低著頭跟他他身後。
但可能是她太敏感了,總覺得經過她身邊的人,都意味深長地看著她。
“能讓薄總在百忙之中抽出時間和我見麵,我深感榮幸啊。”榮軒一進門就道。
狗嘴裏吐不出象牙。
說話陰陽怪氣的,她要是薄川,早就讓他有多遠滾多遠了。盛安好忍不住在心底吐槽。
“安好?”薄川看向試圖假裝自己不存在的小女人。
“薄……薄總。”
盛安好戰戰兢兢的站起來,在最短的時間裏發揮最聰明的才智,迅速想了一個理由,“那個,我們公司有個合作要和貴公司談,在外麵恰好遇到榮總,就跟他一起過來了。”
“對,一切都是為了工作。”榮軒跟著幫腔。
盛安好更希望他可以一直保持沉默。
“是嗎?”薄川笑了下,聲音冷淡的道,“那就先去休息室等我,等我有空了再談。”
“哦。”
盛安好滿腦子都是“完蛋了我被發現了”,聽到這話,下意識磨磨蹭蹭地打開薄川辦公室裏麵的那件休息室。
等門哢噠一聲關上,她看著屋子裏的擺設眨眨眼。
現在出去的話,會麵對更嚴重的炮轟吧?
盛安好思考片刻,還是決定當做什麽都沒做錯。
倒是薄川看她進去,神色好看了不少。
“薄總用不著像防狼那樣防著我吧?”榮軒似笑非笑地道。
“安好很單純,跟你在一起,我怕她被帶壞。”薄川實事求是。
更何況,榮軒不就是隻色狼嗎?讓小太陽跟他出去,沒帶上防狼電棒,他就應該謝天謝地了。
“她單純?”榮軒嘴角抽了抽。
“她怎樣都不管你的事。”薄川施施然往後一仰,淡淡的道,“說吧,找我什麽事。”
“策劃案的事,我們私底下解決,要什麽賠償,你開口,隻要要求不過分,我都可以照辦。”
“榮總還真是情深義重,對一個已經分手嘞的女人,還能幫忙收拾爛攤子。”薄川不冷不淡地諷刺道。
他眼睛有意無意衝休息室門口看了幾眼。
那裏開了一道小小的門縫,可憐一心偷聽的小女人還不知道自己暴露了。
“過獎了。”
榮軒看不得他這幅什麽都運籌帷幄的樣子,忍不住刺了一句,“我對女人都很大方,愛她絕對是認真的,沒準哪天小安好就可以看到我的好,轉頭就把你踹了。”
薄川抬眼看他,沒說話。
“畢竟沒誰喜歡不解風情的木頭人。”榮軒自顧自地接下去。
“你憑什麽這麽說他!”盛安好直接拉開門懟了回去。
罵她可以,憑什麽說薄川。
“……小安好,我們在談事情,你能不能稍微回避一下?”榮軒有些不自在的幹咳了一聲。
“我是薄川的妻子,他有什麽是我不能知道的?”
盛安好輕嗤了一聲,眼睛把他從上到下看了一遍,“再說了,看你這個樣就知道你沒有商業天賦,你都可以談的事情,為什麽我不可以聽?”
懟人倒是一套一套的,沒見你多單純。
“薄總你說呢?”榮軒看向沉默不言的男人。
小女人也同時轉過頭,昂著胸膛,一雙濕漉漉的眼睛裏卻透著幾分不安。
那是害怕被拒絕的難堪。
“你說的對。”薄川一瞬間就下定決心,無條件的支持小女人,“我對你沒有秘密。”
“看來薄總和我是半斤八兩,為了一個女人,連原則都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