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章 生日前夕
這種溫柔無奈又縱容的語氣,沒幾個人擋得住。
盛安好才燒起來的那點火立刻被澆了一桶水,不光熄了,連點可以繼續燒的火星子都沒留下。
但她麵上還是裝作凶神惡煞地道:“你說,你給我細細的說,要是說不清楚,我就……”
“你就怎樣?”薄川垂眸看她。
那目光透著幾分冷意,明顯是想起了不好的事。
事實證明盛安好的黑曆史不少。
像什麽動不動就提離婚,惹男人生氣。
“我就繼續努力,爭取早日把她從你心頭擠走。”盛安好心虛得不行,口氣立馬就弱了下去。
該努力的不是你。
你一直很好。
薄川在心頭喟歎一聲,臉上仍是一派淡然,“那個人,你不用那麽在意,到了時間,我就告訴你她是誰。”
“真的?”盛安好又驚又喜。
“對,我騙你幹什麽。”薄川淡定的摸摸她的長發,把心頭的不爽藏得格外好。
他們之間,有前任的一直都是盛安好,他可是專心得很。
從一而終。
但奈何他那幾年不在,小女人已經眼瞎過了,好在現在眼光沒問題,那些話,他也不能說出口。
他情緒藏的好,盛安好是半點都看不出來,高高興興地拉著他去吃飯。
但一到了飯廳她就傻了眼,“這些都是什麽?”
她做的菜雖然不怎麽樣,但也不至於是這種黑糊糊的黏成一團,連是什麽都分不清,更別說食欲了。
岑姨站在一邊眼觀鼻口觀心,就是不說話。
“讓岑姨重新做幾個菜吧。”盛安好挫敗的道。
“不用。”
薄川已經坐到桌子邊,優雅的拿起筷子,眼睛在幾個盤子上一一掠過,最後挑了一道離他最近的菜下手。
入口之後,他咀嚼的動作微頓,隨後又若無其事地咽下去。
“怎麽樣,沒毒吧?”盛安好滿臉緊張的問他。
“鹹。”薄川很中肯的評價道,“你把醬油當成白水放的嗎?”
“可能是……”盛安好反而鬆了口氣,她可不想薄川無腦誇她,又不是腦殘言情劇,“岑姨剛好出來接了個電話,我看著幾樣東西都長得差不多,就隨便放了。”
“嗯。”薄川垂著眼眸繼續吃。
“真的不用重新做嗎?”
盛安好也跟著坐下來,一筷子入口,她臉上扭曲,差點沒當場吐出來,還是就著薄川淡然的臉,就硬著頭皮咽下去。
“不用。”薄川答得肯定。
大概是這話給了盛安好鼓勵,又或許隻是前麵那菜沒有炒均,沾上的鹽比較多,接下來的菜,她吃著都沒什麽大問題。
兩人把桌子上的菜全部消滅幹淨。
“我覺得我努力努力,當個大廚不是什麽難受。”
盛安好上了樓,想起為光盤行動做出的貢獻,極為膨脹。
“不必。”薄川委婉道,“進廚房這些事,交給我和岑姨就行了。”
這種菜,吃一次就情趣,吃多了,怕是要進醫院。
“哦。”盛安好高漲的熱情立刻就熄了。
她又不是沒有自知之明。
把話說開,兩人又變得黏黏糊糊的,當然多數的黏糊還是提現在盛安好身上。
作為一個成熟的男人,薄川一般隻有在一件事上才會表現的很主動,其他時候都是默默對她好。
“你不會是想洗鴛鴦浴吧?”
盛安好瞪著跟進來的男人,頂著一張大紅臉,偏偏要用淡然的語氣說話。
“嗯。”薄川已經換上睡衣了,目光沉沉的看著她。
盛安好下意識往下蹭了蹭。
但清水什麽都遮不住。
加上美色當前,有便宜不占的才是傻瓜,盛安好內心不堅定,很快就栽到薄川這個小妖精的手上,沒幾分鍾,就繳械投降,任他為所欲為。
“說了要克製……”
一切平息下來後,小女人累得不行,偏偏還拚著最後一點力氣,用額頭撞他的胸口。
“好,下次。”薄川不走心的敷衍。
“哼。”小女人睡前小聲道,“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薄川看著小女人的睡顏半響。
他也不想折騰她的,但一想到慕子喬,他就克製不住。
即使那個男人根本沒碰過她。
但男人的占有欲,一旦計較起來,心眼和針眼差不多大小。
他不自禁抬手去摸小女人的臉,嫩嫩滑滑的,很好摸,他加重了幾分力道。
“幹嘛?不要了,我好困……”小女人囈語。
“嗯。”薄川低頭在她唇上偷了個香,“睡吧,晚安。”
一夜好夢。
翌日,等一片吐司下肚,盛安好突然驚呼一聲,她就說總感覺有什麽事忘了。
“怎麽?”男人抬眼看她。
“額。”盛安好無辜的和他對視,“我上次,似乎,好像,忘了跟爸媽說,要來參加我生日聚會的事情。”
“沒事,我讓岑姨聯係管家。”
“會不會顯得我很沒有誠意?”盛安好難免覺得焦躁。
“不會,我爸媽不是會斤斤計較的人。”
這倒是實話。
比起那些繁瑣的禮儀,薄臣和沈薇青更喜歡清淨,尤其是沈薇青身體不好之後,對清淨更加偏愛。
“哦。”盛安好憂心忡忡的應道。
但心裏同時把另一件事也提上日程。
再過兩天就是她生日,做出的戒指勉強像樣,她得再多花一些時間。
“今晚上要加班?”車子緩緩停下,薄川皺眉看向身邊的小女人。
“對啊。”盛安好眼睛轉個不停。
她倒沒發覺,薄川看了個分明。
這是很多人說謊前的下意識動作。
“知道了。”薄川沉默片刻,沒選擇揭穿她,“時間太晚了的話,就叫我或者是司機來接你,我不放心。”
“好。”盛安好才不會把他的好意推開,乖乖應道。
然後當著他的麵把司機的號碼存上。
下班之後,李艾和她手拉手的去了DIY手工店。
然而手殘還是要多努力,像她這樣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做出的還是不行。
盛安好不由的哭喪著一張小臉。
“你這個做的已經不錯了。”李艾看著她的成品,安慰道。
“你說……”盛安好嘴角抽了抽,“我要是把這個送給薄川的話,他會不會當場扔出去?”
畢竟薄川身上的高定,沒有一處不精致的。
但沒有任何一套衣服,是她這個小破戒指襯得起的。
“不會,薄總一定會珍惜好你的心意。”李艾老老實實的答。
雖然隻見過他們在一起的時候兩麵,但這兩人眼中的情愫卻是擋不住的。
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大概就是這樣。
盛安好自然不信,仍舊喪著一張臉。
但不管她願不願意,時間都不會停止走動,很快就到了生日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