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1章 喝白的才爽
薄川關門的空擋,剛好看到那輛有著熟悉車牌號的車開走。
與此同時,他手機響了一聲。
“薄川,爸媽來了嗎?”盛安好剛安頓眾人,在他身後問道。
邀請的人來得差不多了,就隻剩沈薇青和薄臣。
“我媽身體不舒服,要去醫院,就不來了。”薄川按熄手機屏幕,淡淡的道。
“哦。”盛安好雖然遺憾,但還是揚起笑容去招呼其他人。
隻有馮淑雲在買飯前把她拉到一邊,滿是擔憂的問道,“我聽說薄川爸媽回來了,你們還見過麵?他們對你怎麽樣?”
“挺好的。”盛安好不想讓她擔心,凡事都挑好的說。
更何況,她說得是實話。
沈薇青是受過高等教育的,就算對她再不滿意,也不會在麵上給她難堪。
必要的時候,還會因為家族的臉麵維護她。
隻是在心頭,大概會不太認可她這個兒媳婦而已。
“那就好。”馮淑雲頓時鬆了一口氣。
轉而又不放心的叮囑她,“他們要是為難你,你也別當受氣包。媽是想讓你過好日子,但婆婆最難相處,你沒必要貼著他們,這日子,過得了就過過不了就算了,大不了就是回來媽養你。”
這話宛如一股暖流,瞬間讓盛安好的身心都熱了起來。
連眼眶都是一熱。
“我知道,世界上隻有媽才是對我最好的。”盛安好忍住淚意,揚起一個燦爛的笑臉。
“知道就好,媽害誰都不會害你。”馮淑雲嗔怪道。
讓盛安好結婚的安排是急促了些,但她看人的眼光不錯,看小兩口婚後生活多好。
更不用說薄川人長得帥,有錢,最重要的是,還孝順。
但他們兩家的條件卻是差得有些多了,薄家要是不能幫忙處理好婆媳關係的話,她可見不得她的逗逗受氣。
“怎麽了顧小姐,是不舒服嗎?”李艾碰了碰怔愣在旁邊的顧望寧,擔憂的問道。
“沒有,我腿抽筋了。”顧望寧頓時回過神,語氣淡淡的。
但在迅速斂下的眼眸裏,滿是羨慕。
她也曾經有過幸福美滿的家庭,但現在,一切都是虛妄……
又想到曾經的事情,還有那場大火,以及,在書房裏爭吵的兩個男人。
她呼吸頓時急促起來,臉色蒼白了不少,推開想扶她的李艾,腳步踉蹌的往一邊跑過去。
“望寧?”顧斯琛毫不遲疑地跟了上去。
“放開,別碰我!”顧望寧一把揮開他拽上來的大手。
“是不是藥的副作用,很難受嗎?”
顧斯琛不生氣,看到她蒼白沒有血色的小臉,心也像撕碎一般的疼。
“跟你有關係嗎?”顧望寧忍住翻湧的痛意,冷聲反問。
“望寧……”
沒誰能忍受得了心愛之人的冷言冷語,顧斯琛聲音沙啞的喊她的名字。
“不管我以後怎麽樣,都跟你沒關係了,顧斯琛,你能不能不要再來纏著我?”顧望寧的聲音裏已經帶著哭腔了。
她隨意坐在地下,臉埋在膝蓋處,嗚咽出聲。
顧斯琛抬起的手還沒搭上她的肩頭,就聽她繼續道,“讓我一個人安靜一會兒,可以嗎?”
他抬起的手僵在半空中,最後,還是脫力一般收回去。
“那我去外麵等你,要是……要是需要我的話,你直接喊一聲就行了。”
男人說完這句,唯恐她拒絕一般,腳步匆匆的往外走。
“阿……顧少爺。”
守在外麵踱步的岑姨看見他,眼睛頓時一亮,已經到了嘴邊的稱呼,硬生生的被咽了回去。
“嗯,我和望寧一會兒再過來,麻煩你跟薄川說一聲。”顧斯琛心裏裝著事,沒在意她的不對勁。
“好。”岑姨戀戀不舍的看著他已經成熟的麵容,“顧小姐怎麽樣,不舒服的話,我可以聯係醫生過來。”
“不用,你先出去吧。”
他拒絕得這麽幹脆,岑姨隻能張張嘴,忍下胸腔裏所有的情緒,慢慢往大廳走。
怕他懷疑,岑姨連頭都沒敢回過。
薄川聽到他們不來倒沒多大反應,神色自然的安排眾人上座。
是私人宴會,沒多大講究,但來的多數都是富家子弟,還不是一般的有點兒錢的那種暴發戶,還是挺注重禮儀的。
不少人都吃得有些壓抑。
盛安好已經有點後悔把大家安排在一起了。
“不是辦生日宴嗎?怎麽搞得跟參加葬禮一樣,大家快樂一點。”
吃到一半,顧斯琛和顧望寧才回來。
顧望寧除了眼眶紅紅的,其他沒什麽問題,見到他們的氣氛不對,還能隨口道一句。
“可能是因為差了點什麽……”榮軒慢悠悠的開口。
差什麽。
盛安好視線在桌子上掃過,該有的都有了。
“是酒啊,小安好。”榮軒無奈的道。
她要不是今天的壽星,兩個人又隔得遠,他都想彈彈她的小腦瓜子了。
“酒有,我這就去拿。”盛安好恍然大悟。
家裏隻有岑姨一個人忙裏忙外的,到了飯點,她和薄川都忙著張羅飯菜,倒忘了這麽重要的一件事。
“喝紅酒沒意思。”林洛也跟著道。
“對呀,大好的日子,喝白的才爽。”盧璐起哄道。
“哇,盧小姐好豪爽,我喜歡。”
說這話的,是一個富二代,算是圈子裏的人,他們是跟著榮軒過來的。
這些人平時吃喝嫖賭樣樣精通,看到長得好看的就算沒什麽特殊的想法,也要調戲一番。
他說完就遭到一個狠厲的眼神。
這些富二代也不是被嚇大的,隻當做看不到林洛充滿占有欲的眼神,依舊笑嘻嘻的和盧璐你來我去的。
氣氛很快就被炒熱起來了。
一箱子酒上桌沒多久,就被幹掉一大半,這麽好的氣氛,就連一直拘謹著的李艾都放鬆不少。
作為男主人,薄川也沒逃過被灌的命運。
更何況今天是他的小太陽的生日,又收到心儀的禮物,他心情好,就沒拒絕那些人的動作。
簡稱來者不拒。
“少喝一點,先吃點東西墊墊。”
一杯接著一杯的,盛安好看得心驚,隻能拽著薄川舉著酒杯的那隻手,小聲提醒他。
“這麽點酒而已,放心,離薄總的極限還遠得很,薄總在圈子裏是出了名的能喝。”
一旁的榮軒端著一杯酒,靠在椅子上,神色頗為慵懶,眼裏卻多了幾分迷離。
明顯這位也喝了不少。
盛安好隻覺得頭疼。
能喝和隨便喝是同一個概念嗎?
在商場上那是要談生意,國內又講究酒桌上好辦事,怎麽都得好。
今天她不過過個生日而已,至於這麽狠的折騰自己嗎?
“你悠著點,我可不想伺候醉鬼。”盛安好隻能隱晦的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