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給薄先生

第343章 酒後會亂性

“咳咳!”顧望寧咳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一雙眼眶濕漉漉的,“你是不是有毛病?!”

凶巴巴的話語配著她那雙水光瀲灩的眼眸,一點氣勢都沒有。

“望寧,趁著我還有耐心的時候,盡量別惹我生氣。”顧斯琛冷著眼眸,語氣卻是淡淡的。

他可以容忍顧望寧的惡語相向,但卻不能接受她用自己的身體開玩笑。

她宿醉起來有多難受不知道嗎?

“一說什麽都沒有就對我這麽凶,顧斯琛你真不是個男人!我要薄川哥哥,你把薄川哥哥給我叫過來……”

顧望寧拉高被子遮住半張臉,不停叫囂著。

在他麵前不停的提另一個男人。

顧斯琛隻覺得呼吸一滯,他下意識後退兩步,才穩住身形。

“他忙著陪老婆,你以後不要煩他。”他冷淡的道。

“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顧望寧恨恨的接聲。

要從她的小嘴裏不停的聽到另一個男人名字,顧斯琛是一點都不想在臥室裏久待。

“你幹嘛去?”顧望寧提高聲音叫住已經走到門口的男人。

“時間不早了,早點休息吧。”顧斯琛頭也不回的道。

“我不想睡。”

顧望寧大概是被作精附體了,絲毫不放低音量的嚷嚷道,“你去找個男人陪我上床。”

放在門把手上的手倏地收緊,顧斯琛臉上冷的可怕,卻一個字都沒說。

“聽到了嗎?你要是不找的話,我就自己叫了……”

酒壯慫人膽,顧望寧說著,還真掀開被子去拿包裏的手機。

“顧望寧。”

門突然被人甩上,發出震天的一聲響。

顧斯琛大步走到她麵前,不費力的把醉鬼手裏的就是拿走,“我說過,你不要挑戰我的底線。”

不知死活的小姑娘還張牙舞爪的過來搶。

顧斯琛不費吹灰之力就把她禁錮在懷裏。

“你不陪我,還不允許我找人嗎?”

顧望寧抬起一張一臉,眼睛裏迅速升起水霧,語氣中滿是控訴。

“望寧……”

心頭那點氣瞬間就泄了,顧斯琛苦笑道,“明明是你不讓我靠近,最後反而成了我的錯了?”

“我不管,你就是不理我。”小醉貓不講道理地道。

她一張小臉精致誘人,再配上雙頰自然暈染的紅暈,更像是一顆熟透了的蘋果,等著人采擷。

顧斯琛沒說話,隻是看著她,喉結上下動了動。

小姑娘有些奇怪的抬頭看他,小手拽了拽他的衣袖。

“真的想找人陪?”半響,顧斯琛啞聲問道。

“不想。”小姑娘格外誠實的搖了搖頭,“隻想要你。”

這麽明顯直白卻又處處透著青澀的勾引,還是由心上人說出來的話,要真忍得住,就不是男人。

“我再給你最後一次,要是後悔的話,就推開我。”

除去小姑娘身上的外套,顧斯琛半跪在**,一雙幾乎要充血的眼睛緊緊鎖在他的小姑娘的臉上。

即便聲音啞得可怕,卻還是想征詢她的意見。

好在,小姑娘給的反應是伸手攬住他的脖子,主動獻上香吻。

……

“岑姨,你怎麽還不去休息?”

搖搖晃晃好不容易才走回來的盛安好,一眼就看到端著一杯熱水坐在大廳發呆的岑姨,隨口問了句。

“太太回來了,需要我幫您準備熱水嗎?”岑姨回過神,連忙笑著問道。

那笑要多牽強有多牽強。

但喝得醉眼朦朧的盛安好當然看不到。

“不用,我自己可以的,我沒醉,你早點去休息吧。”

“太太……”

岑姨看她東倒西歪的動作隻覺得心驚,趕緊跟上去想伸手去扶。

“不用,我可以的,你不要過來。”盛安好固執的撇開她的手。

無奈之下,岑姨隻好站在原地,目送著她上樓。

短短的一段路,走得岑姨心驚膽戰的。

好在盛安好對家裏的布置很熟悉,平安無事的上課樓到了拐彎處,岑姨才收回目光,長歎了一口氣。

“咦?薄川呢?”

上了樓盛安好突然卡殼,記不住臥室是哪一件,隻能站在空無一人的樓道裏眨眨眼。

她回憶了半天,腦子裏也隻有薄川那張臉和這個名字。

喝得爛醉的榮軒也留在薄家休息。

正半夢半醒著,突然聽到外麵有人在敲門。

說是敲,倒不如說是在用身子撞。

他揉了揉發疼的太陽穴,盡量穩住身子打開門,一具溫香的身子就往他懷裏栽。

這種絕等好事,有幾個男人拒絕得了。

“安好?”他下意識抱住小女人,努力睜大眼把懷裏的人看清楚。

“薄川……”

小女人醉得不知今夕是何夕,隻覺得入鼻的氣味不是熟悉的薄荷香,她不適應的用臉頰在他胸膛處蹭了蹭。

“你這是要我的命啊。”榮軒低吟一聲,被她壓得靠在牆邊。

心中有好感的女人窩在他懷裏,還跟個小貓似的,不停蹭啊蹭,榮軒隻能盡力平息著生理反應。

“小安好,我數一二三,你要是再不起來的話,我就當你是來投懷送抱的。”

“好吵啊!”

小女人不僅好心當做驢肝肺,還在他俊美的臉上扇了個巴掌。

雖然力道不重,但卻讓養尊處優被萬人捧著的榮軒愣了下。

“好,這可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

回過神,榮軒獰笑一聲,抱著溫軟的身子,奮力把人拖到**扔上去。

舒適的感覺正趁了小女人的意,她舒適的喟歎一聲,順勢閉上強行睜開的眼睛,沉沉的睡過去。

“不是吧?”

等榮軒稍微緩過一陣酒意,垂眼就看到她睡得正舒服的小臉苦笑不得。

他低聲呢喃道,“合著你過來找我,就真的是純睡覺啊?”

但夜晚能抱著溫軟香甜的身子睡覺,又有誰不願意呢?

更何況,主動送上門來的便宜,他不占白不占。

榮軒眼眸沉沉,忍了片刻,還是沒忍住,脫下衣服,覆了上去。

翌日一早,因為宿醉安靜了一晚上的醉鬼,又開始鬧騰。

膈應效果再好,也擋不住那些人就站在門口高歌,估計去KTV都不用話筒,畢竟那個音量和破了音的調子,就夠別人追著打開。

薄川的睡眠質量本來就不好,更何況醉後的腦子還一陣一陣的痛。

像是裏麵有人拿著一把小錘子在敲一樣。

“安好。”

他一邊按著發疼的太陽穴,一邊習慣性的伸手往旁邊摸了摸。

入手的,卻是一片冰冷。

他和盛安好的睡姿都老實,不會占用另一個人的位置,旁邊的位置要是沒溫度的話,隻能證明旁邊,沒有人睡!

薄川那點殘存的睡意立刻消失得無影無蹤,撐著身子坐起來。

“啊!”

與此同時,對麵的房間傳來一聲驚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