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給薄先生

第366章 隻要是你

“沈姨,既然你們來了,那我們就先告辭了。”沒多久,顧斯琛就過來道。

“阿琛,麻煩你了……”

沈薇青在大廳裏掃了一圈,沒見到薄川,就知道他早就走了,隻能忍下怒意,露出一個和藹的笑容。

“應該的。”顧斯琛笑了笑。

從哪個方麵來說,薄家都幫了他們很多忙,做個場麵功夫的事而已,應付誰不是應付呢。

“望寧那丫頭呢?”沈薇青好奇的往旁邊看了看。

“她醉了,我先帶她回去。”顧斯琛臉上的神情頓時就斂下不少。

剛剛才被他扶上車的小姑娘,一臉的醉意,這個時候嘴裏還叫著薄川的名字。

怎麽看,怎麽讓人不爽。

“那丫頭也是……”

沈薇青歎了一口氣,像是無意的道,“我看那丫頭從小就愛跟著薄川,也到了該談婚論嫁的年紀,不如……”

顧斯琛又不是傻子,她一開口,就能猜得出來她想說什麽了。

“沈姨,望寧還小,而且薄川已經結婚了,讓我妹妹去嫁給一二婚的男人,就是爸媽在天上看著,也不會原諒我。”他婉拒道。

沈家和顧家是真正的世交。

雖然顧望寧出生之後,沈薇青大部分時間都在國外,但這並不妨礙兩家人的友情。

更何況,那家老友已經走了。

隻剩下顧望寧這麽一個寶貝女兒,隻要提出二老,準能博一個麵子。

果然,沈薇青溫婉的笑了笑,“是我想多了,隻是那丫頭要是有看上的人,一定要告訴我啊。”

就算不能成為自家兒媳婦,那也不能隨便找個人湊合。

“好。”

不知道是不是燈光的原因,顧斯琛的臉上多了些陰霾。

“阿琛。”

他才走了幾步,又被沈薇青叫住,“這裏離望寧住的地方遠,不如……你帶著她去阿川家裏?”

“今天家裏的客人多,可能沒有空餘的房間給你們。”

怕他誤會,沈薇青連忙補充一句。

其實薄家老宅離兩個地方都挺遠的,但沈薇青的言下之意顧斯琛懂了。

讓他去幫忙盯著薄川。

左右不算什麽壞事,顧斯琛猶豫了幾秒,還是應了下來。

“他們的事,你還是別管。”等應付了幾個人回來,薄臣提醒道。

有眼睛的都看得出來,顧斯琛對他這位毫無血緣關係的抱著什麽心思。

其他人不願意得罪顧斯琛,就算對顧望寧有想法,覬覦顧家留下來的家產的,都不敢輕舉妄動。

“你說說這些孩子,都叫什麽事。”沈薇青頭疼的揉了揉眉心。

她確實看得出來,才提醒的。

這兩人不管怎麽說,名義上都是兄妹。

“好了,別管他們了,我們本來就是外人,多說還惹人煩,站著累的話,去那邊坐坐,這裏有我就行了。”

薄臣攬住她的肩膀往旁邊的長桌走,一邊催促道。

“我累是誰害的!”沈薇青頓時紅了臉,嘟囔著任由他推著走。

而她視角的盲區,並沒有看到徐子凱端著一杯酒,一臉驚喜的想要走過來。

眼看著她越走越遠,眼裏的光淡了不少。

薄臣勾了勾唇,眼裏的冷意一閃而過。

……

顧斯琛好不容易抱著鬧脾氣的顧望寧下了車,到了門口,又鬧了起來。

“咦……這是薄川哥哥家?”小姑娘睜開眼,指著眼前的別墅問道。

“對,你先別動。”顧斯琛耐著性子道,一邊伸手去按門鈴。

“不要,我不進去。”小姑娘突然一把推開他的手,滿臉的委屈。

“裏麵有狗,還有盛安好……煩死了,你讓薄川哥哥出來。”

“……”顧斯琛眼眸黯了黯,還是按住她作亂的手。

兩人還沒掰扯清楚,麵前禁閉的門瞬間就開了。

“不進來?”薄川站在門的一側,冷眼看著兩人拉拉扯扯。

“薄川哥哥……”

顧望寧看到他眼睛頓時一亮,直接推開顧斯琛,撲了上去。

她力氣很小,但顧斯琛多了解她,隻要她稍稍一個抬眼,就知道她下一個動作是什麽。

她一個用力,顧斯琛就順勢後退一步。

薄川撇了他一眼,還是接住小姑娘,耐心道,“我帶你進去,不要鬧?”

懷裏的人隻抬眼望著她,臉上還罕見的掛著傻笑,不知道有沒有聽見。

“誰來了……”

盛安好見他出來好久沒回來,忍不住找出來,一下來就看到這麽個場景,臉上神情立刻就為妙起來。

“抱歉,望寧喝醉了。”顧斯琛歉意的道。

一個小姑娘,才過二十歲,天天喝這麽多幹什麽。

盛安好心頭不滿,但沒多說什麽,轉身就去廚房讓岑姨煮醒酒湯了。

好不容易把醉酒鬧脾氣的小姑娘伺候完,三人才各回房間休息。

“還在生氣?”

薄川一推開浴室門,就看到半坐在**,一臉心不在焉翻著雜誌的小女人。

他快步上前,把床頭的燈打開。

“沒,我跟個小姑娘有什麽好生氣的。”盛安好不打自招,偏偏還要嘴硬。

“她撲過來的,我總不可能讓她摔到地上吧?”薄川頗為無奈的道。

“那她能不能不要每次醉酒都來找你,我知道你們是青梅竹馬,但是你都結婚了,能不能保持距離?”

這個理由盛安好聽了好多次,終於忍無可忍的指出來。

“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才是夫妻呢。”

她說這句話的聲音很小,但還是讓薄川聽了個正好。

“不會。”

薄川轉了轉手指上的銀戒指,淡然的陳述事實,“望寧不會送這種類型的戒指。”

作為一個燒錢的設計師專業的學生,顧望寧的時尚目光還是有的。

不是說什麽都要高端大氣,就是普普通通的一個東西被她挑出來,都是那種在一種飾品中脫穎而出的東西。

“你什麽意思?不喜歡的話就還給我。”

盛安好沒等到解釋,反而還被內涵了,當即惱羞成怒,扔下雜誌就要來搶他手上的戒指。

“不要。”薄川簡單幹脆的拒絕。

手也往背後放,另一隻手輕而易舉地就把盛安好束縛住。

“你不是嫌棄嗎?”盛安好心頭有些得意,麵上不由帶上了幾分嬌縱 。

“不會。”

男人垂下眼眸,覆蓋著一層冰霜一般的俊臉都溫柔了不少。

“隻要是你送的,我都喜歡。”

無論你送的是什麽,哪怕是是一張紙都無所謂。

隻要那個人是你。

“不是……”

盛安好愣了一下,反應過來之後一張臉瞬間變成了西紅柿,“你說情話之前能不能給個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