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給薄先生

第367章 宋聿兮事件的幕後指使

“肺腑之言。”薄川寡淡著一張臉糾正她。

情話是可以編來騙人的,但他對小太陽說得每一句話,都是認真的。

“行行行,我知道了。”

盛安好忍著臉上的熱意,故作無所謂的甩了甩手。

結婚幾個月,照他們的相處來看,都是老夫老妻的了,每次都是她被薄川聊得麵紅耳赤的,那她多沒有麵子啊。

“時間不早了,趕緊睡吧,晚安。”

等臉上的熱度散去,盛安好立馬躲進被子裏裝鴕鳥。

這一招她用的簡直不要太熟練。

“你先睡,我還有事找顧斯琛。”薄川臉上的表情頓時冷了些。

“……哦,那別談得太晚,晚安。”盛安好乖乖的道。

她本來想問什麽事的,但話都要出口了,突然想起這兩人的身份,大晚上都要去談的,肯定是公事。

那她問了,薄川要是不方便說的,那多尷尬的。

“嗯。”薄川坐在床邊,給她掖被子。

等他到陽台,顧斯琛已經站在上麵了,看樣子已經等了不短時間了。

“找我有事?”顧斯琛直接道。

他們兩個的關係,完全不需要間接那一套,從來都是開門見山的。

“沒事就不能找你?”薄川站在他旁邊,淡淡的撇了他一眼。

他手裏拿著個打火機把玩著,還時不時點開火,卻沒有拿煙出來。

“當然不是。”顧斯琛聳了聳肩,“煙癮犯了?”

薄川雖然現在不抽煙,除了應酬幾乎是滴酒不沾。

但他又不是聖人。

以前他們在國外創業的時候,完全沒靠著薄家的關係,兩人一腔的熱血,才闖出一番事業。

那時候應酬更多,薄川壓力很大的時候,也會抽煙,煙癮還挺大。

當時顧斯琛還勸過他,幾次之後看到沒效果,幹脆隨他去了。

但要回國前的一段時間,他卻突然戒煙了。

圈子裏一群人都在說薄川回國回得毫無預兆,但仔細一想,一切都是有跡可循的。

“宋聿兮。”

兩人沉默半響,薄川突然沒頭沒尾的念了一個名字出來。

“什麽……”

顧斯琛還在想其他的事,一聽到這個不算熟悉的名字,下意識皺眉。

但才開了個頭,他就想起一樁快要被他忘機的事。

“好端端的,提她幹什麽,影響心情。”顧斯琛心頭雖然有些心虛,但臉上神情還是穩得住。

“是兄弟就坦白。”薄川沒理會他的轉移話題,淡淡的道。

能讓薄川直接把他叫出來問的事情,那說明薄川手裏已經有百分之八十的證據了。

“那我還真是不得不說啊。”顧斯琛歎了一口氣。

其實沒什麽大不了的,就是一個男人嫉妒心理作祟,他見不得顧望寧那麽依賴薄川,卻對他視而不見。

這些也就算了,偏偏薄川還把他視若珍寶的女孩無視成那樣。

寧願要一個什麽也沒有的女人,都不願意正眼看看顧望寧,這口氣,他怎麽也忍不下。

恰好那時候他打聽到盛安好公司有個叫宋聿兮的女人,跟她是對頭,那個女人也不怎麽聰明。

在被兩家公司趕出來後,他隨便一忽悠,就立刻把自己都出賣了,一心為他做事。

隻可惜宋聿兮從一開始就注定是顆棄子,敢在徐老的宴會上犯事,怕是真的嫌自己活得久,不過除了這個宴會,近期還真找不到機會接近盛安好。

他隻好鋌而走險。

遺憾的是,他還是被徐老發現了。

雖然他在徐老心頭的地方比不上薄川,但到底是看著長大的孩子,隻口頭批判他一頓,這件事就作罷。

唯一不妙的就是,他沒想到宋聿兮那個女人這麽蠢,居然敢把顧望寧也算計進去。

所以等宋聿兮來求救的時候,他不僅沒幫,還助了一臂之力。

“其他就真的不管我的事了。”顧斯琛攤了攤手。

他當時隻看出榮家那個好像對盛安好有點兒不一樣,就想著兩個人跟誰不是跟,還不如賣榮軒一個人情。

“這事是我的錯,想撒氣就來,我保證不還手。”

顧斯琛站直身子,雙手往旁邊一放,異常的坦然。

這一次要是不解釋清楚的話,他和薄川之間勢必會出現裂痕。

“好。”薄川陰著臉應了聲。

他倒真的沒客氣,抬手就往顧斯琛腹部撞了幾拳,絲毫沒收著力道。

“咳咳……”顧斯琛狼狽的彎著腰,真誠的道,“千萬別留手,我做錯事就敢認。”

說話是那麽回事,但他臉上的神情還是讓人不爽。

薄川幹脆的抬手,又賞了他嘴角一圈。

要不是考慮到顧斯琛要回國外的公司坐鎮,還要談合作,他還要在他臉上多添幾圈。

“記住,你要有什麽不滿可以直接來找我,不要動盛安好。要不然,我們兄弟都沒得做。”

薄川的聲音,比秋季的晚風還要冷幾分。

“……好。”顧斯琛頓了頓,乖乖道。

薄川看著冷心冷情,但事實上他是個很注重感情的人,無論是友情亦或是其他,能讓他說出這種話的,絕對是生氣了。

而且他能說到做到。

把事情解決完,薄川也沒看他怎麽樣,直接轉身就走了。

“有事?”他剛打開門,就和岑姨對了個正眼。

“額。”岑姨慌忙掩飾住神情,尷尬的笑了笑,“沒,我就是想上來吹吹風。”

很蹩腳的理由。

但薄川沒拆穿她,直接點了點頭就走了。

“……您是來找我的?”

顧斯琛緩過來,就見她一臉心疼的看著自己,不免覺得奇怪。

“沒沒,我就是看顧少爺剛剛被……”岑姨沒說完,臉上帶著點難過。

顧斯琛心裏突然一陣沒理由的煩悶,解釋道,“是我的錯,已經說清楚了。”

“那就好。”岑姨明顯鬆了口氣,臉上又掛著笑容。

“那您的傷,我房間裏有藥,如果您不嫌棄的話,就跟我來,我給您上點藥?”

她問的小心翼翼,眼睛裏還有點兒祈求的意思。

“……好啊,那就麻煩你了。”鬼使神差般的,顧斯琛點了點頭。

他以前打拳的時候,受得傷比這個嚴重多了,但他連藥都懶得上。

今天麵對岑姨,他卻有了一種久違的心酸的感覺。

樓道的燈光有點兒暗,岑姨還沒看清他臉上的傷,等到了房間一看,不由嚇了一跳。

顧斯琛嘴角一片青紫,不小的範圍,看著就駭人。

“先生怎麽能下這麽狠的手呢……”岑姨一邊拿藥箱,一邊嘮叨道。

顧斯琛笑了笑,沒說話。

他既然敢承認,那就不在乎薄川下多狠的手。

更何況薄川願意跟他攤牌,而不是直接在背後收拾他,那就說明,真的是把他當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