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 搶救失敗的岑姨
其實想要帶她去買衣服。
特殊時期,他始終不放心把小女人單獨留在家裏,更不用說讓她出去了。
即便是小女人身邊跟著的保鏢比他身邊跟著的還要厲害,那也不行。
“真的?”盛安好的眼睛頓時一亮。
她就是再懂事,在懷孕之後,也渴求薄川的陪伴。
隻是薄氏公司最近似乎有什麽事,薄川挺忙的,盛安好怕打擾到他,才沒有開口提和他一起去公司的事情。
“嗯,你先吃飯。”被她的好心情感染的薄川眉眼也柔和起來。
隻是還沒等盛安好吃完早飯,薄川的手機就響了。
他拿起來一看,來電顯示是林洛。
無事不登三寶殿,要是沒公事要商量的話,林洛也不會給他打電話。
為了不影響盛安好的好心情,薄川是把走出去了才接的電話。
十分鍾後,薄川皺著眉回來。
而惦記著和他一起出去的盛安好已經吃完飯了,正坐在桌子邊,看向他的雙眸寫滿了期盼。
“抱歉。”薄川坐在位置上,有些歉意的摸了摸她的頭發。
“怎麽了?”盛安好笑容僵了僵,很快又恢複正常,“你要是有什麽急事要處理的話,就先去吧,我和岑姨去逛也行。”
能讓薄川變了臉色的,肯定是大事。
“嗯,喜歡什麽就直接買,下次再跟你一起出去。”薄川俯身吻了吻她的嘴角說。
他離開的時候走的很快,盛安好看著他的背影,手摸上微微凸起的肚子。
“沒事的寶寶,等爸爸忙完了就能陪我們了。”她聲音裏麵是難以掩飾的失落。
這話正好聽到岑姨耳朵裏,她心疼的不行。
“太太,我陪您去吧。”岑姨輕聲說。
作為一個宅女,盛安好本來也沒多喜歡出門,期待是因為有薄川在。
她本來想拒絕的,但轉眼想到昨天說的話,要是她今天不去買衣服的話,薄川會不會以為她是生氣了?
到時候男人還要哄她。
“好,我去換身衣服。”盛安好勉強扯了扯嘴角說。
岑姨帶她去的是一些國際大牌店。
A市作為經濟發展的一線城市,這個品牌店多如過江之鯽,數都數不完。
尤其是薄氏旗下的商城裏麵,寸土寸金,就是大牌店,也沒多大的門麵。
“您看看這件。”岑姨拿了件羽絨服往她身上比劃著。
再過幾天就冬至了,買羽絨服剛好。
“可以。”盛安好時不時看了一眼手機,心不在焉的應她。
“兩位,要是需要的話,我可以幫你們包起來。”導購員走過來禮貌的說。
這些大牌服裝的導購都是很有眼力見的,要是買不起的客人,他們會想辦法早點把他們趕走,這樣才不會影響他們正常做生意。
但盛安好和岑姨身上穿的都不差,導購員才想把這筆業績做成自己的。
“不用。”岑姨歉意的笑了笑,拉著盛安好出了門,有些擔憂的問,“太太,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沒有,我就是有點兒困了而已。”盛安好外國神幹巴巴的找了一個借口說。
“那我們就回去吧。”岑姨沒揭穿她的謊話,配合著說。
但最後為了應付薄川,盛安好還是隨便挑了幾件衣服結了賬,順帶給岑姨和馮淑雲買了東西。
這些都可以算作是薄川的心意,在馮淑雲麵前刷刷存在感,盛安好提著袋子想。
她們走的是人行道,這個時候很多人都在上班,人行道上麵沒有幾個人。
“小心!快閃開!”正當兩個人說說笑笑的時候,後麵突然傳來一道吼聲。
“什麽?”
盛安好下意識回頭,就看見一臉麵包車疾馳而來,不顧這裏是人行道,強行衝了過來。
隔著玻璃,盛安好看到了鄭玉香那張麵目扭曲的臉,表情中不加掩飾的快意。
她本來想跑開,但是腿一軟,連邁開步子的力氣都沒有。
岑姨這個時候也跟著回頭,麵包車已經快到她們麵前了。
“太太小心!”岑姨驚呼一聲,抬手就把盛安好往旁邊一推。
整個人撞在冷硬的地板上,盛安好肚子處傳來一陣陣的痛,像是寶寶在抗議,但她此時沒心情去管寶寶怎麽樣。
在她麵前,岑姨被那輛麵包車撞飛。
要是旁邊有好心人飛快俯身把岑姨的身體拉出來的話,那輛麵包車還會從岑姨的身上碾過去。
事發地點的街對麵就是派出所,正好有警察在門口,把整件事情盡收眼底,頓時也顧不得其他的,連忙回去叫人。
“便宜你們了。”
餘光裏瞥到開出來的警車,鄭玉香眼中冷光一閃而過,開著車飛快的跑了。
而盛安好已經顧不得肇事者去了哪。
她隻呆呆的坐在原地,怔怔的看著身上鮮血淋漓的岑姨。
有人打了急救電話,把她們兩個一起抬上了救護車。
收到警方電話來得很快的薄川冷著臉踏出點電梯,後麵還跟著林洛和盧璐兩個人。
“安好。”
一到樓層,就能看見小女人披散著頭發,臉色蒼白的坐在椅子上發呆,他頓時心疼的不行,上前去把小女人用進懷中。
大手摸上她的小臉,溫熱的觸感讓盛安好回過神。
“薄川……”盛安好抬起一雙哭得紅腫的眼睛,帶著哭腔說,“岑姨她……”
“沒事的沒事的,會搶救過來的。。”
薄川心頭也難受,卻還是要忍著心頭的情緒安慰盛安好。
女性長輩之中,除去張姨,岑姨是對他最好的人。
明明今早還會對他笑著說“先生早上好”的人,一眨眼就進了急救室。
“安好,別怕。”盧璐也上前來,摸了摸她的頭發說。
四個人一起在門外又等了兩個多小時,期間,誰也沒說話。
“很抱歉。”急救室門口了,醫生扯下口罩,有些沉痛的說。
以這個開頭的話,都是病人沒能搶救過來。
“醫生,我求求你,再救救她,求求你……”盛安好腿頓時一軟,拉著醫生的外袍不斷哭著說。
身後的薄川仍然抱著她,隻是身子僵硬,機械的維持著那個動作。
這樣的家屬醫生也見了很多,他們也很自責,可是他們無能為力。
每一場手術,都是醫生和死神的搏鬥,而這一次他們輸了。
“我很抱歉。”醫生再一次道歉,聲音溫和又無力,“去見她最後一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