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給薄先生

第496章 被綁架的盛安好

這話讓馮淑雲氣得差點暈厥過去。

“薄川,你在我這裏帶走的,是一個完完整整的女兒,要是你不能把她還回來的話,我就是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馮淑雲啞著嗓子吼了一句。

盛安好是她在世界上最後的寶貝,她怎麽能看著她出事……

“……”薄川張了張嘴,卻什麽話都說不出來。

此時,他腦子裏麵也亂糟糟的。

“冷靜點。”男人大手握上馮淑雲的,看著她的眼睛,無聲的說。

這一下,像是把馮淑雲拉出來似的。

意識到要是盛安好真的遇到什麽危險,她能依靠的,還是隻有薄川。

“抱歉,薄川,剛剛是我太激動了……”深呼一口氣,馮淑雲低聲說。

“該說抱歉的是我。”薄川啞著聲音說,“您放心,有什麽消息的話,我第一時間聯係你,我一定不會讓安好出事的。”

“那……謝謝你。”馮淑雲隻能尷尬的說。

兩人都沉默了一會兒,還是馮淑雲先掛了電話。

“安好怎麽了?”這時候,男人才有些擔憂的問。

“關你什麽事,想看熱鬧是嗎?”馮淑雲心情正不好,當即就吼了一句。

“……你知道我沒那個意思,我隻是想幫你。”男人有些無奈的說。

“幫我?”馮淑雲嗤笑一聲,“你要真想幫我,就不該再出現,我可不想我家安好背上什麽不好的名聲。”

“我……”男人頓時語塞,隻是一雙眼眸還沉沉的看著她。

要是能控製得住的話,早在盛維均還在世的時候,他就不該出現了。

“沒其他的事的話,秦總監就先走吧,以後也請不要再上門了,要不然我直接報警告你。”

馮淑雲一臉疲憊的揮了揮手。

也是她一時心軟,把秦業放了進來,這段時間他動不動就上門,趕都趕不走。

馮淑雲後悔不已。

“阿雲……”秦業低聲叫她。

“別叫那麽親熱。”馮淑雲低聲吼著說 “秦業,你到底還記不記得,盛維均是你老師?”

“我記得,我很感激他。”秦業握著她的手說。

“你感激的方式就是在你老師去世之後,對你的師母意圖不軌?”馮淑雲嘲弄的問。

“可你並不愛他,阿雲,你心裏麵想得是誰,大家都心知肚明。”秦業直直的看著她說。

“你……”馮淑雲有些震驚的看著他。

她一直以為,秦業什麽都不知道,就連那天晚上,也是醉酒之後的錯誤。

震驚之後,是更深的怒火。

“你!”馮淑雲咬著牙,低聲說,“你一直在等著看我笑話是嗎?”

看著她抱著一顆思春的心,在他麵前晃悠,還拙劣的發出過信號。

她就像小醜一樣,費心想要藏好的東西,其實人家一開始就知道,隻是不想和她計較而已。

“阿姐。”秦業沒說話,隻是牽著她的手,低低的叫了一聲。

簡單的兩個字,卻讓馮淑雲頓時僵在了原地。

阿姐,這是她老家那邊的叫法。

“你……”馮淑雲錯愕的張了張嘴,腦子亂成一鍋漿糊。

“我一直在找你,但再次見麵的時候,你已經為人妻了,你要我怎麽辦?”秦業滿臉痛苦的問。

第一次見麵,他就認出來馮淑雲了。

隻是那時候心心念念的阿姐已經結婚了,對象還是對你極好的老師。

僅僅是這兩點,就把秦業打進了無盡的深淵裏麵。

更何況見到他們夫妻恭敬如賓的模樣。

“我不知道,秦業。”馮淑雲踉蹌著站起來,重複說,“我不知道。”

她臉上滿是慌張,瞬間讓秦業軟下心腸。

“沒關係,我會一直等著你想明白的。”秦業輕聲說。

“我們這樣是不對的……”

“有什麽不對。”秦業固執的看著她,“我們都是單身,我追求你,有什麽不對。”

就連她戶口本上麵填的也是喪偶。

隻是這句話,秦業怎麽也說不出來。

盛維均於他而言,不僅是擁有過阿姐的男人,更重要的是,他曾是他的老師。

“阿姐,那天晚上,我沒有徹底喝醉。”隱忍片刻,秦業拋出一個重磅炸彈。

那天?

馮淑雲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他說的事。

“你沒醉?”她不敢置信地反問。

“嗯。”秦業滿是決絕的看著她,“我一直以為那是最後一次能光明正大的和你見麵的機會,所以我……就生了歪心思。”

那是他想了十來年的人。

加上那天晚上他喝了不少酒,意氣用事之下,他……強占了他老師的妻子。

酒醒之後,他後悔的想直接把自己捅死。

自從那以後,他都不敢出現在馮淑雲/麵前,一直到盛維均去世,他才再次出現,時不時幫幫她們。

“我不想說這些。”馮淑雲撇開頭,“秦業,等安好找到之後,我們再談談。”

她心裏也亂,怎麽都說不清楚。

“好。”看了她一會兒,秦業才點點頭,“我回公司問問薄總,看我能幫什麽忙。”

等目送他出了樓,馮淑雲才重新坐回沙發上,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

盛安好才暈眩中醒過來,她按著發疼的太陽穴,等輕鬆一點了,她睜開眼,頓時就被眼前的場景驚呆了。

“這……這是哪兒?”盛安好看著眼前的大房間,錯愕的問。

她明明是在給薄川留了信之後,就傷心欲絕的拖著行李箱準備出去租個房子住。

她可不敢回去,就怕馮淑雲再為了她的事情操心。

但才上出租車沒多久,就又上來一個乘客,沒等盛安好看清那人長什麽樣,口鼻就被人捂住了。

迷迷糊糊間,她好像是被人……帶上飛機了?

那這是哪裏。

盛安好起身在四周轉了轉,有些狐疑的想。

房間很大,隻是沒什麽裝飾,牆壁上的畫被人撕了一半,半掛不掛的留在上麵。

那畫有些眼熟。

隻是那些零散的記憶都是一閃而過,快的讓盛安好看不清就沒了。

連窗子都是訂死了的。

盛安好拉開窗簾,往外麵一看,入目的就是一大堆木板,她有些難受的皺起眉。

她最近心情本來就不好,再待在這種全封閉的房間裏,她怕是會得產前抑鬱症。

“哢嚓。”

門口傳來輕微的聲音,像是有人要進來了。

盛安好緊張的在四周巡視一圈,卻連一個趁手的工具都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