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7章 被算計的婚姻
“我考慮得很清楚。”
許朝陽重新把臉埋在她脖子處,卻半點玩鬧的心思都沒了,語氣微沉。
就是因為考慮清楚了,她才會在清醒之後,沒有第一時間選擇離開,而是將計就計和榮軒訂婚。
那是她的意難平。
也是她努力了好多年都沒忘記的男人。
“那要是他真的跟盛安好不清不楚的,你怎麽辦?看著他倆當著你的麵胡來啊?”
季婷婷不滿意她的裝死,掐著她的腰問。
“放心。”許朝陽故作輕鬆的說,“無論是我還是薄川,都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的。”
在回國之後,她就和薄川見了一麵。
兩人關係還算不錯。
畢竟當年是差一點就成為合法夫妻的人。
薄川這個看起來冷冷淡淡的,但對上熟悉的人,雖然不是那麽的熱情,還是能聊得下去的。
大概是因為時間太晚了,盛安好還打電話來查崗。
許朝陽坐在凳子上,看見對麵一直神色淡然的男人,他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溫柔起來。
跟盛安好說話的那種語氣,是她從來沒見過的溫柔。
之後她還觀察了一下他們的相處。
許朝陽可以百分之百的肯定,薄川的占有欲比起她的,有過之而無不及。
她把榮軒綁住,薄川隻會感謝她。
但凡薄川聰明一些,都不會再放任這兩人隨意接觸。
“陽陽,你要知道,感情和其他的東西不一樣,不能處處算計。”季婷婷苦口婆心地勸說道。
作為閨蜜的她,怎麽會看不出來許朝陽心裏在想什麽。
季婷婷斟酌著開口,“一個謊言就需要無數個謊言來圓,但謊言總會有被拆穿的一天,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榮軒哪天發現了這場訂婚甚至是以後的婚姻,都是你一手算計的,他會是什麽反應?”
身為party的創辦人,再加上許朝陽本身性格就很警惕。
誰在她的地盤上幹了什麽,她會不知道嗎?
就連那場讓家裏人怒不可遏的遊戲,也不過是許朝陽營造出來的假象而已。
她步步為營,為的不過是那個男人。
可誰又喜歡被欺騙的感覺?
尤其是榮軒那種人。
“我不管。”許朝陽呼吸急促了幾分,“能偷幾日是幾日,其他的事,等他發現了再說。”
“我也不知道那個榮軒到底哪裏好,怎麽跟給你灌了迷魂湯似的。”季婷婷看了她許久,才點著她的額頭,恨恨的說。
許朝陽握著她的手指,臉色微微發白。
半響,許朝陽才虛偽的笑了笑,“你放心,一旦謊言被揭穿了,我絕對不會連累你們,會一個人承擔下來……”
“許朝陽!”季婷婷提高了音量,一臉憤怒的打斷她的話。
許朝陽張了張嘴,最後還是選擇沉默。
“你聽著,我們是一體的,無論發生什麽事,隻要你先和家裏交個底,,我們就是站在你這邊的。”
季婷婷深呼吸了一口氣,才勉強穩定下情緒,盡量心平氣和的和她講道理。
“陽陽,你永遠是我們的小公主,懂嗎?”她揉了揉許朝陽的臉,歎息的說。
真要算起來,季婷婷比許朝陽大一歲。
而許朝暉比許朝暉大五歲。
小時候許朝暉去上學,沒空陪著許朝陽的時候,都是她以姐姐的身份陪許朝陽玩。
一直到後來,她父母因為工作的原因,要去另一個地方把她帶走,她們才這樣分開,一直到大學才重新相遇。
“我知道。”許朝陽小心的用臉在她手掌心裏蹭了幾下,討好的說,“我不就是說胡話。”
“你啊。”
一切的話,都化作一聲長長的歎息。
“行了,你先走吧,別一會兒我哥等急了。”許朝陽笑了笑,故作輕鬆的說。
“真的不需要我陪你嗎?”季婷婷不太信任的看著她。
“哎呀,真的不用。”許朝陽把她往外推,“我都多大的人了,你們怎麽總是把我當成一個還沒有斷奶的小娃娃。”
她房間大,但兩人都是成年人,許朝陽又刻意推著她走,沒幾下,就出了房間。
季婷婷連反駁的機會都沒有。
“晚安。”許朝陽在門裏麵衝她揮了揮手。
也沒等季婷婷反應,就直接把門關上了。
一直到房間裏麵隻剩她一個人,許朝陽才脫力一般順著門板滑落到地上。
她是真的不怕嗎?
她其實比誰都害怕榮軒察覺到這是一個陰謀論。
因為喜歡,所以她比任何人都清楚,榮軒最討厭的就是欺騙。
但同樣的也是因為喜歡,她才要不擇手段的得到榮軒。
“你會原諒我的吧……”
許朝陽坐在地上,右手蓋住大半張臉,任由淚水滑下來,喃喃自語。
但房間裏麵一片寂靜,當然不會聽到回聲。
“你不說話的話,我就當你同意了啊。”許朝陽又小聲問了一句。
半響,她扯起嘴角笑了笑,“那就這樣說定了,無論以後發生什麽事,你都不能離開我。”
季婷婷一回到房間,就被候在**的許朝暉攔腰扛在肩上,扔到柔軟的大**。
即便是不疼,但突然的動作還是讓她小小的哎呀了一聲。
“你幹什麽啊。”季婷婷不太高興的問。
“你還問我。”許朝暉俯身壓在她身上,狠狠親了她一口,才咬牙切齒地說,“大好的時光,不和你老公度過,去找小姑子?”
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季婷婷臉上,她有些不適的偏開紅成番茄的臉。
“怎麽說的我跟不清不楚似的……”季婷婷小聲抱怨。
“難道不是嗎?”一說到這個,許朝暉就是滿肚子的委屈,“人家結婚都是問我和我媽一起掉在水裏你救誰,到了你這裏就好了,我和我妹妹一起掉火坑裏你救誰?”
“你們沒事跳火坑幹什麽?”季婷婷無辜的眨了眨眼睛。
她這反應,落在許朝暉眼裏,就是心虛的證明。
“回答我。”他卡著妻子小巧的下巴,眯著眼文,“你救誰?”
“不可以都救嗎?”季婷婷頂著她駭人的目光,故作無辜的問。
這句話不僅沒有安慰到許朝暉,還如同點燃了炸藥桶一樣。
“那許朝陽在你心裏中的地位還真是重要啊!”男人咬牙切齒地說。
“好了。”季婷婷不滿的拍了拍他的背,“你差不多得了,每次我一進陽陽房間,回來你都要演這麽一出,這麽多年了,還不夠……”
“這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