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8章 讓人吃醋的小痕跡
許朝暉突然打斷她的話,指著她脖子處的紅色印記問。
他在季婷婷身上留了哪些印記他都記得清清楚楚。
而他手指的那個部位靠近脖子,如果留下痕跡的話,很容易被發現,所以季婷婷一直要求他不準留下什麽痕跡。
留一個就睡一周沙發。
沒有香香軟軟都媳婦抱著,許朝暉還會睡不著,當然不會因小失大,隻能忍痛舍棄那片嫩嫩的肌膚。
“什麽?”他突然轉移話題,季婷婷還沒反應過來。
許朝暉隻以為她在裝傻。
他憤憤的拿過桌子的鏡子遞到她麵前,“自己看!”
季婷婷對著鏡子,仔仔細細的看了兩秒才發現那個讓許朝暉大驚小怪的痕跡。
很小。
她想了下,大概是許朝陽抱著她的時候弄出來的。
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
明明知道她哥哥那麽小心眼……
“這是我剛剛和陽陽鬧的時候不小心弄上去的。”季婷婷揉著太陽穴,半真半假的說。
“你以為我會信?”許朝暉咬著牙,冷笑著問。
還沒等季婷婷問他理由,就見男人宛如一隻下山的猛虎一樣,直接把她手裏的鏡子拽出去,把人撲在身下,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你不準我碰的地方,她卻可以隨便動?”許朝暉威脅的看著她。
宛如隻要季婷婷敢做出代表同意的動作,他就能一口咬住她雪白的頸子一樣。
“我說了,那隻是一個意外……”
季婷婷的雙手被他壓在頭頂,這種完全被打開的姿勢讓她有些臉紅,卻又沒理由讓許朝暉放開她。
“再說了,我和陽陽關係再好又怎麽樣,誰都比不上你啊。”她討好的說。
這話總算讓許朝暉的臉色好看了些。
“你要記住,能這樣肆意玩弄你的,進入你的,隻有我,也必須是我。”
男人看著她的眼神裏麵充滿了穀欠望。
“那你呢?”季婷婷心頭一動,情不自禁的問,“你呢?許朝暉,你是屬於誰的?”
其實季婷婷比他還要缺乏安全感。
先暗戀許朝暉的是她,表白的還是她,死皮賴臉纏著男人要結婚的人仍然是她。
從頭到尾,季婷婷都隻有他一個男人。
而許朝暉有個前女友。
那個女孩家世一般,都長得很漂亮,工作能力也不錯,要不然也不能跟許朝暉那麽久。
從高中的朦朧期,到大學畢業後參加工作。
兩人大大方方的同居,做好了就此結婚的打算。
要不是季婷婷出現,而那個女孩私生女的身份被扒出來,季婷婷又揭穿她接近許朝暉是別有所圖,這兩人可能真的就會在一起。
婚事告吹之後,許朝暉還為此消沉過好長一段時間。
季婷婷也真的是為了愛什麽都能做。
主動脫去衣服,用身體和行動雙重安撫,才把許朝暉拉出來。
但她聽說,那個女孩混的挺好的,最近要回來了……
一想到這個,季婷婷就覺得不安。
“你的。”許朝暉低沉又深情的聲音把她從思緒裏麵拉出來,正好趕上男人的表白,“一直都是你的,什麽都可以給你。”
包括命。
“你先別,我有正事要給你說……”
季婷婷得到肯定的答案,心頭安定了不少,轉而想起另一件事,趕緊去拉開他作亂的大手。
“什麽事?”許朝暉的動作沒停,嘴上卻一本正經。
“就是……唔,你等一下啊……”季婷婷的聲音裏滿是無奈。
“你說你的。”許朝暉帶著些笑意的說。
“就是陽陽和榮軒的事,我始終覺得這場婚姻不是什麽好事……”季婷婷滿是擔憂的說。
許朝暉本來就對妹妹在她身上留下痕跡的事情不滿,此時見她還要提,手上的力道不免加重了幾分。
“你第一天認識許朝陽嗎?你覺得她是個任人欺負的小白兔?醒醒吧,寶貝,她可比我們精明多了。”
他連語氣都帶上了幾分嘲弄。
“遇上愛情誰都是傻子。”季婷婷不滿的錘了他結實的胸膛一下,“而且你怎麽可以這樣說陽陽。”
“到底誰才是你老公?”許朝暉忍無可忍地問。
每次涉及到他和許朝陽的事,季婷婷幫的肯定是許朝陽。
“她是女孩子吖。”季婷婷支支吾吾地說。
“你聽著,我不管她的性別,能在你身上留下印記的,隻有我。”
許朝暉狠狠地剜了眼那抹刺眼的痕跡 語氣狠厲,“要是再有下次的話,別怪我限製你們兩個相處的距離了。”
這種事情,他是真的說的出做得到。
“……哦。”季婷婷隻有乖乖應下的份。
等兩人漸入佳境的時候,季婷婷還不肯放棄,“那陽陽……”
“聽著。”許朝暉不等她說完就直接打斷,“在**,你唯一能叫能想的人,都隻有我。”
“還有這裏……”男人摸上她脆弱的脖頸,微涼的手指讓季婷婷輕輕的顫抖了一下,“今晚不管你說什麽,我都要刻上我的痕跡,寶貝,是你做錯事在先。”
這個男人,明明知道她和陽陽關係好啊……
季婷婷簡直欲哭無淚。
要是由著他折騰的話,她明天還上不上班啊。
然而身為大老板的許朝暉當然隻會根據自己的節奏來,盡興就好,才不會考慮這種事情。
……
一覺醒來,盛安好睜開眼,手下意識摸上鼓起的腹部。
“咕嚕~”
肚子很應景的叫了起來。
懷孕之後她飯量本來就大了不少,用的都是少食多餐的辦法。
但她昨天晚上本來就沒怎麽吃,一早起來肯定得餓。
“薄川,我好餓……”不太清醒的盛安好偏過頭,小聲嘟囔說。
以前一聽到這種話,床的另一邊就會想起輕微的聲音。
那是薄川去給她弄吃的了。
但今天等了還一會兒還沒有反應,盛安好忍著困意強迫自己睜開眼,入目的,是陌生的被子。
她瞬間就清醒過來了。
等費力的坐起來,看到天花板也是陌生的時候,盛安好愣了愣,在**坐了好一會兒,才想起昨天晚上的事。
一起床沒看到熟悉的人,還沒熱的早餐吃,本來就情緒敏感的孕婦頓時酸了鼻子。
“哭什麽……”她抹了一把臉,自言自語,“不是你非要鬧著從他那裏出來的嗎?現在裝什麽可憐。”
隻是……
隻是沒有了他的懷抱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