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6章 盛安好帶娃
下樓之後,秦業正站在嬰兒床旁邊,饒有興味的看著安安的麵容。
“怎麽了?”馮淑雲走過去,覺得他的目光有些奇怪。
“沒什麽。”秦業抬眼對著她笑了笑,眼裏帶著無限的懷念,“這孩子,細看和安好長得不那麽像,但……”
我還是能從他身上看到安好的影子。
這句沒有說出來的話,但是他們都懂。
“你說,現在的小孩怎麽就長這麽快呢?我記得昨天她還跌跌撞撞的找我要抱抱學走路,今天就連孩子都有了……”馮淑雲的語氣也很悵然。
她和盛安好自小甚至可以稱得上是相依為命。
然而她的小公主現在徹底成了另一個男人的了,甚至還當了媽媽。
秦業沒有說話,隻是攬著馮淑雲肩膀的力道又緊了緊。
盛安好雖然是馮淑雲和盛維均的女兒,但她身上流著馮淑雲的血脈,愛屋及烏的,秦業自小也很疼愛這個聰明伶俐的小姑娘。
現在看到自家的“女兒”成婚生子,感覺就像嶽父見了女婿一樣,越琢磨越不是滋味。
不過誰讓薄川是他的上司,他就是想借著公事來難為一下薄川都做不到。
一覺無夢。
盛安好是被一陣咿咿呀呀的聲音吵醒的。
她下意識睜開眼,就對著自家兒砸好奇的一雙眼睛。
還有抱著他,微微上揚嘴角的薄川。
他們在一起都不知道睡過多少次了,但盛安好還是情不自禁紅了臉,先是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角,確認一下有沒有口水。
見狀,薄川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小安安感受不到父母之間的眉目傳情,但還是很敏銳的感覺到自己被忽略了。
“啊啊。”小安安不會說話,隻能胡亂的發出一些聲音,來表達不滿。
“怎麽了?媽媽抱。”
麵對這個小祖宗,盛安好當即顧不得其他的事了,趕緊把小安安抱了過來,低聲哄著。
但自孩子出生之後,她抱著的時間就很少,大多數時候,都是把孩子放到**,盛安好陪著玩就行了,所以此時此刻抱孩子的動作略略有點兒生疏。
不過盛安好做的很認真,唯恐把自家小祖宗摔到。
“是不是要尿尿了?”盛安好看著兒子白白嫩嫩的臉頰問。
“沒有。”回答她話的也隻能是薄川,“剛剛才換了尿布。”
盛安好一摸尿不濕,果然,幹爽得很。
那就是沒生氣,單純的鬧脾氣而已。
“那就是想媽媽了。”盛安好抱著兒子,心瞬間軟成一團。
“不止安安想媽媽了。”薄川坐到床邊,目光灼灼的看著她,“我也想我的妻子了。”
想什麽想,他們明明每天都能見麵。
前幾天的時候,薄川還天天守在醫院了裏麵陪她呢。
想是這麽想,但盛安好還是沒出息的紅了臉。
主要是薄川的那張臉,太具有侵略性了。
在麵對那張俊美得過分的臉時,要是誰還能保證不心動,那才是真得厲害,更不用說此時此刻,薄川的臉上還盛滿了情深。
“不要當著寶寶的麵說這些話啊……”
盛安好把臉埋在安安的肩膀上,鼻子裏聞著甜甜的奶香味,說話聲細若蚊呐。
反駁的一點都不堅定。
奶香味?
盛安好身子一頓,她直起身,終於明白為什麽小安安一直扭捏著不肯停下來了,八成是有些餓了。
隻是還沒餓到受不了的程度,這才沒有大哭出聲。
很好,問題找到了,接下來就是解決問題,隻是……
盛安好的視線移到薄川身上,臉上湧上幾分薄紅,欲言又止。
“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嗎?”薄川看著她難以啟齒的模樣,很貼心的問。
之前在盛安好懷孕的最後階段,薄川是病急亂投醫,不僅抱了一個“奶爸速成班”,還在網上搜了一大堆資料。
不僅如此,薄川還專門注冊了一個賬號,找一些新手媽媽和新手爸爸的回答,力圖做一個絕佳好爸爸,絕等好丈夫。
薄川清楚地記得,有一條評論就是,永遠不要讓孩子媽媽處在焦慮和尷尬的地位。
隻有這樣,才稱得上合格。
以後薄川都打算嚴格執行這一套方案。
“薄川,你……”盛安好眼睛亂飄,說話吞吞吐吐的,“能不能先出去一下啊?我讓你進來的時候,你再進來。”
“你確定你一個人能帶好安安?”薄川不太信任的問。
盛安好可是個連抱娃動作都不熟練的人。
“確認。”盛安好的臉更紅了,她察覺到某處的湧動,忍不住催促起來,“哎呀,你快出去啊。”
她這幅急缺的樣子,反倒讓薄川起了疑。
“你……”薄川皺起眉。
大概是久久沒有得到回應,安安開始鬧了起來,嘴裏哼哼的聲音越來越大。
“出去啊!”
盛安好也顧不得和他多說什麽,一邊輕輕拍打著兒子的背,一邊撩起衣服下擺。
好在準備孕期衣服的張姨很有經驗,準備的都是些很“方便”的衣服。
薄川看著她的動作,還有兒子咿咿呀呀的聲音,終於明白他的小太陽是要幹什麽了。
看著從撩起的衣擺裏露出來的一抹白嫩,薄川的喉結上下動了動。
“你出去啊……”
被他這樣一眨不眨的盯著,盛安好就是想忽略那些視線都做不到,當即羞紅了一張俏臉,連脖子都是紅的。
盛安好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
那點脆弱的聲音,把薄川的理智拉了回來。
他知道小女人的臉皮有多薄,要是再看下去的話,未免還會惱羞成怒給他記下一筆。
最重要的是,他的目光要是太露/骨了的話,可能會嚇到他的小太陽。
所以,縱然是再舍不得,薄川還是戀戀不舍的收回目光,慢吞吞的轉身出去。
還順便帶上門。
門外,薄川靠在門板上,想到剛剛看到的場景,隻覺得口幹舌燥,小腹一熱,熟悉的東西在覺醒。
好在這裏沒有小女人的聲音和身影,薄川慢慢回想了十來分鍾的股市走勢圖,才把那些現在不該生出來的穀欠念壓了回去。
“先生,您不舒服嗎?”
臨時的家政阿姨正端著飯菜要給盛安好送過來,看到薄川臉色微紅,那張臉顯得更加勾人的時候,不由得一愣。
“沒有。”薄川一點都沒有被抓到的不好意思,表現得異常淡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