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府真千金掉馬,狂寵嬌夫七皇子

第362章 被掛樹上了

歐陽明澄被關了好幾天,心情沉重。

她想找機會逃走,可惜外麵一直守著人,她試過想從窗戶逃走。

可是窗戶都被釘死了。

“他們竟敢把我關在這裏,等我回去了有他們好看!” 歐陽明澄咬牙切齒。

她以前過的可是千金小姐的生活,吃的用的無一不精。

可是在這裏,她每天吃的都是外麵送進來的飯食,簡陋不堪。

以前在歐陽府上,就連下人都不會吃這種東西。

穿的更不用提,她原有的這身衣裳髒的不成樣子,那些人隻把她關在這裏,根本不管她的衣裳要不要換洗。

睡的床也不舒服。

薄薄的褥子,晚上冷的不行。

她向門外的看守抱怨,那些看守也不理她。

有一次她實在忍不住發脾氣,結果那天沒人來給她送飯。

她餓了整整一天。

嚇的她第二天再也不敢抱怨了。

有得吃就不錯了。

她也不敢再挑食,凡是送進來的東西她全部吃的精光。

桌上的蠟燭越燒越矮,馬上就要熄滅了。

歐陽明澄心情沉重地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向床鋪。

一會蠟燭就要滅了,她隻能去睡覺。

她剛在床鋪上坐下,隻見門縫底下飄進來一個白色的東西。

歐陽明澄開始以為自己是看花了眼,可是很快那個白色的東西居然飄了起來。

看著……好像是一張紙……

她揉了揉眼睛。

不,那是一張紙折成的鳥。

紙鳥飛到她麵前。

歐陽明澄又驚又懼。

屋裏門窗都關著,也沒有風吹進來,紙鳥怎麽會飛起來?

就在這時,桌上剩餘的蠟燭再也支撐不住火焰,驟然熄滅。

房間突然變黑嚇了歐陽明澄一跳,最讓她心驚的是那隻紙鳥居然在黑暗中閃著微光。

歐陽明澄嚇壞了,她縮在**,緊緊抱著被子。

隨著紙鳥散發的微光,地上出現了一道光圈,一個人的身影出現在光圈裏。

光圈的那點亮照出了對方的臉。

歐陽明澄一下子認出來,那是煙蘿!

“啊……”她下意識的張口就想叫對方的名字。

光圈裏出現的人抬手照著她的腦袋就是一巴掌。

歐陽明澄隻覺得眼前金星亂冒,腦袋一歪就暈了過去。

光圈裏出現的人正是煙蘿。

她來到床前,拉出一床被子把歐陽明澄裹在裏麵,又用繩子捆了個結結實實。

歐陽明澄就跟一條大蟲子似的。

做完這一切,她又取出一張符紙,雙手掐訣,地麵再次出現光圈。

煙蘿附身把歐陽明澄這條“蟲子”扛在肩上,踏入地上的光圈。

另一邊,陳鐵掌在福州城內一處無人的角落,依照煙蘿的吩咐,用幾張符紙布了個陣法。

布好陣法後,他又在陣中丟了一張符紙。

那張符紙突然燃燒起來,整個陣法被激活,散發出微光。

數息過後,煙蘿扛著歐陽明澄出現在陣中央。

陳鐵掌壓低聲音問,“師姑,成了嗎?”

“嗯,帶出來了。” 煙蘿嫌棄地將歐陽明澄丟在地上。

因為有外麵被子裹著,歐陽明澄不會被摔壞。

不過經過這一摔,歐陽明澄醒了。

她在被子裏艱難地蠕動著身體,把頭伸出來。

視線逐漸清晰,她看到麵前站著兩個人。

一個她認識,是煙蘿。

另一個有點眼熟,她一時想不起來他是誰。

煙蘿沒理歐陽明澄,對陳鐵掌道,“庫房的位置我去看過了,有不少存貨。”

陳鐵掌馬上就明白了煙蘿的意思,“師姑先帶她出城吧,不然等明天早上恐怕就出不去了。”

“我先把她弄出城後然後再回來幫你。” 煙蘿搓了兩下手。

陳鐵掌愣了愣,“你讓她一個人等在城外?”

“嗯。”

“這樣不太好吧,她要是出了事怎麽辦?” 陳鐵掌為難。

他們好不容易把人救出來了,不想再節外生枝。

煙蘿低頭看了歐陽明澄一眼,笑容看起來有些可怕,“隻要她不落在穀賀才家人的手裏變成人質就行,至於她在外麵死不死與我無關。”

歐陽明澄哆嗦了一下,可憐巴巴的看向陳鐵掌。

誰知陳鐵掌點頭道,“說的也是,那我先去了,晚點我們還在老地方匯合。”

說完陳鐵掌縱身躍上房頂,不見了。

煙蘿扛起歐陽明澄,向著城外跑去。

歐陽明澄覺得自己就像根木頭,被煙蘿扛著。

煙蘿身法敏捷,一會竄高,一會躍下來,歐陽明澄被晃的送暈眼花,哀求道,“你能不能慢一點……”

煙蘿腳下速度不減,冒出一句,“啊,你還沒暈呢?”

歐陽明澄:“……”

煙蘿跳上一處房頂後停了下來。

歐陽明澄以為對方要放她出來,哆嗦著道謝。

她沒想到煙蘿根本沒有放開她的意思,抬手照著她的太陽穴來了一拳。

毫無懸念地,歐陽明澄再次暈了過去。

煙蘿按著她的頭將她重新塞回被子裏,嘴上還念叨著,“這玩意兒還是暈過去的好,長嘴真麻煩。”

她扛著歐陽明澄偷越城牆,到了福州城外。

尋了一處林子,將捆著歐陽明澄的被子卷掛在了樹頂上。

因為是夜裏,林子裏黑漆漆的,根本不會有人發現。

煙蘿掛好歐陽明澄後,把歐陽明澄的頭又被裏扯出來,照著她的臉來了一巴掌。

啪!

黑夜裏,這一記又響又脆。

歐陽明澄被打醒了,隻覺得臉頰火辣辣的疼。

“閉嘴,聽我說。” 煙蘿淡淡道,“我把你掛在樹頂上,你隻要不斷動就不會掉下去,我辦完事就來接你。”

歐陽明澄這才發現自己懸空掛在權頂。

北風吹過,光禿禿的樹梢發出哨音。

“你你你,你要去哪?” 歐陽明澄顫聲問。

“這不是你該問的問題。” 煙蘿“和善”地輕拍她的臉頰,“如果我回來時發現你掉下去不幸摔死了,我就在樹底下挖個坑把你埋了,你記住了嗎?”

歐陽明澄毛骨悚然。

這也太凶殘了吧,她明明救了自己,為什麽卻要讓她遭這種罪?

“福州城外並不太平,你要是大聲呼救的話很可能會引來野獸,祈禱吧,希望我回來的時候你還能擁有一個完整的身體。”

煙蘿說完縱身跳下樹,幾個縱躍,不見了。

歐陽明澄呆住了。

她被人捆的像個長條粽子似地掛在樹上。

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