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府真千金掉馬,狂寵嬌夫七皇子

第363章 招募來的全是寡婦

煙蘿回到福州城,悄悄溜到軍營,用炭條在主帳外麵寫了個招募告示。

是的,你沒聽錯,是各類人才招募的告示。

工作地點還是在胡薩城。

等到第二天早上軍營裏有人發現了主帳外麵寫的字後,立即引來眾人圍觀。

“胡薩城招募大量士卒、瓦匠、農民、鐵匠、寡婦……可分配田地,分配住房……”

眾人議論紛紛。

“招募寡婦是什麽鬼?”

“胡薩城的招募告示怎麽會寫在這裏?”

也有人不屑,“胡薩城窮的要死,聽說城裏的男人連老婆都討不到。”

營中主將都跟著穀賀才討伐胡薩城被俘,現在留守在軍營的是兩名副將。

兩名副將看到主帳外的招募告示後,臉色鐵青。

肯定是城裏進了胡薩城的細作,他們要把那人抓起來。

與此同時,穀賀才府裏頭發現人質跑了。

“封鎖福州城!”

福州城隻有兩個城門,封門後他們滿城搜索抓人。

這時候煙蘿和陳鐵掌早就到了城外。

煙蘿到林子裏找到還掛在樹上,快被北風吹的凍僵的歐陽明澄。

“事情都辦妥了?” 煙蘿問陳鐵掌。

陳鐵掌沒有回答,而是拍了拍腰間。

煙蘿再沒多問,扛起歐陽明澄。

歐陽明澄還被卷在被子裏,被外麵的繩子綁著,一動都不能動,“我,我們要去哪?”

“回胡薩城。” 煙蘿道。

歐陽明澄心裏一陣激動,眼淚止不住地掉下來。

她為了去胡薩城,這一路……太難了!

可以說是九死一生。

她以為闖**江湖就是瀟灑人生,現在看來,她大錯特錯了。

她後悔了。

江湖太可怕了。

她開始懷念以前安穩的生活。

吸了吸鼻子,她覺得眼淚凍在了臉上。

因為她全身都被捆在被子裏,抽不出手來,她看向煙蘿,想等著一會進了馬車裏煙蘿會把她放出來。

但是……她沒有等來馬車。

她看到煙蘿拿出一隻紙鳥,掐訣後紙鳥變的十分巨大。

然後煙蘿扛著她站在了紙鳥背上,陳鐵掌抓著鳥腳。

紙鳥騰空而起。

“啊啊啊啊啊啊……” 歐陽明澄的慘叫聲直衝雲霄。

一個半時辰後,煙蘿回到胡薩城時,歐陽明澄已經凍成了冰棍。

陳鐵掌一個人回軍營複命去了。

煙蘿沒把歐陽明澄帶去軍營,而是帶著她去找崔氏。

煙將軍把崔氏和家裏的老太太安置在胡薩城的一所宅子裏。

這裏不像京城將軍府那麽闊氣,但是崔氏和老太太卻十分坦然,她們身邊隻留了最忠誠的家仆和管事。

煙蘿把歐陽明澄交給崔氏照顧。

崔氏看著被子卷裏的人半天沒反應過來,“這是……活的?”

“嗯,還活著。” 煙蘿把被子卷丟在地上。

歐陽明澄被摔,醒了。

抬頭看見崔氏,頓時哇地一聲哭起來。

她想起了自己的母親,她想家了。

崔氏忙叫來兩個丫鬟把被子卷外麵的繩子解開,攙扶歐陽明澄去後宅洗漱更衣。

煙蘿聲對崔氏道,“歐陽明澄和我說她是逃婚出來的,你不要讓她吃的太好,不然她好了傷疤忘了疼。”

崔氏歎氣,“這孩子也太鬧騰了,好好的為啥逃婚?”

“她覺得要嫁的人她不滿意。” 煙蘿淡淡道,“其實我能理解她的想法,我也不願意隨便嫁給一個自己不喜歡的男人,但我不會逃婚。”

她隻會扭斷那個她不喜歡的男人的脖子。

“你怎麽能和她比,你本事可比她大多了。”在崔氏眼裏,自己的女兒絕對天下第一。

煙蘿抱著肩膀得意,“那是,我闖**江湖隻有拐別人的份。”

“我們要把她送回京城嗎?”崔氏問。

“暫時不用,我回去和父親商量一下。”煙蘿道,“就是想送她回去也不容易,我們現在根本沒人手,隨便派人送的話又怕半路出事。”

崔氏緊張道,“那就別送了,我派幾個丫鬟天天盯著她,不讓她往外跑。”

其實不用她盯著,就是讓歐陽明澄往外跑,她都不想跑了。

被人拐了一個多月,每天吃的東西不如豬食。

現在看到崔氏安排的粥、雞蛋和小鹹菜,她連半點怨言都沒有,吃的狼吞虎咽。

吃飽後她見了崔氏,跪謝救命之恩。

崔氏安慰了她幾句,歐陽明澄又哭了起來。

煙蘿回了軍營,發現父親和兩個哥哥嘴角都快合不上了。

“有什麽好事嗎?” 煙蘿問。

煙正善眯縫著眼睛,“陳鐵掌帶回了一些有用的東西。”

他知道煙蘿因著修仙的關係,有些事她不能摻合。

大家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心裏頭清楚就得了。

陳鐵掌利用芥子袋裝回了不少東西。

糧食、布料、藥材,甚至還有女子的簪環首飾。

煙正善一問才知道,原來陳鐵掌去了穀賀才的府裏,把他府上的庫房給一鍋端了。

“師父,你把歐陽明澄救回來了嗎?” 薛藝聞訊而來。

煙蘿點頭,“救回來了,我把她送到我母親身邊去了。”

薛藝長出一口氣,“嚇死我了,我還以為師父你把她帶到軍營來了,我都想去礦場那邊暫避風頭呢。”

煙蘿看了他一眼,“我覺得她遲早還是會來見你。”

薛藝哆嗦了一下,“師父你別嚇我。”

“她不見你如何能死心。” 煙蘿歎息,“俗話說的好,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著。”

煙正善:“……”

煙蘿的兩位兄長:“……”

薛藝:“……”

這個形容,為什麽從煙蘿的嘴裏說出來,就那麽別扭?

第二天煙正善把福州城的使者叫來,義正言辭道,“穀賀才與穀義宗勾結敵國,背叛皇上,其心可誅,我們不會接受任何人質與他交換。”

使者一臉的不可置信,“難道你們就忍心看著京城歐陽府裏的小姐身首異處?”

煙正善不屑地哼了聲,“你們本就是叛軍,殘殺朝臣府中子女有什麽稀奇,我會向皇上稟明此事,你們識相的話就快點投城,不然遲早死無葬身之地。”

福州城使者慘白著臉離開了。

煙正善不是不想攻打福州城,而是現在的胡薩城實在是太弱了,鄰國也在虎視眈眈,冬季也不是出兵的最好時機。

轉眼間又是一個月過去了。

來胡薩城的外人突然變多了,進城的人群裏出現了不少婦人的麵孔。

煙正善聽到這個消息時十分驚訝,“為何多出了這麽多的婦人……難道有什麽陰謀?”

聽見這話煙蘿抬起頭來,臉上笑容燦爛,“這事我知道,我離開福州城的時候留下了一個招募公告,公告裏招募了寡婦。”

煙正善:???

啥?

你招募了啥玩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