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府真千金掉馬,狂寵嬌夫七皇子

第98章 下次就不是一條腿的事了

煙蘿沒想到會在這裏遇到七皇子燕南歸。

燕南歸十分冷淡,就像不認識她的樣子。

煙蘿那也是老江湖了,頓時品出味兒不對。

“抱歉,我走錯了。” 她迅速退出去,並關上門。

雖然她隻掃了一包間內部,卻已經對裏麵的人有了個大概的了解。

燕南歸、陳鐵掌以及萬先生都在。

對麵靠窗的位置坐著兩個身穿道袍的老頭,神色倨傲。

都是生臉,她從沒見過。

小二生怕煙蘿再進錯包間,走在前麵引路,“2號包間在這邊。”

煙蘿沒理小二,一把推開了1號包間門。

小二:“……”

這位客官有種不顧別人死活的美。

1號包間裏的確有人,那人見有人闖入正想發火,抬頭看見煙蘿唰地變了臉。

“王公子,真巧啊,又見麵了。”煙蘿陰陽怪氣的打招呼,並拉過一把椅子坐了下來。

小二急了,“客官你這是……”

煙蘿往桌上放了一小塊碎銀子,“賞錢拿走,幫我把門關上,沒事不要來打攪我們。”

小二相當精明,他馬上反應過來,上前拿了錢,笑嗬嗬道,“那小的就不打攪兩位說話了。”

說著出去了,還把門關上。

包間裏隻剩下了煙蘿和工部尚書府的王奉年。

王奉年不可置信地看著煙蘿,全身僵直。

煙蘿看了看桌上擺的酒菜。

五盤菜都是新上的,一口沒動過。

煙蘿又把酒壺拿了起來,給自己倒了杯酒,“王公子這是準備宴請誰啊?”

“我請了薛藝和歐陽傑。”王奉年艱難地吞咽口水。

煙蘿現在找上門,按說是要向他求和。

可是她這架勢……怎麽看怎麽不像是來求人的態度。

王奉年心裏越發沒底。

煙蘿看上去挺高興,完全不像被流言困擾,她喝了兩杯酒,也不客氣,直接操筷子吃起菜來,一邊吃還一邊點評。

“鬆鼠魚做的不錯,炸的火候正合適,就可惜有點涼了。”

“紅燒肉油太大,味道尚可。”

“涼菜醋倒多了,太酸。”

王奉年:“……”

煙蘿不緊不慢吃著菜,王奉年度日如年。

薛藝和歐陽傑誰也沒來。

包間門被人推開,一個小廝走了進來,“少爺。”

小廝剛要說話,忽然看見了煙蘿,嚇的他眼珠子瞪的老大。

“薛藝和歐陽傑呢,他們什麽時候過來?” 王奉年催問小廝。

小廝偷眼看著煙蘿支支吾吾,“薛公子和歐陽公子都說不來了……他們都有事……很忙。”

“他們兩個能有什麽事可忙!” 王奉年故作憤怒拍案而起,“我去找他們算賬去!”

他想借機離開。

煙蘿哪能如他的願。

煙蘿腳下一動,旁邊的空椅子被她踢向王奉年。

還好王奉年會些武功,差點被椅子絆倒,“煙蘿姑娘,你,你這是何意?”

煙蘿笑眯眯的,“你先別急去找他們算賬,還是先把我們的賬算一算吧。”

王奉年寒毛倒豎,“我們……有什麽賬?”

煙蘿沒有馬上回答他的話,而是轉向小廝質問道,“薛藝和歐陽傑原話是怎麽說的?”

這個小廝是王奉年的心腹,王奉年最近幹了什麽事他一清二楚。

雖然他不知道自家主子為何針對眼前這位漂亮的姑娘,可他知道現在是姑娘找上門來了。

小廝硬著頭皮道,“薛公子和歐陽公子都說有事……”

煙蘿將手裏筷子重重一摔。

兩根筷子插在桌上那盤鬆鼠魚上。

筷子穿過魚身,紮透了盤子,刺入桌子。

筷子前端從桌麵底部透了出來。

小廝:!!!

王奉年兩眼一閉。

完了!

他是紈絝子弟不假,但他沒傻透。

他知道今天自己是跑不掉了。

小廝嚇壞了,結結巴巴改口道,“薛公子說……他怕被人打斷腿,他不敢來。歐陽公子也說了同樣的話。”

煙蘿斜眼看向王奉年,下三白的眸子宛如鷹隼在蔑視爪下俘虜。

王奉年膝蓋發軟,兩手扶著桌子勉強讓自己滑到椅子上坐下。

“你回府去……叫輛馬車來。” 王奉年吩咐小廝。

小廝不解,“公子,你來時是騎的馬。”

王奉年都快哭出來了,“騎不了馬了,再也騎不了了……你快回去叫馬車來拉我回府。”

小廝隻得招辦。

等小廝走了王奉年強撐的那點自尊頓時垮了,他就像個泄氣的皮球癱軟在椅子上。

煙蘿走過去,用腳勾過一把空椅子,指了指,“把腿放上來。”

王奉年:“……”

煙蘿眼神如刀,看在人身上仿佛能割出血來,“我幫你?”

“不不不,我自己來。” 王奉年把一條腿抬起,放在空椅子上。

煙蘿抬手照著他的膝蓋砸了一拳。

“哢嚓”一聲脆響,王奉年抱著腿哀嚎著滾到了地上。

由於他叫的太慘,就連店家小二和掌櫃都聞訊從樓下趕來查看發生了什麽事。

對麵3號包間的門打開了,兩名身穿道袍的老頭先走了出來,不悅道,“出了什麽事?”

煙蘿這時已經重新坐下,拿了雙新筷子,繼續吃東西。

王奉年還在抱著腿慘叫。

掌櫃和小二茫然無措地站在那,不知如何是好。

這時陳鐵掌和萬先生也都出來了,看到慘叫不已的王奉年認出他來。

“是工部尚書府的公子。”

“王公子這是怎麽了?”萬先生上前詢問。

王奉年臉上豆大的汗珠往下滾,但是麵對萬先生的詢問,他拚命的搖頭,“我沒事,不用你管!”

萬先生撞了一鼻子灰,隻得看向煙蘿。

煙蘿裝作不認識他,低頭吃菜。

兩個穿道袍的老頭打量著煙蘿,眼神不善。

煙蘿能夠感覺到他們的視線,但她鎮定自若,兩個老頭看了半天也沒看出什麽來。

兩個老頭向燕南歸告辭,“我們回去了,下次來望七殿下能準備好我們要的東西,不要讓我們白跑一趟。”

燕南歸麵如霜雪,孤寒絕凜。

兩個老頭傲氣十足的離開了。

王奉年嚎了很久,最後連嗓子都啞了。

煙蘿吃飽了放下筷子,道:“你毀我名聲,我卸你一條腿,有下次的話就不是一條腿的事了。”

王奉年疼的嘴唇都咬破了,“我明白……多謝姑娘饒我狗命。”

萬先生:“……”

陳鐵掌:“……”

燕南歸出來時瞥了一眼王奉年,腳步不停,直接下樓去了。

萬先生緊隨其後。

陳鐵掌遲疑片刻,趁著萬先生和燕南歸走遠他湊到煙蘿跟前小聲道,“師姑當心些,那兩個老頭很可能會盯上你,他們都是國師手下,會些邪門玄術,專抓漂亮女子放血煉丹,剛才他們還要挾殿下,要殿下的血……”

煙蘿眉眼彎了彎。

在外人看來,她好像在笑。

隻有陳鐵掌心裏清楚,師姑這個表情,是真的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