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不是
蒲姝從見過父親之後,心情就一直不錯。
魏承玄這幾日連著過來睡,他偶發獸欲的時候,她也會用手幫著紓解幾次。
這日,蒲姝剛幫他紓解好躺下,就聽到外麵一陣吵鬧。
“這是發生什麽事了?”
魏承玄已經從**坐了起來,喊了幾聲元青進來詢問。
“回主子,聽聲音應是東苑傳來的,具體還不知道是發生了什麽。”元青進屋就一直低著頭回話,不敢抬起來絲毫。
“東苑?”魏承玄皺眉,已經開始往身上穿起來衣服了,祖母住在東苑他實在是放心不下,必須去看看。
“你先睡,我去看看。”
他離開以後,蒲姝漸漸的也睡著了,等她醒來,看到旁邊空著的床,就知道他一晚上就沒有再回來了。
“進來。”
雲錦雲織端著水進來洗漱穿衣,蒲姝任她們穿好,想起昨夜的事有些好奇,“昨夜東苑可是發生什麽事了?”
雲錦給她從後麵緩慢梳著一頭烏黑的長發,“聽說是二房那邊的胡姨娘鬧著要跳河自殺。”
蒲姝動作猛的頓住,難道是魏運升發現了自己魏承瑾和妾室的奸情?
那她昨天晚上豈不是錯過了一場大戲?
抬頭看向鏡子,問身後的雲錦,“那日的事情,你沒有說出去吧?”
雲錦收起梳子,趕緊低腰,“夫人,這等大事,我怎敢亂說出去。”
蒲姝點頭,放下心來。
她收拾好,就去給祖母請安,畢竟昨日東苑鬧了這麽大的動靜,她身子再不方便也要過去看看,順便打聽一下消息。
一進門,人還挺全。
祖母坐在主位,看到她過來差點站起來“你這麽大的身子了,不是說了不用過來請安了。”
蒲姝被免了禮,找了空位坐了下來,“好幾日不見祖母,甚是想念。”
王氏今天明顯心情不好,對於她的話直接當成了拍馬屁,“你看還是你大嫂會說話,日後多學著點。”
坐在她旁邊的徐漣漪看不出來臉色,隻是低著頭稱是。
反而今天李氏的心情不錯,對她現在的身體好一頓觀照細問。
“大嫂什麽時候對自己兒媳婦這麽關心了?真是少見…”王氏翻著不明顯的白眼,對著心情大好的李氏發難。
李氏頓住臉色黑了一下,不過很快重新笑了起來,“你二嬸這是屋裏的人打不夠心情不好,拿咱們撒氣呢。”
“你說誰打人…”王氏被重新提起就一肚子火,把茶杯往桌子上重重一摔。
“夠了!”老太太看著愈吵愈烈的兩個人,馬山製止住了。
王氏最後憋著氣,帶著徐漣漪先離開了。
“二嬸這是怎麽了?”蒲姝擔憂的問道,肯定有人積極解釋。
李氏看了一眼老太太沒有說話,張嘴解釋,“你不知道?昨夜她不知道發起什麽瘋,打起來你二叔房裏的胡姨娘,聽說把人打的身上那是一塊好皮都沒有了,胡姨姨嚇得非要跳湖自殺,幸虧被下人看見攔住了,不然今天府裏就得掛上白布。”
蒲姝看著李氏說的氣憤,嘴角的弧度一直沒有下來過。
原來不是發現胡姨太和魏承瑾的奸情,蒲姝有些可惜又有些慶幸。
老太太看著李氏解釋的差不多了,轉頭訓斥她,“你也是同為妯娌,還作為當家主母,也少說幾句話,正經嫌這個家不夠亂的。”
李氏剛才得意高興的臉,收回了許多,坐了一會也趕緊告辭了。
老太太招手讓蒲姝坐過去,蒲姝坐在塌邊,正是秋末老太太就開始用起來湯婆子,手撫過來,熱乎的很。
祖母歎氣,“咱們這個府裏啊,人雖然沒有那麽多,但是事不少,每個人都有脾氣,尤其是你母親拿不起當主母的氣勢。”
“怎麽會,母親把家裏管理的井井有條,出去誰不誇上兩句。”
“你就慣著她吧,等你母親年紀大點,這個家還得交給你來管。”老太太看著麵前的人,一開始嫁過來的時候,以為是被慣壞的富家小姐,沒想到和家裏的官家小姐比起來,也不差什麽,甚至更好。
“祖母,我還小什麽都不懂。”蒲姝自然知道這個家裏以後要讓她管家,誰讓她嫁給了一個嫡子,前世李氏因為犯了錯,早早被剝奪了管家的權,她也是瞎子摸象一步一步學起來的,不過該嫌棄還得嫌棄。
“沒有人生來什麽都會,等你生完孩子養好身體,就開始給你母親學著管家,就當幫她打打下手。”
老太太主意已定,蒲姝隻能點頭。
魏承玄回來了,她也沒有問他昨夜忙到什麽時候,也沒問發生了何事,反正她今天已經知道了。
兩個人躺在**,他的手摸著她的肚子,好像孩子已經生出來了似的。
“快睡吧,我困了。”
蒲姝打了個哈欠,現在的身子已經隻能側躺著,平躺不了了,晚上上廁所也勤,她原本想睡到床邊,被他駁回,隻能每次都吵醒他了。
“待產期快了吧?”
蒲姝想起上次大夫說的也就五六日左右了,不過府裏早就備好了產婆,她也用擔心,突然要生找不到人的情況。
“過幾日我可能需要出去一趟,不過辦完差事會很快回來的。”
“你去唄。”反正前世他就不在,這次他也沒指望著他能陪著。
蒲姝語氣有些無所謂,魏承玄一征,神色不明的看著她。
她真的變了很多,他不注意到都很難,最明顯的就是現在,她不在時時刻刻關心他的事情,變得毫不在意,好像眼裏沒有了他。
“如果家裏有事,你可以給我寫家書。”他想起上次他出去一個月都沒有收到家裏一封寄來信,沒忍住提醒了一下。
“家裏能有什麽事啊,你就放心辦你的差事吧。”無非就是回來撿個現成的大胖兒子。
魏承玄梗住,胸口有一口氣仿佛上不來,又有些憋悶。
坐起身來,“你先睡,我想起有個事情忘記交待了。”
匆匆穿衣離開,蒲姝轉頭看向門口覺得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