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欲行-探案實錄

第四百三十七章 莫天青造訪果毅王府

楊無恨離開了,但是他好像又沒有離開,他的妻兒還在,自己卻在京城裏,醉成一灘爛泥,看起來狼狽到了極點。他現在的心情無人能夠理解,因為這麽荒唐的事情,本來就是天下罕有的。

沈翊書去找了一回楊無恨,在他家裏見到了他的妻兒,但是楊無恨不在,所以就自己去找。找了很久,最後在京城裏,一座破敗的土地廟裏麵看見了楊無恨,但是這裏好像還有別人。

這個所謂的別人,看到沈翊書之後馬上把手裏的半塊黑麵饅頭扔在地上,然後看著沈翊書道:“吃好的,這玩意不吃了。”

沈翊書吃了一驚道:“任兄你,進了京城現在就吃這個,過這個生活。你們這種人不是應該都是揮金如土的麽?”

任歌白笑道:“那不是不好意思去找你麽,畢竟你也是個體麵人,要是讓人家知道你跟我這種人在一起,以後你的名聲可就毀了。”

沈翊書道:“這麽說,我還得謝謝你呀。”

沈翊書看著醉倒一邊的楊無恨道:“他是怎麽回事?”

任歌白道:“你說這家夥啊,是我撿回來的。昨夜,他醉醺醺的來到這裏,外麵有人追殺他,我一怒之下就行俠仗義,救他一命。結果,這小子今天就跑出去了,回來還喝的醉醺醺的,你說怪不怪?”

沈翊書看了看任歌白道:“你說他出去喝的醉醺醺的很奇怪,你是不是已經摸過人家的衣服了,已經確定他的身上沒錢了?”

任歌白絲毫不以為意的點頭道:“不錯,他真的是身無分文,但是居然也會有人惦記他的狗命,而且還能喝到酒。你說,這世上的人,怎麽這麽大的區別?”

沈翊書笑道:“你是無家可歸,他是有家不願意回。你大概不知道他是誰,就算是在京城的任何一個酒肆茶館,你憑他的身份,都能夠吃不要錢的飯,喝不要錢的酒。”

任歌白像看一個稀罕寶貝一樣看著楊無恨道:“你是不會騙我的吧?”

沈翊書笑道:“那是自然。”

任歌白道:“那,這個人我可得好好用用了。畢竟,蹭你的飯,也就是一頓麵的事。我感覺跟著他,我有雞鴨鵝可以吃。”

沈翊書道:“山珍海味都行。”

任歌白看著沈翊書道:“這種便宜事,從你嘴裏說出來,我可有點不太相信啊!是不是,這人跟你關係不錯,你今天就是來找他的?”

沈翊書笑道:“橫豎都不能是來找你的。”

任歌白道:“那你可以走了,這人我管了。”

沈翊書道:“可是如果他死了的話,我就得考慮一下為民除害的事情了,畢竟你這麽個天底下最大的殺手待在京城,實在是不太好啊!”

任歌白冷笑道:“事到如今你還想騙我,我早就知道,其實你已經不算是天神府的人了。”

沈翊書道:“我雖然不是天神府的人,可是我的朋友有很多都是天神府的人。而且我們這幾個人,還都是一身正氣,比較願意替天行道。”

任歌白看著對方道:“你,真是愛管閑事。”

沈翊書道:“保護好他,吃飯的事情就不用發愁了。但是閣下經過江洋樓一役,已經有了幾分天下誰人不識君的氣質,可別到時候讓人認出來了,我可不認你。”

任歌白笑道:“我知道,你放心就是了。”

沈翊書覺得,能殺任歌白的人應該不多,京城就更少了,再加上楊無恨已經應該也會有清醒的時候,所以不用擔心楊無恨了。

沈翊書離開之後,聽說雲峻天離京了,這也就能說明最近天星派的事情也什麽發生的這麽快而且還一發不可收拾了。

更奇怪的事情是,莫天青居然去拜訪果毅王了。這也算是一件極其稀罕的事情了,因為這兩個人實在是沒有什麽交情甚至是交集。

莫天青是天下第一,但如果把武者世界一分為二,那他們倆就屬於不同的兩個世界的人。

淩玉霜既然派人盯著天下城的人,自然不會放過這件看起來比較反常的事情。所以在莫天青去的前一天,沈翊書就聽說了這件事了。

別的地方,沈翊書出現還要找個借口,果毅王府就不用了,去就是了。

沈翊書到了之後,莫天青還沒有來。沈翊書隻好和武燕昭先說了一通話,然後等著莫天青到來。

武燕昭道:“你覺得,這莫天青來我們這裏到底是為了什麽,我們果毅王府,和天下城也算是井水不犯河水吧!”

沈翊書道:“那是,但是人家要來,一定是有理由的。我一直在想,這件事會有什麽目的,但是莫天青出馬,這事就不好猜了。天底下,本就能讓他動彈的事情不多的。”

武燕昭道:“也許相安無事,你也是白來一趟了。”

沈翊書笑道:“那不就是最好的事情了麽?”

武燕昭和沈翊書等了不久,莫天青果真是來了。陣仗倒是也不大,跟入城的時候查了很遠的。

莫天青今天來隻帶了莫菲蘭,兩個人看起來有點孤單,而且莫天青好像越來越佝僂了,可隻要你知道他是莫天青,他的身形就會高大起來,挺拔起來。

莫天青走到門口就要離開的時候,看著武燕昭和沈翊書,突然看起來有些恍惚,也不知道到底是想起了自己年輕的歲月,還是想起了五年前那一役。

武燕昭迎上去,客套了一番之後,大家來到堂中,坐下來之後便讓人去將果毅王帶來。

這中間的一段,莫天青突然看著沈翊書道:“沈少俠,少年正當時,你可和當年看起來穩重了不少啊!”

沈翊書笑道:“當年少不更事,實在是多有得罪啊!”

莫天青道:“你穩重,倒不是因為見你禮貌了很多,隻是你目光沉著,少了很多輕狂啊!五年前見你,隻怕你的目光要把能看到的一切,都看透才行。”

沈翊書繼續笑道:“莫前輩說的是。”沈翊書之所以目光不好亂看,說到底還是因為莫菲蘭,倒不是沉穩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