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蠻王妃:神醫小尼姑

第一百二十四章:暗中試探

眾人一個個的紛紛來慰問道謝,雲若煙就是一個沒見過什麽世麵的人,那些在朝堂上起碼三品四品的官員來給她下跪拱手道謝的……

“別別別,這位大人快起來,折壽啊,我會折壽的……”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

“別跪也別拱手,直接說謝謝就可以了。”

“如果可以的話可以帶一點吃的,野果或者糕點都可以的,隻要是甜的就好。”

“啊你說酸的?不行不行,我隻要甜的!”

……

墨非離在隔壁看著戰略圖,久久不曾回神,正不知道想到了什麽漏洞的時候,耳邊又響起雲若煙大言不慚的聲音:

“我隻不過是做了所有人都會做的事情,實在受不得各位的褒獎和誇讚啊。”

有人搖頭:“雲醫師誌勇雙全,怎能這般謙虛!”

“咳。不用送謝禮的。”

有人提起自己提的點心:“這是南越有名的栗子糕,甜糯可口,雲醫師難道不喜歡?”

……

“喜歡喜歡,就放下吧,其他的就不用了,刀槍劍什麽的就不必了。”

墨非離頭疼的揉了揉眉心。

這人這麽愛吃,他也是一點的辦法也沒有。

半晌總算是送完了所有的人。

墨非離回了帳篷。

雲若煙正抱著點心大快朵頤,墨非離一臉陰鷙的疾步走過來搶過她手中的栗子糕,捏了一塊嚐了嚐,立刻皺起眉來:“這怎麽這麽甜?”

“不甜怎麽好吃?”

墨非離瞥了她一眼:“你不怕牙疼?”

呃。

昨天雲若煙就牙疼的不輕,因為這幾天甜食的確是吃的太多了,她翻來覆去,自己給自己煮了藥,最後卻又嫌棄太苦了死活不肯喝下去。

墨非離額上青筋暴起。

“喝藥。”

“苦。”

“不喝你不疼?”

“疼。”

“那你喝藥。”

“苦。”

“……”

墨非離覺得自己能碰到雲若煙這個人,指不定自己上輩子是造了什麽孽。

最後沒有辦法。

雲若煙提議:“不然你拿一碟蜜餞過來吧,蜜餞輔佐著,我應該就能喝下去了。”

墨非離斷然拒絕:“不行,那是甜的。”

“可是藥太苦。”

墨非離沒有辦法,幹脆就端起來了藥直接自己一口氣喝了大半碗,然後掰過來了雲若煙的煙,翹開了她的唇,一股腦的嘴對嘴的喂給了她。

半晌才鬆開。

墨非離好整以暇的看著做孫楠紅的堪比辣椒的臉,覺得自己的心情都好起來了,“現在呢?還苦嗎?”

雲若煙抬手給他一巴掌。

墨非離佯裝生氣,又把碗裏剩下的藥喝了,繼續嘴對嘴的喂她。

最後喂藥喂的自己也氣喘籲籲。

他咬著牙,“你真是個……媽的。”他想了半天不知道到底該怎麽形容,隻能用一句髒話結尾。

雲若煙也不是個清純少女,自己在二十一世紀的時候這種情竇初開的片子她還是看過不少的,隻聽他的咬牙切齒和呼吸的急促就能分斷的出來墨非離這是情欲上來了。

不過自己現在病還沒好。

還在牙疼和低燒。

顯然不適合做運動。

所以……

墨非離隻能強忍著。

雲若煙表示自己的無辜,半晌,突然想起來一個危險的念頭:“不然你去找一個男人去解決?反正你們軍營裏沒有女人,但是男人卻是多的很的嘛,你去找個男人發泄發泄欲望,也是可以的。”

墨非離瞪著她,眼底是絲毫沒有掩飾的怒火。

過了一會,那怒火竟然又倏而散了。

換上了一種取笑。

他解開自己的衣袍,然後握住她的手往自己的欲望處探去,邪笑道:“你提醒了我,反正雲醫師如今也是男人身份,想必也是可以讓我發泄發泄的吧?”

欲望在雲若煙掌心跳動。

一下一下的。

幾乎要灼傷了她。

雲若煙嚇得不輕,急忙道:“我在發燒,還在牙疼生病,身子都沒休養好。你要是這時候睡了我的話,我可不知道我還能不能看見明天的太陽!”

墨非離低聲道:“沒說上你,我是說上你的手。”

“嗯?”

嗯?等等!

這輛車開的有點猝不及防啊。

雲若煙臉色緋紅,墨非離在她身上上上下下的,意亂情迷之際就看著她的眼睛,唇輕柔的落下她臉頰。

李政火急火燎的在外麵開始敲門。

“將軍,將軍!”

雲若煙首先聽到外麵的動靜,她側頭道:“哎,將軍,外麵有人叫你!”

墨非離去吻她的唇:“叫我夫君。”

“唔……”雲若煙被他占了便宜,可還是心心念念著外麵李政的叫聲,他叫的聲音很大,且火急火燎的,說不住是真的有事。而自己再不叫他,說不準還要多久,她隻能用軟的不能再軟的聲音叫:“夫君,外麵李政在叫你呢……”

像是開了槍。

又像是一箭正中靶心。

李政火急火燎,可半晌也沒看到有人來開門,正想著是不是墨非離睡著了,剛要去推門進去,門突然被人從裏麵打開了,墨非離黑著臉怒目而視:“有事?”

李政被嚇了一跳,“有,有事。”

墨非離冷冷的眯起眼睛,晃了晃脖頸格外的雲淡風輕:“如果你說的事並算不得嚴重和要緊的話,我要了你的命。”

他眼底陰鷙。

暴戾恣睢。

李政打了個寒顫,一時也不敢給自己求饒了,隻能急忙道:“東陵王城發來消息,說是王城有聖旨要給將軍,由八皇子墨非鈺親自傳來。”

墨非鈺?

聖旨?

怎麽會在這個時候來?

巧合還是另有蓄謀?

墨非離冷靜道:“墨非鈺什麽時候到?”

“最快明日淩晨,最晚明日下午。”

那麽近的行程,說明墨非鈺起碼是從昨日晚上出發的。

“怎麽這個時候才有消息?”

李政老老實實的搖頭,“不清楚,隻是屬下剛得到的消息,說是將軍派出去路上的傳話的士兵隻剩下一個活口了。”

墨非離神色微怔。

他蹙起眉。

傳話的士兵他起碼派出去了十個,現在卻又隻剩下一個了。

其餘的……

必定是被薑圓圓給殺人滅口了。

“我知道了,你退下吧。”

李政欲言又止,墨非離察覺到了他的神色,剛要關門的動作愣住,他皺眉道:“你還有事要說?”

“將軍難道不覺得八皇子此行前來的蹊蹺嗎?”

“自然蹊蹺。”

先不說之前送聖旨的都是皇帝身邊的貼身公公,而如今竟然其實墨非鈺親自上前來,是受了誰的命還是說皇帝身邊已經無人可信了?

無論哪一種說法但是都是不怎麽樣的。

對他來說都不是個好消息。

他皺了皺眉,又搖了搖頭:“李政,你覺得這事其中原委會是如何?”

“屬下覺得,來者不善。”

自然。

墨非離冷靜片刻,最後篤定了什麽,冷靜的道:“我就出去,在軍營中等候墨非鈺,若是他來的時候送的聖旨的確是對我不利的,我便綁了他改了聖旨,順道殺回王城。若是有利,我會放他進來。”

好像現在這是最好不過的辦法了。

墨非鈺手中的聖旨是好是壞誰都無法下結論,而若是壞的,則想必是薑圓圓在中間動了什麽手腳的,而若是好的則各大歡喜。

不過……

在這個風口浪尖上,怎麽會有好的消息呢。

天邊漸漸有了雲。

而昨天晚上這諸位大人也是都沒有睡個好覺。

領頭的是陳大人,一向和雲若煙有過節的。

他摸著胡須一本正經的沉思。

半晌才道:“這件事追根究底也是雲醫師來之後才發生的,將軍樂不思蜀,整天隻知道和他在一處,甚至也忘記了千裏之外的王城裏的新娶的小嬌妻,我們可不能坐視不理。”

眾人麵麵相覷。

有人說:“可是我們都已經去明裏暗裏的試探過那位雲醫師,他好像無心於這軍營之中。”

“但他有心於將軍!”

這……

眾人又麵麵相覷,齊齊在對方的眼睛裏看到了為難。

“他畢竟救了我們一命,讓我們免受薑貴妃的摧殘和利用,如今我們就卸磨殺驢,是不是有點太不像話?”

陳大人冷哼一聲。

眼神冷然,斜睨著掠過每一個人的臉頰。

最後冷聲道:“恩情我們自然是可以去償還的,親自登門甚至送禮下跪難道不算償還恩情?隻是我希望各位,恩仇分清分明,以免有朝一日真的不知該如何做!”

這話也是在了理的。

眾人雖然是為難,但是最後也是咬牙認了。

“不過陳大人,還請陳大人不要為難於雲醫師,待得一切都問清楚了,便好生勸慰他離開就是了,爭取不用武力解決便不用武力解決。”

陳大人輕笑。

“這是自然。”

雲若煙正拖著有些疼的左半邊臉,自己百無聊賴的在調製胭脂。

忽然有一行人闖了進來。

她一臉懵:“你們是什麽人?”

那些人拱手道:“可是雲醫師嗎?”

“是。”

“綁起來!”

哈???

雲若煙感覺自己這一天過的真的是雲裏霧裏的,先不說怎麽一睡醒了墨非離怎麽沒蹤影了,怎麽現在自己好好的在這發呆呢,這就有人來綁自己了?

禍不單行啊。

她小心翼翼的問:“那個,我能不能問下,是誰要見我?”

士兵也不好為難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