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蠻王妃:神醫小尼姑

第二十七章:放花燈?

要看就要到清河王府,雲若煙輕咳聲看了旁神色淡淡的墨非鈺,小聲道:“八皇子等下是回宮還是……”

墨非鈺輕笑:“難得出來一次自是好好玩玩。”

“嗯是,今日初十,護城河那應該有不少癡男怨女在放蓮燈。”

墨非鈺挑眉,倒頗有些驚訝:“娘娘也知道?”

“……”雲若煙差點忘記了因為嬤嬤的原因,她給自己的設定是一個可憐巴巴等丈夫歸來的怨婦。

怨婦怎麽會知道這許多?

“那個你別叫我娘娘了,聽著怪生份的。”

“那……”

“喊我弟媳或者名字都可以。”

墨非鈺思量片刻輕笑:“那便弟媳吧,弟媳怎會知道這許多?”

雲若煙摸了摸鼻子訕笑:“本來是不知道的,但是……剛才閑著無事做,聽人說起了一二。”

墨非鈺大概看出她的窘迫。

輕搖的折扇微頓,他道:“現下天色還早,弟媳若是無事的話可以也去看看。正巧我也想去玩玩。”

雲若煙眨眼:“可以帶上我嗎?”

“嗯……可以。”

“走!”

“嘭——”

一聲炸響,點點煙火迷離夜空。

花燈滿城,人流熙熙攘攘。正是謐靜夜沉,弦月高掛。

月色溫涼如水,盞盞花燈掛滿城。

大街小巷裏,小販們畫了精妙絕倫的蓮燈在叫賣,小孩子則拿著吃的挑著燈追逐打鬧。

安靜平和,富饒一方。

墨非鈺挑了一盞最普通的蓮燈,提筆頓了半晌不知寫什麽是好,便回頭去看雲若煙,見她正捧著一大袋子的點心吃。

嗯……

墨非鈺艱難的輕笑:“弟媳這可不像傳聞中的相思成疾。”

雲若煙訕笑,腦子轉的飛快,立刻道:“我本是相思成疾的,不過現下沒病了,並且一日未曾吃飯,早就餓的前胸貼後背了。”

墨非鈺伸手道:“那弟媳隨意。”

“八皇子也隨意。”

墨非鈺提筆微頓,提下八個字:知足長樂,柳暗花明。

雲若煙拿著盞蓮燈犯了愁。

“我要寫什麽?”

墨非鈺:“寫你心中所想。”

心中所想的剛才寫過了,也放過一次了。

雲若煙為難片刻最後還是提筆寫了幾個字。

“願今日所有願望都得以實現。”

墨非鈺看了眼覺得好笑,他折扇稍頓,片刻卻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來:“弟媳真是心濟天下蒼生。”

“那是,醫者仁心。”

墨非鈺輕輕挑眉:“什麽?”

“額,我是說佛祖善待天下蒼生,我曾身為佛下弟子,自然謹記這些。”

墨非鈺一聲輕笑,眸中籠著萬千思緒,最後平複一汪閑適淡淡,也不知是信了沒信。

蓮燈最後也不是由著她自己放的。

雲若煙看了看天色,到了自己和青衣七年約定的時間,當即抱拳道:“八皇子,現下天色已晚,我得回去了。”

墨非鈺道:“可要我送?”

“不必不必。”

雲若煙想,她爬狗洞的英雄事跡還是能不讓別人知道就別讓別人知道了吧。

墨非鈺也好說話,“那弟媳一路小心。”

“好。”

等雲若煙走遠,墨非鈺的視線才停在了手中蓮燈上。

他四下查看,不知為何總覺得那幾個娟秀小字格外的礙眼。

他冷笑了聲:“既是願所有的願望都實現,那我的能實現嗎?”

他眼底溢出一絲傷痛轉眼即逝。

回了城牆上,這是東陵的最高處,站在這裏可以眺望東陵王城的所有角落。

坐落有致的街道和條條大道。

還有每家每戶每逢初十便會掛起的紅燈籠。

宛如一隻隻螢火蟲,撲簌著入了他萬千星辰的眼。

他往前麵走停在一張貴妃榻前,薑貴妃正斜倚在上麵閉目養神,身旁兩個宮女為其捶背揉肩。

察覺到動靜薑貴妃吩咐宮女下去。

抬眼道:“去做什麽了?”

墨非鈺道:“去做了生意,生意倒是挺好。”

“嗯。”

薑貴妃慵懶的眯起眼,“可放了蓮燈?”

“放了。”墨非鈺反問,“母妃放了嗎?”

“自然,我一個機會都不會放過,隻要能毀了墨非離,我無所不用其極。”

墨非鈺神色透著一分茫然。

半晌才像是有些懵懂的搖了搖頭,“母妃為何這般恨墨非離?”

薑貴妃狠狠瞪他:“你會不懂?”

“我隻是感覺太過,墨非離有罪但罪不至死。”

薑貴妃眼底狠戾:“我覺得他死不足惜!”

墨非鈺便不再說話。

清風明月徐徐而來,吹亂了他臉頰處的發和眼底的神情。

君子如玉,立翩翩濁世。

薑貴妃大概覺得自己的話說的有些過了,便頓了會道:“墨非離快回來了。”

“嗯?”

“中秋宴會,朝堂上百官同賀,他自然是得回來。”

墨非鈺清楚薑貴妃不會放過可以殺墨非離的任何機會,他也不知道薑貴妃的計劃,便輕聲道:“母妃有何計劃?”

“我要殺了墨非離,即便無法殺了他,我也要毀了他。”

“用什麽辦法?”

薑貴妃垂眼凝眸片刻,抬眼看他,眼底透著幾分清明。

“你說,如果雲若煙又死在他手上,這滿朝文武和萬千子民該如何想?”

如何想?

薑貴妃繼續道:“佛法無邊卻按耐不下他的殺心分毫,自此誰敢嫁他,又有誰敢支撐他?開始是無人支撐,後來就是沒人敢讓他踏進王城一步。”

墨非鈺清楚了。

他稍稍拱手道:“母妃想借流言殺人?”

“為何不借?”

在雲若煙剛爬了狗洞進去,青衣和七年也告訴了她這個好消息。

雲若煙:“這不是個好消息。”

說著她拍了拍衣服,徑直走到床榻邊,看到被自己包的嚴嚴實實的香囊和衣服,沉吟片刻道:“回來了也好,我也該把這些東西都告訴他了。”

薑貴妃有浪心野心眾人都知曉,她不喜墨非離也在情理之中,隻是雲若煙沒想到薑貴妃竟會心狠手辣到這個地步。

屆時把這些告訴墨非離。

該是如何做,自然是墨非離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