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無巧不成書哦
“砰”的一聲過後。
墨非離收了手,冷聲道:“真不知道你這腦袋裏裝的都到底是什麽東西。”
雲若煙捂著起了一個大大的包的頭欲哭無淚。
“你這是家暴!”
墨非離走了雲若煙就放肆了,她這天可是裝了溫潤如玉翩翩濁世佳公子的形象過了一整天了,早就累的要死了,怎麽可能會不趁著這時候去勾搭勾搭妹子玩玩?
說去就去!
從自己的小寶箱裏麵找到了兩盒胭脂一盒香膏,雲若煙滿意至極。
這東西是她自己做的。
純手工純天然。
且香味撲鼻還調合皮膚,使皮膚變得更加白嫩嬌豔。
送出去了一盒胭脂後,雲若煙成功得到了自己想要得到的東西。
“在我們宮女裏麵啊,浣溪沙裏有我們宮花!”
聽說班花校花唯獨沒聽說過這個宮花。
“意思就是這宮中最漂亮的小宮女嗎?”
“可不是呢?”
雲若煙要流口水了,但是想到這裏還是會覺得很奇怪:“那這麽漂亮的人怎麽就能被你們皇上給霸占了?”
“……”
宮女們表示了他們對雲若煙的鄙視:“我們皇上可是個正兒八經的皇帝好不好,他不愛美色隻欣賞才華!”
哎呦,不錯哦,
雲若煙繼續問:“往哪兒走可以找到那個宮花啊?”
“順著這個方向往西麵走,然後走過兩個路口右轉就到了。”
神奇。
“我這就去看看!”
有一個宮女抓住了雲醫師的手,思忖再三勸他道:“不過啊,我勸你最好別進去找她,她脾氣可火爆了,你啊,說不準會被她打一頓的。”
“我這麽玉樹臨風風流倜儻,幹嘛打我呀?”
“她不喜歡男人。”
雲若煙差點就笑出了聲,你不早說,我剛好是個女人啊!
夜半,著實閑著無聊。
不去爬一個窗戶偷幾個情人實在是對不起自己。
特別是宮花。
她還真想著見識見識去。
找了半天總算是找到了所謂的浣溪沙,起了個這麽好聽的名字實際上就是個洗衣服的。
嗯……你們真會玩。
她們工作的時候都是晚上,因為隻有晚上宮中的人才會脫下衣服讓宮女清洗幹淨。
雲若煙走進去立刻站了一圈的人。
她們不認識雲若煙,但是看她衣著打扮皆是高貴,言談舉止也讓讓人不敢輕視,還是都站了起來。
“公子要找誰嗎?”
雲若煙思索了片刻:“我想問一下,你們這裏可有一個宮花?”
“弓嫿……”眾人麵麵相覷:“公子找她?”
雲若煙雙眼放光一樣:“這麽說真有這麽個人?”
“是的。”
“在哪兒?”
“最裏麵那間房間,她今日惹了風寒便在裏麵休息。”
雲若煙雙眼放光,立刻道:“是的,我找她有一點急事,你們先去忙吧。”
“是。”
雲若煙抬腳剛要走,忽的又被浣溪沙的領頭宮女叫住:“不知道公子是什麽人呢,我們上報也方便穩妥。”
這人倒是戒備呢。
雲若煙思忖了片刻決定還是要瑰玉背黑鍋吧。
“我是瑰玉貴主手下之人。”
宮女思忖了下還是讓出了路:“請。”
這條小路倒是很長,雲若煙往裏麵走了不久,終於是停在門口。
屈指扣門半晌,有人問:“誰?”
聲音像是蒙了塵,顆粒感過於分明的粗糙,不比他想象中的柔情似水。
雲若煙想了想還是道:“在下聽說宮花鼎鼎大名,所以特來求得一麵相見。”
片刻沉默,有人推開了門。
映入眼簾的是一個中年女人,一臉燙疤,身材短小,眸孔深沉暗淡。
雲若煙往裏麵看了看:“大嬸好,宮花呢?”
女人麵不改色心不跳的道:“我就是弓嫿,張字弓,姽嫿的嫿。”
雲若煙自己在心中琢磨了半晌。
麵色複雜的不行不行的。
“所以是這個‘宮花’?”
女人波瀾不驚的繼續道:“不然你還想是哪個弓嫿?”
雲若煙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
果然是不能聽信八卦啊!
“抱歉,我突然想起來我這還是有很多活沒有去弄的,所以現在不方便在這裏浪費時間了,大嬸你……你照顧好身體,最好改個名字吧。告辭。”
她拱手要走,還沒走幾步忽然看到那個領頭的宮女氣衝衝的走了過來,看到她後立刻指著她道:“來人,把那個登徒子給我抓起來,瑰玉貴主殿中根本沒有這個男人!”
哎等等?
你還親自去問了啊?
刹那,無數人就圍了過來,雲若煙撒腿就跑,身形詭異而曼妙,一時竟也是跑到了後院。
後院樓台廟宇,假山流水。
雲若煙當機立斷爬上了假山,然後直接爬到了牆上,牆的那麵沒有燈火,昏暗一片,雲若煙眯了眯眼看這麵,下麵是一片軟地,她跳下去也沒什麽。
現在追兵在旁,她隻能跳了下去!
左腳崴了一下,但沒什麽大事。
雲若煙也沒空去打量包紮傷口,隻能拖鞋一條腿往裏麵走,還沒走幾步忽然被一隻手捂住了嘴巴。
她嚇得瞪大了眼。
“哎……”
下一秒就察覺到這人手上似乎是抹著什麽藥,雲若煙察覺的時候已經躲避不及中了招,當即就軟綿綿的沒了力氣,任由那人拖著自己進入了殿中。
浣溪沙裏的人密密麻麻圍在假山旁邊。
宮女小心翼翼的問:“大人,我們還要不要追了,或者去隔壁提醒一下嗎?”
領頭宮女麵色複雜的打量著假山。
然後抬眼看天色。
謐夜靜沉,滿天繁星卻沒有月亮。
她冷聲道:“不用管了,這男人衝進這裏麵是肯定沒命活著了。”
“是。”
轉身走了兩步她又道:“那個男人到底是什麽人?”
“好像是東陵來的人,和那個東陵將軍一同來的醫師,大抵是個登徒子,想著在宮中尋覓自己的下手對象,然後不知道被誰給騙了,忽悠他來到了這裏。”
大多可能是這樣沒錯。
東陵西涼名頭上是這樣說平安無事,但是內地裏哪一個人不想著獨當一個霸主?
特別是還在這種詭異的場麵下。
雲若煙醒來是在床榻上睡著。
自從她和墨非離相遇之後,就很少能在軟綿綿的一塌糊塗的床榻上睡覺。
現在醒來了她倒是不知道是因禍得福還是這就是個禍事了。
這是哪兒?
白色雲紋的曼帳和同色刺繡的被子,隻幾下針線流轉,就是上好的花,再細細點綴,牡丹躍於紙上栩栩如生。
雲若煙托著腮起身。
然後掀開了曼帳就看到了正席地而坐在外麵撫琴的女人。
那個女人的輪廓看著有些眼熟。
雲若煙思索了片刻,驚呼道:“啊,瑰玉?”
瑰玉聽到動靜停了手抬眼看她。
冷淡的神色卻在和她的眼神相撞的時候生出一朵明豔的花來。
“你還認得我嗎?”
“當然認識了,怎麽會忘記你?”
下一秒瑰玉就站了起來,然後走到雲若煙麵前揪住了她的胸口,微眯眼質問道:“那為什麽你不告而別?”
雲若煙想起來了。
她當時說的是辰時要來找他們的,而他們卻在辰時之前就出發了。
時間點剛好錯開。
雲若煙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半晌才道:“家裏出了點小意外啊。”
瑰玉歎了口氣倒沒有細問,拉著她讓她坐了下來,然後吩咐人去準備糕點瓜果。
“我可是得好好問問你,當時的事暫時不提,你怎麽會半夜翻牆進了我這裏?”
啊?
雲若煙後知後覺道:“原來隻是你的宮殿啊?”
“對啊。”
“隔壁是浣溪沙?”
“對。”
雲若煙真想給自己豎一個大拇指,運氣好的話無論做什麽都所向披靡啊!
“我是被人給忽悠了。她跟我說這宮中最漂亮的宮女是宮花,也就是浣溪沙的弓嫿,我信了,結果來了卻發現……”
瑰玉倒還真不知這些事。
如今聽著好像在聽別的宮中的故事一樣,挺稀奇的。
“發現怎麽樣?”
“那是一個四十歲左右的大嬸,並且臉上一臉的燙傷,長的有些驚悚……”
瑰玉麵色複雜了半晌。
最後拍了拍她的肩膀歎息道:“我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一個人!”
然後……
“笑死我了我的天啊,一個四十歲一臉疤痕的大媽,居然也有人跟你說她是宮中最好看的宮女,最不可置信的是,你居然也真信了!哈哈哈哈哈哈嗝。”
笑到打嗝。
雲若煙感覺很委屈,“我怎麽知道她們是在騙我啊。”
笑夠了,瑰玉嘖了聲還是拍了拍他的肩膀:“不過你怎麽會入宮來的?”
雲若煙想了想。
“我和別人一起來的。”
“和誰?”
雲若煙又想了想:“一個朋友。”
瑰玉嘖了聲又點頭道:“你的確應該進來看看,宮中雖然繁華但是太冷清了,一點都不好玩。”
“嗯。”
瑰玉給她倒了一杯茶,嘖嘖的道:“但是我最近發現了一個好玩的東西!”
雲若煙托腮問:“什麽東西?”
“墨非離,也就是東陵的那個‘殺神’的命,你說是不是很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