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蠻王妃:神醫小尼姑

第六十五章:她喜歡他嗎?

雲若煙萬分好奇恨不得要衝上去剝開墨非離的腦袋看看裏麵是什麽東西。

“你知道了?”

墨非離波瀾不驚:“那你是以為我做上了兵馬大元帥的位置靠的是投機取巧嗎?”

難道不是嘛?

雲若煙托腮道:“我好奇的是,你日日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在睡覺,如何能做到眼觀四路耳聽八方?”

“你既然知道我白日裏在睡覺,為什麽不好奇我晚上去做了什麽?”

雲若煙如雷灌頂。

如今宮中最厲害的傳聞是什麽?

誰知道的事情又是最多?

妃嬪,宮女和嬤嬤。

她們伺候皇親貴胄的時候也會聽到些許戰事些許風雲,就會在私下裏議論紛紛。可再議論,對於一個不知來龍去脈的敵國的將軍應該也做不到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吧?

雲若煙臉色越來越怪異。

更何況墨非離雖然這張臉長的的確是好看,也算是風靡無數未知的少女大媽和老奶奶的,但是加入八卦大軍他顯然不在行。

難道……

他是肉償?

雲若煙臉色越來越怪異,最後滿臉的嫌棄道:“你該不會是用了那種方法吧……”

墨非離雲裏霧裏:“哪種方法?”

“你知道妓嗎?”

“……”

墨非離賞了她一個爆栗,風輕雲淡的在雲若煙不住的哀嚎聲中收回了手。

“女人有女人套取情報的辦法,我自然也是有的。”

雲若煙幾乎要哭了。

墨非離的手勁特大,敲的她現在頭還在隱隱作痛。

她揉了揉額頭湊過去問:“那將軍打算如何應對?”

“明日是他們的發兵之日,萬事且等明日。”

雲若煙覺得也隻能騎驢看唱本走著瞧了。

墨非離反應過來撐頭看她:“我以為你來到這也是一點用都不會有的,卻沒想到你也幫了我這麽多,那麽且讓我來問問你,你又是從哪裏探聽得來的這情報?”

雲若煙大言不慚:“瑰玉告訴我的。”

“她知道你是女人了?”

“嗯。”

墨非離驚奇道:“居然沒有把你當成斷袖。”

斷袖……

腦海裏又全是少兒不宜的畫麵了。

雲若煙老臉立刻紅了個透,半晌才輕咳著道:“嗯……說起來那個我覺得還是暫時不提的好,畢竟我性取向特別的正常呢。”

她還想著拿一大把的銀子去禍害四麵八方的古代美男子,過驕奢**逸的富婆生活呢。

可不想著被墨非離禁錮了一輩子。

墨非離聽了這話微微挑眉,在雲若煙愣神之際,眨眼間就看到了她對麵和她對視,四目相對,唇與唇僅有三指距離。

他突然笑了。

又道:“是的,我的性取向也是很正常的。”

砰,砰,砰。

雲若煙聽到了自己的心跳聲。

一下一下,由本來的規律到後來的狂跳不止,像是突然大雨敲在了鼓麵上,讓她心神也跟著亂了起來。

已經中午。

墨非離醒來叫來了午飯,剛想著讓雲若煙來試探試探其中有沒有毒,卻看到雲若煙在一本正經的自己給自己把脈。

他挑眉道:“你在做什麽?”

雲若煙認真道:“我可能生病了,想著我自己給我自己把脈,看看病情呢。”

哦。

墨非離慵懶的倚在柱子旁,眉眼帶笑的看著她,分明是帶了幾分促狹可雲若煙卻覺得這麽看上去還真是有幾分的賞心悅目。

“看出來了嗎?你得了什麽病?”

雲若煙默默的想。

大概是單相思病吧。

對於自己怎麽就稀裏糊塗的對墨非離有這種見不得人的念頭的,雲若煙也感覺莫名其妙。

她當天晚上趁著墨非離又出去的功夫找瑰玉去聊天了。

“我對墨非離到底什麽感覺?”

瑰玉懶懶的打了個哈欠:“你喜歡上他了吧?”

雲若煙覺得那自己的喜歡還真是莫名其妙。

“我怎麽可能喜歡上他呢?”

“怎麽不能?”

瑰玉抓住了枕頭抱在懷裏,玉枕涼涼的,放在腿上很舒服,她慵懶的眯了眯眼,輕笑道:“你現在的樣子跟我之前喜歡你的樣子,想讓你娶我的時候一模一樣。”

嗯?

雲若煙眨了眨眼睛。

“可是……”

“沒什麽好可是的,也沒必要問什麽原因什麽緣由,你要是喜歡就是莫名其妙的就喜歡上了。誰說的一定要他自帶佛光全身完美的挑不出一絲毛病的你才能喜歡上的?不是照樣有人喜歡上惡人了嗎?”

雲若煙立刻炸毛。

“墨非離不是惡人!他雖然被東陵的人稱之為‘殺神’,可是那是薑貴妃在他的飯食和衣服上放了一種毒才會誘發他身體的暴虐因子的。他也不想那麽暴虐,殺人如麻的。”

瑰玉攤開了手。

“你看你看,我說他一句壞話滅你都不讓你還讓我怎樣?”

“……”

雲若煙托腮絕望的看著天上的一輪明月,“我完了。”

瑰玉提醒她:“不止你完了,我估計在東陵這將軍的王妃也完了。”

“怎麽?”

“她回去肯定是會被休了的,我看那個將軍啊是對她一點意思都沒有。”

雲若煙臉色不怎麽好看了。

瑰玉急忙拍了拍她的肩膀,她輕咳了聲,作為雲若煙的革命隊友怎麽能在這時候不好好的安慰她呢。

“不過阿雲你也別著急了,我想著啊他休棄了那個小尼姑,應該就會娶你的吧。”

“……”

嗯???

第二日朝堂之上。

墨非離坐在台下唯一的一方桌子前,麵前擺放著兩杯小酒和幾碟點心。

場下是烏壓壓的一群紫色官服的文武百官。

西涼王視線在墨非離旁邊的雲若煙身上停留了片刻,卻被一個人的說話聲音給拉了過來。

站出來的是西涼將軍和雲若煙墨非離有過一定交情的那個人。

“皇上,屬下覺得自古戰亂久必定和,和平久了也定然會有戰爭。隻是戰爭一起難免要許久才可休養生息慢慢將國力調養回來,若是不到萬不得已,屬下不同意要發動戰爭。”

他多少承點墨非離和雲若煙的麵。

墨非離神色波瀾不驚。

立刻有人也站了出來:“將軍也說了和平久了定然有戰亂,依我看,同東陵相處這麽久自是應當撕破和平這層虛偽的麵具了。”

墨非離淡淡放下杯子。

“這位大人覺得和平是虛偽的?那麽戰爭才是真的?”

大人臉色不怎麽好看。

“那也好過你們東陵,麵上一套背後一套,誰知道你們又是在動什麽手腳又要做怎樣的小人行徑。”

墨非離神情一頓。

“麵上一套背後一套?”

“還不是你們的薑貴妃!”

“……”

墨非離認真道:“薑貴妃做了什麽?”

“出言中傷我方兵士又出重金陷害我諸位使臣,將軍隻是知道西涼往前越了百米,卻不知緣由吧?”

緣由不就是想打仗而已的嗎?

墨非離抬手又倒了一杯酒,雖然看上去依然波瀾不驚,但雲若煙卻看到了他垂在袖邊的手在輕輕的敲打著。

有一種很奇怪的規律。

先敲了三下然後停頓了三秒又敲了一下,再停頓幾秒重複那三下……始複循環。

他敲的時候隻動了左手食指。

其他手指都安分不動。

雲若煙也是這幾天閑著無聊才摸索出來的規矩,墨非離一般想事情就會思索,思索的時候就會這般出神。

敲打著手指。

墨非離側頭問:“其中緣由如何?”

“緣由你不清楚嗎?”

墨非離反問:“還真不怎麽清楚。”

將軍遲疑了片刻剛想著說話卻被那位大人給攔住了:“將軍莫要再說話了,你再如何求情今日之事我也是要說出來個真假是非的。”

“東陵中秋宴會之時,當夜子時往前侵占二百米有餘,連累西涼子民損傷上千,如此血海深仇如何能忍?”

墨非離臉色微變。

雲若煙神色也凝重了起來:“大人還是不要亂說了吧,東陵中秋宴會我將軍自是回了東陵王城,那時邊疆發生了何事可不清楚。”

“哦?那難道有人瞞著你們侵占西涼?”

這話……

難說。

墨非離臉色鐵青,手上青筋暴起,像是隨時都有可能會站起來衝到東陵找薑貴妃當麵對質。

可他卻是暗暗心涼。

早就該知道的,薑貴妃手很長,既然能伸到瑰玉這裏,自然這裏的文武百官也多少受到了波折牽連。

若是黑化想要摸黑實在輕而易舉。

隻是沒想到她居然會這般心狠,還想著在東陵西涼戰事上麵動手腳?讓狼煙烽火再起,百姓再度陷入水深火熱之中才好。

雲若煙冷了聲沒說什麽。

但是看想墨非離的手的時候,他的手已經沒在敲打著了。

神色凝重。

雲若煙心下歎息了聲。

有些許不安。

好容易也算是下了西涼朝堂。

將軍老遠的就追了上來叫住了墨非離和雲若煙:“兩位可是記恨殿前那些話?”

墨非離看了眼同樣正在看他的雲若煙。

“記恨倒是算不上,隻是想著的確在軍營中有些許事情是對不上的。以前疑點重重未曾細想,如今發現的確是不對的。”

將軍問:“那你們……”

雲若煙搶先問:“不知道將軍方不方便送我們出去?回到東陵國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