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麻麻……是誰?
雲若煙喝醉是個什麽樣子。
平心而論墨非離還真是從來都沒有見過,先前雖然是說他的確是覺得有些好奇,現在看來……
墨非離耐著性子把她抱起來弄到**。
雲若煙我不知是哪裏來的一股力氣,突然掙紮著從**跳了下來,三下兩除二的就又撲在了他身上,二話不說就掛在了他脖子上。
……
這個動作。
她雙臂摟住他的脖子,自己的腿掛在他身上,成了一個要抱抱的姿勢。
好在墨非離底盤穩,否則非摔個倒插蔥。
他揉著眉心,本來是要發火的,了最後也是耐著性子道:“乖,去睡。”
雲若煙搖了搖頭又埋在了他胸口。
墨非離的耐心消失殆盡,他咬著牙已經做好了隨時再把她給揪起來扔出去的決心,可半晌他卻是又忍住了。
“你想怎麽樣?”
“睡覺。”像是為了避免他沒有想歪,她又加了一句,“和你一起睡覺。”
“……”
算了,他不和一個醉漢計較。
雖然如此墨非離還是去叫了熱水來,他試了試水溫把雲若煙直接扔了進去,剛要條件反射的去叫七年青衣,忽的又想起來這是在軍營……
他嘖了聲。
這裏哪有女人?
可是也不能讓其他的男人給她洗澡,那麽也好像隻能……
墨非離“勉為其難”:“你可可不能怪我,你洗澡的話現在醉成了這樣,肯定思緒不清了如果不幫幫你的話是肯定不行的,而現在軍營裏沒有女人,所以隻能我來。畢竟我也是你名頭上的夫君,你這也不算虧。”
她的身體帶著少女特有的芬芳。
勾人心魄。
攪亂了他的思緒和心海。
半晌他正低著頭看著水麵給她擦拭身子的時候,不小心掠過了她胸口處,雲若煙低聲呻吟了一句……
然後墨非離看到了水麵上掉下了一滴血。
他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啊,鼻血。
天知道他現在是有多想把這個人給按在這裏生米煮成熟飯!
可是……
他最後還是咬牙道:“我隻跟你說一句,今天的事我是不知情的,也不是故意的,若是真的有萬不得已的擦槍走火,你別怪我!”
雲若煙眨了眨水汽朦朧的大眼睛。
軟軟的道:“麻麻~”
墨非離不懂這麻麻的意思是什麽,但是聽到雲若煙撒嬌的時候就感覺自己的腳腕一疼差點沒平地沒動的崴一下。
他伸手揉著眉心。
半晌才道:“你現在應該叫我夫君。”
不過……
他拿著毛巾給她擦拭著身子,皮膚還算細膩,稱得上膚若凝脂。
他的手指遊離在她鎖骨處。
最後停在她咽喉處。
哪裏有一點不仔細看看不清楚的嫣紅,似是一點朱砂。
墨非離稍微遲疑間抬頭就看到了雲若煙正盯著他的眼神,眼神直言不諱盡是委屈,看的墨非離下身一緊。
立刻鬆開了手。
因為緊張連話音都鬆了一半:“你你你,你這麽看我幹什麽?”
雲若煙感覺自己處在雲裏霧裏。
好像是回到了自己小時候,小時候媽媽給自己洗澡的時候,不過她那次給自己洗澡的時候是帶著蓄謀的,因為第二天醒來她就消失不見了,後來她的許多年月裏都是跟著自己的神醫師傅。對母親的唯一記憶就是這次洗澡,這最後的一次洗澡。
她伸開手想去抱抱母親。
然而自己的“母親”卻在一個勁兒的往後退,最後咬牙道:“我跟你說你離我遠點,否則我把你就地正法!”
雲若煙委屈了。
她又蹲在了浴桶裏,半晌也沒有說一句話。
墨非離覺得難道是自己說的話說的太重了,試探著往前走了幾步,結果竟然還真的就看到雲若煙在哭。
她哭的很委屈。
像是那種小孩子的委屈,一抽一抽的,不知道的人還會以為她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麻麻,你別走,別不要我……我沒有你活不下去的,我會很乖的不惹你生氣……”
墨非離有些咋舌。
雲若煙向來隻會囂張跋扈的說話,什麽時候也會變得這麽溫軟?
不過這種感覺倒是很意外的讓他感覺格外的受用。
於是半晌後,墨非離也不知道自己搭錯了哪一根弦,居然鬼使神差的湊了上去趴在木桶邊沿處問:“麻麻~是你的什麽人?”
雲若煙一個偏頭拉住了他的手,正當墨非離百思不得其解她到底要做什麽的時候,看到她偏了偏頭……
睡著了。
雖然說墨非離早就知道按照雲若煙的性子是不可能會這麽安穩的睡覺的,但是她大半夜突然爬到了他**還是讓他感覺很是震驚。
吃了一鯨。
“不是……你爬我的床幹什麽?”
雲若煙一臉的無辜:“我睡不著,想著和你一起睡覺。”
墨非離:“……”
他耐著性子把她按在了旁邊,讓自己爭取不要擠到她。
“為什麽?”
墨非離蹙眉還是又從一邊她的床榻上抱來了被子放在了自己旁邊,給雲若煙騰出來了一處位置來,又疊成了被窩形狀把她塞進去。
雲若煙乖巧不已。
像是個小兔子一樣,毛茸茸的,伸手拉了拉他的手臂,然後輕聲道:“麻麻也跟著我睡嗎?”
~
看樣子如果自己拒絕這孩子能沒完沒了。
墨非離想著反正他也不吃虧,便也點頭應了。
“是啊,我也跟著你睡在這裏。”
“可是以往我們都是在一起睡的,現在你怎麽能把我擠出去了呢?從小我就纏著你,大了我也想纏著你,老了也想纏著你……”
墨非離聽的五味雜陳。
他摸了摸鼻子,自知今天也沒有吃任何酸味的東西怎麽就突然嗅到了一股的酸味,味道刺鼻的很,像是醋味。
他也來了興趣:“麻麻是誰?”
“你。”
“……對你來說是什麽樣的存在?”
雲若煙點著下巴思忖了許久,最後肯定道:“比誰都重要。”
這句話也讓墨非離不是很開心。
“比誰都重要?比夫君還重要嗎?”
雲若煙毫不猶豫的點頭。
嗯……
墨非離臉色黑如鍋底,他冷哼了聲,自己也平躺在了她身側,任由雲若煙再怎麽戳他也不出聲,最後他無奈的歎了口氣,認命的道:“睡吧。”
本來是想著發火的。
因為這個叫麻麻的人的確是讓他嫉妒的不行不行的,那到底是個怎樣的存在,怎麽比自己在雲若煙的心目中還要重要。
想把她揪起來扔進涼水裏弄醒。
然後逼問她這個人是誰。
可是~
粘在自己身邊的人是真的好可愛,她本就唇紅齒白,隻不過平日裏插科打諢的慣了,再加上男裝慣了,所以也遮住她本來的樣子和眉眼。
再加上現在軍營裏沒有女人。
但凡有一個女人就花覺得是絕品美人。
所以墨非離就覺得雲若煙現在放在這裏還算得上眉清目秀。
墨非離故意不想搭理她,所以就直接就躺在那兒就在逼迫自己進入夢鄉,但是過了會耳邊還是傳來雲若煙的小聲嘟囔,她聲音壓的很低,他聽不清楚,但是聽的心裏癢癢的。
那種感覺像是蚊子。
但是又好像有煙花綻放在心底。
他反手抱住她,聲音已經放的特別柔:“睡吧。”
第二天李政得了一封書信匆匆的趕了過來,剛走到門口就和弓嫿來了個麵對麵。
李政挑眉道:“還沒起?”
現如今已經日上三竿,而有時雲若煙會睡懶覺不假,但是墨非離卻是嚴格律己的,他絕對不可能會睡到這會啊。
李政皺眉道:“難道有意外?”
弓嫿伸手聳了聳肩道:“嗯……你可以進去看看。”
李政想了想:“你為什麽不進去?”
“我進去了,現下出來了。”
“看到什麽了?”
“你自己進去看看。”
……
李政最後還是心癢難耐的推開了帳篷的門走進去了,他試探的叫了幾聲將軍沒有動靜,正要推門進去進墨非離的內室,突然有人拉開了曼帳出來了。
墨非離一臉……饜足的神情。
他正拿著衣服穿,李政餘光一掃,看到他身後的……躺在**的,雲醫師。
李政五味雜陳。
難怪弓嫿會讓自己進來。
墨非離看了他一眼,立刻就又把曼帳放了下來,他慵懶道:“有事?”
“王府中有人送來一封信,說是給雲醫師的。”
墨非離從他手中接了過來。
看到李政臉上無味雜陳的神情,他風輕雲淡的挑了挑眉:“還不走?”
“是!這就走!”
“等等。”墨非離突然想起來了什麽,“你知不知道麻麻是誰?”
李政思忖了一會果斷搖頭。
“下去吧。”
李政求之不得。
雲若煙是在自己**醒來的,她迷迷瞪瞪的睜開眼,就對上了一旁墨非離思忖著什麽的眼神。
她嚇了一跳。
“你幹嘛呀你?”
墨非離冷靜道:“有一事不明。”
雲若煙感覺頭痛欲裂,周圍的一切也沒心思去查看了,她皺起眉:“什麽事?”
“麻麻是誰?”
雲若煙好奇於他從哪兒知道的這個稱呼,但還是實話實說:“母親啊,跟娘親一個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