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蠻王妃:神醫小尼姑

第九十章:這兩人意外的很像?

即便是被雲若煙緊緊的盯著,那目光是恨不得把他給照出個窟窿的,他也不見任何的慌張之色。

“我隻是前段時間意外之下發現了軍營中有一個雲醫師,相貌習性都與你有幾分相似,故而去調查她,但是卻誤打誤撞的發現……”

他話鋒一轉。

“發現那人不是別人,而就是女扮男裝的在這東陵演了一出偷龍轉鳳的弟媳……你。”

雲若煙稍微轉過頭。

把自己臉上的神情盡數遮擋在墨非鈺的視線外。

看來墨非鈺果然不是個省油的燈,雖然剛才七年已經把一些話簡單的給自己說了一遍,不過她還是覺得很恍惚。

這墨非鈺給自己的印象就是翩翩濁世佳公子。

他明顯的對皇位什麽的不感興趣。

和薑圓圓明顯是兩種人。

但是七年的話卻完全顛倒了她對他的所有印象。

“八皇子墨非鈺才是最具有野心的一個人,他有狼子野心卻也有做狼子野心的潛質和本事,因為他的確是曆害,他清楚的知道人的所有弱點和特點,能把所有東西都把握在掌心裏。”

雲若煙咋舌。

她伸手把衣服上的霜寒露重都拂落,這才又問:“我覺得他倒是一個翩翩濁世佳公子啊?”

“哼,呸。”

七年沉吟半晌給出了一個評價:“其實根本就是個老狐狸,他偽裝的太像了而已。”

雲若煙表示半信半疑。

後來才終於是察覺到了什麽不對勁來。

墨非鈺果然不是個輕而易舉的簡簡單單的皇子而已。

雲若煙也是沒想到這墨非鈺的功課還是做的很足的,自己本以為自己所做的事天衣無縫了,而這人卻還是不動聲色的就把一切都查了個清清楚楚。

難怪墨非離鬥不過他。

此等心機城府,也難怪會是薑圓圓的兒子。

她想到這一層,本該繚亂如麻的心緒竟然是忽的又釋然淡定了,她又拿起梳子來不管不亂的給自己梳頭發:“八皇子現在這麽說是意欲何為?”

墨非鈺聲音很輕淬著笑:“隻是想提醒提醒你。”

“哦?”

“我都能調查出來的事情,想必我母妃和皇上還有滿朝文武都知曉的差不多了,我近日來,一是想看看若是坐在我麵前的人是個狸貓換太子的人物我該怎麽嘲笑她;二呢,順道給那人提個醒該怎麽裝才像話;三就是若是真人我就便來求一個藥方。”

“什麽藥方?”

墨非鈺不慌不亂的自己又給自己倒了一杯茶:“聽說弟媳同碎脂樓的花魁雙夭姑娘關係還算是不錯?”

……果然調查的清清楚楚。

雲若煙波瀾不驚:“哎,八皇子也知曉將軍的心意,他雖然表麵剛正不阿,但實際卻是個尋花問柳的登徒放浪之人。我隻得一家一家的青樓去尋他,故而一來二去的和雙夭也就認識了。”

墨非鈺臉上的笑意不減分毫:“哦,那九弟難道曾經是雙夭姑娘的客人?”

“當然不是!”

雲若煙立刻打斷了他的話,也打斷了墨非鈺的思路,她輕咳了聲,又感覺自己可能是過於偏激了,便再度輕聲道,“我當時是女扮男裝,所以我是雙夭姑娘的客人。”

墨非鈺應了聲不知信了沒信。

片刻後青衣和管家入內,見到雲若煙也是微微的愣神,不過這是他們早就說通了,所以也就按照劇本的演下去了。

“娘娘,管家說前麵的幾本賬簿有點對不上,想讓娘娘去看一下。”

雲若煙閑適淡淡的很:“那便去吧。”

說著雲若煙往前走了幾步,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麽又駐足停下去看墨非鈺,墨非鈺輕咳了聲,不動聲色的起身:“本王告辭。”

雲若煙行了個禮:“青衣送客。”

送走了墨非鈺,管家圍著雲若煙在嘖嘖稱奇,一會伸手戳弄戳弄她的頭發,一會伸手去摸一摸她身上的衣服。

“七年你裝了這麽久,這一次倒是蠻像的。”

雲若煙麵含春風:“七年。”

七年從**好不狼狽的跳了出來,一手撕扯著好不容易才蓋在臉上的人皮麵具,一麵還不忘了邀功:“娘娘快誇我,我一直都沒敢大聲喘氣!”

雲若煙摸了摸她的頭。

管家:“???”

剛送了墨非離離去又火急火燎跑過來的青衣也是同樣的表情:“???”

雲若煙輕聲道:“幹嘛一幅這樣的神情,我回來了你們難道不開心嗎?”

開心開心。

開心的要跳起來。

青衣七年和管家一起跳了起來,就差抱著雲若煙痛哭流涕了:“你總算是回來了啊娘娘……”

不管怎麽說,明天有望!

近十一月份。

天氣溫度驟降,雲若煙也在回來的第一天就換了衣物,粉色的公宮裙外麵罩一件厚實些的長衣,脖頸處裹著一層毛。

青衣感慨不已:“娘娘,邊塞軍營是什麽樣子?”

七年也湊了過來,她去過的地方不少,市井小巷和富貴人家都去過,可不曾如果邊塞。

“那裏有什麽特色小吃嗎?或者有什麽景色?”

雲若煙想了想。

轎子顛的她頭上的步搖也一晃一晃的。

“我覺得還好,隻是說起那裏的特色……應當是帳篷了。”

“哈?”

雲若煙冷靜至極的分析:“因為那邊……嗯,邊塞嘛,位臨城牆,地勢險惡又長年累月的有一些小的摩擦,所以那裏是不適合建造房子的,也就隻能有帳篷的啊。”

雲若煙輕咳了一聲。

反正她是算盤不知道能不能哄騙到這兩個丫頭片子,因為那為啥隻有帳篷的原因她也不知道。

七年好糊弄。

青衣和卻是聽著聽著舉手要問所謂的意見了,“哦既然有小摩擦在的話,應該是用磚瓦建房子才算好的啊,畢竟……”

額,因為青衣聰明。

雲若煙急忙伸手撥開了眼前的車簾,指向了外麵:“啊這王城好像過去了一個多月也變了個模樣啊,你看你看這眾人都穿上了棉衣呢……”

“本來就該穿棉衣的啊,娘娘你也是這麽穿的。”

雲若煙:“……”

嬉笑著打鬧了一頓後,成功入宮。

宮裏麵層層樓閣水榭,因了是薑貴妃的壽辰,所以這邊布置也是處處掛著紅綾。

迎風起,似是千層。

飄飄灑灑的,隨著不知名的花香銅鈴聲翩翩然入耳入夢。

雲若煙閑適淡淡的去了台子,先繁文縟節的說了祝賀的長篇大論,這才尋了位置坐下。滿朝文武的視線始終停在她身上,可沒看到異常卻也是互相對視了幾眼就沒再提起。

偏偏有一人坐不住。

丞相冷哼了聲,忽的上前拱手道:“臣偶然聽聞,九娘娘你是隨著將軍暗暗去了軍營的,且以雲醫師的身份在裏,如今怎麽也能及時趕回?”

雲若煙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頭發。

笑容絲毫波瀾不驚:“丞相大人這話說的我可就是懵了,先不說我是這清河王府的女主人,我一弱女子又如何上得了現場扛得起刀劍?”

丞相稍頓。

雲若煙又歎了口氣:“我同將軍的感情確實伉儷情深,也想著步步跟隨,隻是這戰場險惡,必須有足夠保護自己的本事才可。更何況將軍為將軍,驍勇善戰且有勇有謀,我是他的妻子理應也同他共進退。所以,即便是我去了軍營,也不該……受你們的詬病吧?”

四下安靜。

掉了一根針的聲音也能聽得到。

雲若煙卻是又拱手對著高高在上的皇帝和薑貴妃又行了個禮:“臣妾這段時候一直身體不佳在府中休養,到如今還未好個利索,還請父皇和貴妃娘娘肯允臣妾歇息片刻,片刻後為貴妃娘娘獻歌一曲。”

這個丞相站穩的是墨非鈺,自然也就是薑貴妃身後的人。而自己站的是墨非離,本就是和他勢不兩立的。所以他今日故意來找自己的麻煩,怕是十有八九也是來找自己的麻煩的。

雲若煙行了禮。

得了允許後波瀾不驚的起身坐下,身影灑脫仿若去了亂世依然波瀾不驚的蝶。

薑貴妃眼底現出幾分狠色。

雲若煙身後的青衣也撞了撞七年:“你有沒有覺得娘娘好像是越來越像一個人了?”

七年微怔,小腦瓜子轉了轉,雖是狐疑卻是心裏已經有了大致的答案:“你是說將軍?”

“可不是。”

“你這麽一說……剛才娘娘的氣質倒還真的有點像。”

波瀾不驚且榮辱不驚。

神情慵懶卻又好像一切盡在掌中。

青衣感慨萬千,倒是七年沒忍住嘖嘖稱歎:“我看啊,娘娘大概是要栽倒在將軍手上了,這般模樣和這般情意,我離得這麽遠了都能感覺得到。”

細想也沒有那麽麻煩。

孤男寡女在軍營裏這麽久,出生入死好幾遭的,哪裏會沒有什麽擦槍走火?

台子上的薑貴妃輕笑著,神色不經意落在了雲若煙身上,片刻後勾起一抹冷然的笑。

我倒是想看看你還能蹦多久。

不過倒是她小瞧了這雲若煙,本以為她也不過是一個沒見過世麵的小尼姑,她隻需要小施手段就能把這人按在掌下不能翻身,倒是沒想到……

她居然變得越來越討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