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娘仵作詭案錄

第127章 縣令邀請

看著地上的屍體,眾人皆有些不知所措,案子追查了這麽久,他們連日來眼睛都沒合一下,如今殺人凶手竟然就在自己眼前自盡了。

那這一切豈不是白忙活了嗎,最後連凶手的罪狀都沒有,簡直就是被人狠狠的在臉上抽了一巴掌,卻還不能喊疼。

沒有將凶手伏法,就是對錦衣衛最大的羞辱,錦衣衛的宗旨就是,要讓凶手受到應有的懲罰,死並不是最後的結果。

魏萊也有些錯愕,愣在原地看著梨兒的屍體,心情久久不能平複,這也不是她想要的結果,總覺得心裏堵得慌,渾身都不舒服。

嚴陌坐在椅子上,腦海中不斷梳理著案情,從開始調查張若林,張立和綠意的關係開始。

一切似乎都是順水推舟,太過順利了,有些太刻意。

梨兒的坐以待斃,就是最好的證明。

若是她不自動出現,嚴陌等人根本就沒有線索知曉她的存在。

為什麽她要主動站出來,除非是有更大的秘密需要守護。

隻有她死了,才能將秘密永遠的保留下來。

那梨兒要隱藏的秘密究竟是什麽呢?

“梨兒的死隻是一個幌子,她的目的是保護真正的幕後凶手,那個戴麵具的男人。”

嚴陌將案件調查的所有經過在腦海中重現了一遍,終於發現貓膩。

那個綁架錢萬兩的男人,從那以後就再也沒有出現過。

後來梨兒的自動投案,反而差點讓他們忽略了那個關鍵人物。

魏萊頓時笑逐顏開,雙手一拍。“對啊,差點忘了那個家夥,可是……我們的調查裏他根本就沒有出現,他究竟是誰呢,和梨兒又有什麽關係?”

梨兒謊話連篇,究竟哪句是真,哪句是假都不知道,又該如何去調查那個戴麵具的男人呢。

眾人再次一籌莫展。

“先將此事暫且放下,把梨兒的屍體帶回府衙,然後到書房商議案情。”

眾人立即點頭稱是,龍二帶人將梨兒的屍體帶回,可剛來到書房內還沒等嚴陌開口,外麵便有人通報。

“大人,安寧縣令遣人過來,說是有東西要交給您。”

又是安寧縣令,魏萊不知道怎的,就想起魏師爺看向自己的那個詭異笑容,突然渾身一激靈,看來那個笑容讓她印象頗深。

“什麽東西,拿進來。”

來人雙手捧著一個木盒,畢恭畢敬的放在嚴陌的書桌上,隨即退到一旁。

嚴陌將木盒打開,發現裏麵竟然是一個布偶娃娃。

但布偶娃娃身上完整,並沒有什麽傷口,他將布偶娃娃翻過來,卻看到後背上寫著魏萊的名字。

嚴陌看向送來木盒的人,他的目光立馬躲閃到一旁,似乎一直在留意著嚴陌的舉動。

“此物是在何處發現的?”

來人立馬上前一步,謹慎地躬身稟報:“就是在縣衙的大門口,下人們突然發現的。因為是布偶娃娃,上麵還寫著名字,縣令不敢擅自做主,所以才譴小人給送過來。”

“哦?真是為難縣令呢,終日忙於政務,身體也不好,還要為本官查的案子而費心。”

“都是為朝廷辦事,何談費心,大人言重了。”

魏萊也瞧見布偶娃娃上寫著自己的名字,絲毫沒有害怕,反而頗感興趣的拿在手中把玩。

因為名字乃是墨水所寫,她的手指便在上麵蹭了蹭,發現墨跡早已經幹涸陳舊,不像是最近一兩日才寫的。

“哼,看來我早就在他的殺人名單上了,這個布偶娃娃也是早有準備,但是他為什麽要將布偶娃娃送到安寧縣衙呢。”

魏萊狐疑的看向來人,他卻低頭不語,讓人捉摸不透是何心思。

“既然布偶娃娃已經送出,那恐怕凶手不日將會動手,你最近就留在府衙,先暫且安生幾日吧。”

魏萊剛要反駁,卻看到嚴陌眼神古怪的看著自己,立馬意識到書房內還有外人在,趕緊俯下身子。“是,屬下遵命。”

該說的都已經說了,書房內陷入沉默,安寧縣令譴來的仆人卻突然開口。

“大人,我家縣令近日身體好了許多,因為之前沒有來得及迎接大人,著實心中有愧,便想明日在魏家酒樓設宴,款待嚴大人和魏仵作。我家大人說了,若是兩位不來,便是在生他的氣,他願親自登門道歉,隻求兩位能給個薄麵。”

歸根究底的說起來,董縣令與嚴陌不光是有官位上的差別,身份也是天壤之別,可他居然有膽量這般對嚴陌施壓,也不知道是無知,還是故意所為。

剛剛嚴陌才說讓魏萊安生待在府上,這邊董縣令就設宴款待,還點名讓她親自前往,這不是逼著她出門嗎,也是給了凶手可乘之機。

“董縣令真是高看在下了,在下不過一介仵作,能得董縣令抬愛,自然不會拒絕,明日一定前去。”

“那我便和魏仵作一塊去吧。”來人甚是欣喜,連忙躬身道謝。

“既然大人和魏仵作都答應了,那在下便回去複命了,告辭。”

嚴陌點點頭,龍大隨即將來人送了出去。

這次的邀請,總覺得別有企圖,眾人不語,嚴陌也沒有再說什麽,隻是叮囑眾人早點休息,一切等明日再說。

魏萊一愣,剛才嚴陌不是還說要商討案情嗎,怎麽說散就散了。

雖然心中奇怪,但魏萊沒有多問,奔波一日她也十分勞累,躺在**便沉沉睡去。

可半夜時候,魏萊輾轉醒來,起身去了趟茅房後正往回走,卻突然看到嚴陌提著一個籃子急匆匆的一閃而過。

大半夜的,他這是去做什麽?

鬼使神差的,魏萊也沒吭聲,默默的跟在嚴陌身後,可是眼看著他往拐角處走去,等魏萊追過去的時候,竟然看不到他的身影了。

“奇怪,人明明就是往這裏走過去的,怎麽一眨眼就不見了。”

魏萊疑惑的搔搔頭,嘴裏嘟囔了幾句,找不到人隻好回去。

等魏萊走後,嚴陌才從角落處走出來,來到一棵枯樹下,將籃子中的果盤香燭拿出來,在銅盆裏點燃了紙錢,一疊一疊的燒起來。

“師父,今日是中元節,我不能給你回去燒紙了,你先將就一下,暫且收下我的心意,他日若能重回京城,我再去祭拜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