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走訪查案
“趙大哥,你當真無礙?”魏萊也跟著出現了,目光清澈的望著趙瑜,倒是讓他有些無從招架。
“不礙事的,你放心吧。”趙瑜徑自往前麵走去。
嚴陌等著和魏萊並肩而行,兩人就在身後盯著趙瑜的一舉一動,看不出哪裏受傷的樣子。
眼看著再繼續走下去就要到縣衙門口了,嚴陌抬腳踢飛路邊的一顆石子,石子打在趙瑜的後腿彎處,痛得他立馬跪在地上。“趙大哥,你沒事吧?”
趙瑜痛得麵流冷汗,咬著牙擺擺手。“還沒事呢,你都疼成這個樣子,趕緊起來,咱們先回縣衙再說。”
魏萊力道有限,趙瑜身子太沉她抬不起來,隻能向嚴陌求助。
兩人一左一右,把趙瑜攙扶進縣衙,安置在**後,便讓聞聲趕來的錦衣衛去把張大夫叫來。
“大人,不必了,屬下真的沒事,休息一晚就好了。”
嚴陌卻直接拒絕了他的請求。“你本就身上有病,不應該瞞著本官,如今舊病發作,本官也有不可推卸的責任,張大夫醫術了得,你就放心讓他醫治吧。”
張大夫急匆匆的趕來,嚴陌卻在門口把他攔下。
“麻煩張大夫仔細檢查一下趙瑜身上的傷,且看好在哪裏,務必不要放過任何地方。”
這般刻意的叮囑,張大夫又豈會聽不出他話裏的意思。
雖然有些震驚,但還是點頭應下。
“大人和魏仵作先行出去吧,老夫要給病人診治,其他人不宜在場。”
等嚴陌和魏萊離開後,張大夫很是好心的詢問起來。“趙侍衛,你身上哪裏不舒服?”
趙瑜艱難的抬起自己的右腿,指了指後腿彎的位置。
“這裏疼得厲害,牽連著整條腿都麻了,還望張大夫能給看一下。”
張大夫了然的點點頭,信心十足的說道:“那就麻煩張侍衛先把身上的衣服都脫掉吧,一件不剩。”
“啊?”
房門外,魏萊臉色陰沉,嚴陌倒是鬆懈了不少,至少沒有之前那般給人難以喘息的壓迫感。
“大人,屬下還是相信,趙瑜是無辜的。”
“本官也未曾言明懷疑過他。”
“可是大人剛才的囑托,分明是在懷疑他。”
“難道本官不能懷疑他嗎?”
兩個人唇槍舌劍,剛剛開始便以魏萊的沉默落下帷幕,她敗了。
片刻後,張大夫從屋裏出來,魏萊趕緊迎了上去。“張大夫,趙瑜怎麽樣了?”
“後膝處的傷老夫已經查驗過,施以針灸半柱香的時刻便好。至於身上其他的傷口,老夫能看見的地方都沒有,倒是他的後背一直刻意回避,老夫就不得而知了。”
魏萊的心跟著又沉了幾分。
“時辰不早了,你還是早點歇息吧。”嚴陌丟下這句話就轉身離開了。
魏萊知道,多說無益。
看似沒有追究,但嚴陌私下裏也叮囑了龍二。
“派人盯緊他的房間,一舉一動都不要放過。”
這一夜,魏萊睡得並不踏實,輾轉反側難以入眠。
等到天邊發亮後,她這才沉沉睡去。
第二日早上,嚴陌便在走廊裏看到眼眶發黑的魏萊。
知曉她心裏有事,卻也沒多問。
“你若心裏有事,便在府上等著,本官自己去調查也行。”
“大人說笑了,屬下心裏有事,並不會影響查案,屬下分得清孰輕孰重,咱們走吧。”
兩姐妹的周邊已經調查過,張氏和兩姐妹的淵源也已經有所了解。
但源氏和王氏與兩姐妹有什麽聯係,倒是不得而知。
今日,嚴陌便帶著魏萊換做便裝,開始著重調查王氏和源氏與兩姐妹之間的淵源。
之前許是忌憚錦衣衛的威懾力,所以龍大龍二在調查的時候頗為受阻。
周圍的百姓和鄰居們一看到他們靠近,就嚇得紛紛躲避,回到自己家門鎖門不出。
畢竟凶手的報複手段,百姓們也早已經有所耳聞。
三名身手了得的捕快都命喪他手,他們的平頭老百姓又如何與凶手對抗。
萬一和錦衣衛多說兩句,被凶手知曉了,那誰知道自己還能不能看見明天早上的太陽。
但嚴陌和魏萊偽裝成來此路過的行人,就能抵消周圍百姓們不少的防備心理。
當他們敲開春風樓附近的一戶人家的大門時,魏萊笑的十分親善。
“大娘,能否討碗水喝,一路走得辛苦,實在是累了。”
“有的,有的,你們請進來吧。”
大娘一人在家,對人很是熱情。
魏萊伸手接過茶水喝了一口,便笑眯眯的放下了。
“大娘,跟您打聽個事,這春風樓的老板娘,生前可與那被殺的兩姐妹之間,有什麽關聯嗎?”
大娘嚇得臉色頓白,急忙後退了兩步,警惕的看著他們。
“喲,你說什麽呢,我老婆子可不知道,你茶水也喝了,沒事就趕緊走吧,我老婆子身體不好,要休息了。”
魏萊笑著安撫道:“大娘不必害怕,我們正是查案的錦衣衛,知曉身份特殊,所以才便裝查訪。您請放心,你所說的話,我們一字都不會向外人透露的。”
大娘還是有點不放心,直到看見嚴陌拿出指揮使的令牌後,這才鬆了一口氣。
“你們找錯人了,老婆子我常年居家不出,又豈會知道外人的事,算了算了,你們還是趕緊走吧。”
“我們若是沒有經過調查,也絕對不會在眾多鄰居中專門找上你,你家大門與春風樓大門正對著,來往的客人在你家二樓看得清清楚楚,裏麵什麽動靜,你在這裏又豈會聽不到?”
被嚴陌這麽一嚇,大娘懊悔的一拍大腿,直接坦白了。
早在幾年前,附近縣城曾經鬧過饑荒,這王氏也是個好人,便打開春鳳樓的大門,讓那些災民免費來酒樓吃飯住宿。
大娘有一次就在樓上瞧見,一位災民長得很像兩姐妹的那個教書先生,但隻能說是像,不敢肯定。
如此說來,王氏曾經對教書先生有恩。
嚴陌和魏萊想不明白,教書先生對王氏下手的理由,懷疑此事中可能還有他們未曾挖掘的真相,務必要再重頭查一遍才行。
也就是他們在外查案的時候。
趙瑜來到嚴陌書房內,將一封信放在他的書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