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兩封信
等到嚴陌和魏萊回來的時候,趙瑜早已經離開多時,兩人的心思還在被案子牽引著,並沒有發現什麽異常。
在回書房的路上,嚴陌還碰上了一名侍衛。
“大人,趙瑜一個時辰前騎馬離開了,說是奉了大人的命令。”
魏萊詫異的問道:“趙瑜身上有傷,行動不便,大人讓他出去做什麽?”
嚴陌並沒有直說,隻是嗯了一聲。
“通知一聲,暗中跟蹤他的侍衛可以回來了,這一趟不用派人跟著他。”
見嚴陌不回應自己,魏萊有些急了。
“大人,趙瑜身上有傷,我們對他的懷疑還沒有解除,你為何就這樣讓他走了?”
“難道要一直留著他養傷嗎?”
嚴陌冷聲反問,魏萊啞然,但心中始終無法接受這個現狀。
“趙瑜身份不明,大人理應將他留在身邊隨時觀察。若讓他走了,誰知道他會做些什麽,我們不就是想要知道他背後的秘密嗎?”
嚴陌不予置否,也懶得對魏萊提出的疑問做出回應。
“是趙瑜自己要求外派調查的,本官隻是順勢答應了他,他都無所謂,你又何必斤斤計較。”
魏萊被嗆得無話可說,隻能強壓下心頭的不滿,悶頭跟著嚴陌一前一後走入書房。
嚴陌打開書房的門,立馬就看到書桌上的書信,腳步頓住。
魏萊心不在焉,沒有察覺,一腦袋撞到了他的後背上,卻把自己撞得鼻子酸痛,眼淚都出來了。
“唔,好疼啊。”
魏萊吃痛趕緊捂住鼻子,嚴陌轉身冷臉掃了她一眼。
“這麽魯莽,是在牽掛趙瑜嗎?”
誰都沒有察覺,嚴陌這句話裏泄露了多少酸意。
“大人別亂說,屬下不過是在分析案情,裏麵怎麽了?”
嚴陌走進書房,魏萊看到了書桌上的書信。
“有人曾經偷偷進來過?”
嚴陌拿起書信,上麵寫有‘嚴大人親啟’五個字。
當即嚴陌便將書信打開,裏麵的內容多少讓他有些意外。
“還望大人能低調行事,切勿太過招搖。”
“哼!”
嚴陌冷哼一聲,隨即把書信收起,冷聲道:“本官做事,還不需要別人來指手畫腳。”
魏萊不知信上內容,對於嚴陌的怒意源頭有些莫名其妙。
“大人先忙,屬下便退下了。”
離開書房後,魏萊暗中嘀咕,這封書信來得莫名其妙,竟然還能把嚴陌給激怒了,看他的樣子,估計信上的內容應該和案子沒什麽關係。
但這次嚴陌竟然沒有讓魏萊查看信的內容,莫不是和京城有關?
正胡亂的想著,魏萊便回到自己的房間,推開門一看,桌子上竟然也有一封書信,旁邊還放著一把匕首。
書信上寫有‘魏萊親啟’四個字。
在自己房間裏居然也有信,倒是讓魏萊十分意外。
魏萊將書信打開,裏麵的內容不由得讓她為之一愣。
“查案不易,危險重重。此匕首交由你保管,危急之時保命所用。”
“這話說的,好像我隨時都會遇到危險似的。”
魏萊將書信收起來,把匕首拿在手裏把玩了一會兒。
將匕首從刀鞘內拔出來打量了一番,看起來著實不錯。
但是這封信和匕首到底是誰送來的,倒是頗為讓魏萊介懷。
一直以來,她都以為自己是孤身奮戰的,突然莫名被人關懷,倒是讓她有些不知所措。
不知留給嚴陌的那封信會不會和這封信來自同一個人,魏萊懷疑,信的主人應該就是他們身邊人。
門外突然傳來敲門聲,有侍衛來找。
“魏仵作,大人請你過去,說是龍二哥回來了。”
龍二之前被派出去搜查線索,此番回來說不定查到了什麽,魏萊不敢耽誤,趕緊去了書房。
“龍二哥,你那裏可有查到些什麽?”
魏萊著急的很,直接推開書房的門就大聲詢問,絲毫沒把嚴陌放在眼裏。
龍二不予回答,反而是看向嚴陌。
見嚴陌點頭,龍二這才鬆口。
“看你這猴急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著急見新媳婦呢。”
魏萊打趣道:“龍二哥可別這樣說,要是有你這樣的新媳婦,我躲還來不及呢,可不敢這麽橫衝直撞。”
“行了行了,算你能說,我的確是查到了點東西,那兩姐妹之前曾經與源氏有過合約,因為相中了源氏的針線活手藝,便托付她來手帕香囊之類的隨身攜帶之物。”
魏萊沉思了片刻,悶聲道:“雖然找到了兩姐妹和源氏之間的關聯,但這也不足以成為源氏被殺的理由啊。”
嚴陌把玩著書桌上的印章,不知在想些什麽,太過入神沒有回應。
“大人,眼下隻有王氏和兩姐妹之間的關係還沒有查出來,我們要不要重返現場?”
嚴陌將印章重重的落在書桌上,隨即起身。
“事不宜遲,現在就去春風樓。”
春風樓的後院已經被搜查過無數遍,侍衛們就差把地板掀開了,依舊毫無線索。
此次嚴陌和魏萊隻帶了兩三人過來,將屋子裏再次搜查了一遍後,有些失望的來到院落裏。
院子裏的布置簡單,隻有在東南角處擺放了不少盆栽,大大小小的大概有十幾個,中間圍著一片土地,不過三尺有餘,裏麵則是種了一些不知名的花草,長得稀疏枯黃,顯然長時間沒人打理過。
因為實在無所搜查,魏萊的注意力不得不被這片植被所吸引,來到盆栽前,她本隻是想隨意看看,目光卻不經意的被那片枯黃的植被所吸引。
奇怪的是枯黃的植被集中在一起,與其他翠綠的植被完全不同,所以才會太過引人注目,魏萊仔細觀察後發現,那片枯黃植被下的土地顏色,更深,更鬆軟。
“大人,這裏不對勁,你快過來。”
嚴陌大步走來,魏萊指著那片土地興奮的喊道:“這裏的土地被翻新過,裏麵或許有什麽東西,這才導致這片植被枯死。”
“來人,把這裏挖開。”
侍衛們找來鐵鏟,三下兩下便將土地翻開,不過一尺有餘的深度後,裏麵便翻出了一個箱子。
箱子裏麵是一些書信,隻是裏麵的內容雜亂,晦澀難懂,語句完全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