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娘仵作詭案錄

第269章 危急之中

“放開我,你放開我!”

魏萊奮力掙紮,雙手胡亂揮舞中一把抓破了文安禮的臉,臉上的疼痛感讓他冷靜了一下,目光猙獰的盯著魏萊一動不動。

魏萊急忙喊道:“文安禮,雖然青青是因你而死,可就算是她死了也肯定不希望看到你以這樣的方式活下去,她肯定是希望你能開心快樂的,你們暗許的終身也不應該用這樣的方式繼續下去!”

文安禮怔了一下,可隨即他目光凶狠的怒吼一聲,打斷了魏萊的話。

“你知道什麽,你什麽都不知道就敢在這裏胡言亂語,她是含恨而終的,到死都沒有把雙眼閉上,那說明什麽,說明她不甘心,說明她死不瞑目,她還想好好的活在這個世上,可誰又曾給過她機會!”

文安禮沒有耐心了,直接把魏萊扛在肩膀上,繼續往前大步走去。

魏萊奮力掙紮,可惜於事無補。

她本就體力有限,如今更是到了極限。

“你,你冷靜點,事情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樣,這裏麵肯定是有誤會的。”

魏萊虛弱的勸說著,可不管她說什麽,文安禮再也聽不進去一句話。

後背一沉,魏萊被重重的摔在茅草屋的**,意識到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

魏萊猛然驚醒,一眼便看到居高臨下望著自己的文安禮。

這張臉在她的眼裏看來,已經完全陌生到恐懼。

“你想讓我和青青一樣的含恨而終嗎?”魏萊已經接近立竭,就連她說話的聲音都細若蚊吟。

當文安禮聽到那個名字的時候,再也沒有片刻的遲鈍,而是近乎瘋狂的開始撕扯她的衣服。

“你不是她,也別拿自己和她相提並論,你不配!”

文安禮試圖撕扯魏萊的衣服,嚇得魏萊失聲大叫的掙紮起來,她幾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和文安禮做抗爭。

哪怕是死,她也不願意受到這個人的淩辱。

此時的魏萊心裏充滿恨和怨,恨文安禮的瘋狂,怨天道不公。

可不管怎麽樣,她的心裏還是充滿了期盼。

隻要自己再堅持一會兒,就一會兒。

嚴陌他肯定會聽到自己的聲音,衝進來救自己的。

“是你自己說的,說我最像她,你看看現在的我,是不是和她垂死掙紮的時候一樣,你看看我!”

魏萊不住的呼喊著,可文安禮視若無睹,他不敢,也不願意去麵對。

他知道自己已經瘋魔了,甚至喪心病狂。

既然已經決心走上一條不歸路,文安禮就不願意再回頭。

因為在這條路的盡頭,他知道他一生鍾愛的女人就站在那裏等著自己。

“青青,你別怕,很快一切就會過去了,你再也不會痛苦了,相信我!”

魏萊緊緊抓著自己的衣領,目光驚恐的看著文安禮。

等他說完這句話之後,文安禮突然上手一把抓住了魏萊的手指,一個一個的用力掰開。

魏萊試圖反抗,可惜她的力道有限,隻能任憑自己的手指被迫鬆開。

因為無能為力,她隻能拚盡全力發出不甘的嘶吼。

“啊!!”

前院首飾鋪子中,掌櫃的還在喋喋不休的與嚴陌周旋中。

“大人啊,還要小的再說多少遍你們才能相信,我家老板早些日子就出去進貨了,到現在還沒回來,你們要見他,我去哪裏找,你們就不要為難我了。”

嚴陌麵色陰沉,一直站在一旁一言不發。

而與掌櫃的周旋的,則是趙瑜。

趙瑜笑嗬嗬的說道:“掌櫃的,你還在廢什麽話,我們說了,隻要去後院再查查便可,你這般再三推脫,難不成是後院藏著什麽秘密,你不想被我們發現?”

掌櫃的麵露驚恐的連忙說道:“官差大哥,你這是什麽話,我若是藏有什麽秘密,上次還會大大方方的給你們開門引路嗎,隻是這次我根本就沒有鑰匙,你讓我如何開門呢?”

趙瑜耐心耗盡,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怒聲說道:

“你少胡說八道了,我們一直在盯著你的鋪子,根本就沒人來過,更別說有人離開,鑰匙怎麽會平白無故消失,你若不開,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話音剛落,嚴陌陡然聽到魏萊聲嘶力竭的哭喊聲,驚得他猛然回過頭來,把掌櫃的和趙瑜都驚了一下。

“大人,怎麽了?”

趙瑜急忙迎了過去,嚴陌一句話都沒說,直接走到暗門前,不由分說抬腿一腳就將房門給踹開了。

“所有人都跟我過來,立馬進去搜!”

掌櫃的見狀還想上前阻攔,卻聽到嗆的一聲一把繡春刀直接架在他的脖子上。

持刀的乃是一名年輕的錦衣衛,不過十八九的年紀,可滿臉冷峻,不帶一絲感情。

“敢再多說一個字,腦袋給你砍掉!”

掌櫃的被嚇住,再也不敢動彈。

嚴陌一路衝進後院的房屋裏,拿出繡春刀便對著牆壁一頓亂砍。

猛然間刀身沒入牆壁中,當刀身抽出來的時候,那麵牆壁也搖搖欲墜。

“有機關,給我砸開!”

幾名錦衣衛一擁上前,幾腳下去,那麵牆壁都被踹爛了。

嚴陌首當其衝,趙瑜緊隨其後。

就當其他人也準備跟進去的時候,卻被趙瑜攔在外麵。

機關被破的聲音傳來時已經驚動了文安禮,當嚴陌衝進來的時候,他直接從側麵偷襲。

幸好嚴陌身經百戰,輕鬆識破他的詭計,當即便與他廝打在一起。

趙瑜衝進來後,一眼便看到躺在**衣著破爛的魏萊,急忙脫下自己的外衣趕緊蓋在她的身上,輕聲安撫起來。

“魏萊,沒事了,我和大人過來救你了,你安全了。”

魏萊早已經到了強弩之弓,茫然中隻是好像聽到了趙瑜的聲音,頓時放下心來,腦袋一沉便直接暈死了過去。

等魏萊再醒來的時候,她已經身處於自己的房間中,床邊坐著的便是霓裳,嚴陌就站在不遠處,還有趙瑜龍大等人。

“大人,文安禮呢?”

一聽到這個名字,嚴陌頓時臉色陰沉下來,別過臉去沒有說話,倒是站在一旁的趙瑜開了口。

“這個人太過陰險狡詐,居然用陰招,被他僥幸給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