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娘仵作詭案錄

第361章 身份可疑

“出了命案這等要緊的事怎麽能錯過我呢,你們真是的,當時我不在,難道就不能上街去尋我嗎!”

臨走的時候,魏萊還跟看守大門的錦衣衛好生抱怨了一句。

引得眾人滿臉霧水,十分不解。

關鍵是他們誰也不知道魏萊何時出去的,去了哪裏啊。

他們一直看守著鎮撫司的大門,偏偏魏萊是玩心大起,偷偷從後門溜出去的。

這回頭還怪罪看守前門的錦衣衛沒辦好事情,他們的冤屈還不知道找誰訴呢。

魏萊跑得快,郭啟明和馮月行追得也很猛。

可惜的是兩個人身份低微,還不得騎馬而行,隻能靠著兩條腿拚命追上了魏萊的身影。

“魏仵作,你跑慢點,我,我快追不上了。”

郭啟明說話的時候連氣息都不勻了,可他臉不紅氣不喘的,哪裏有半點疲憊之態。

反觀馮月行,一臉嚴肅,板著一張臉腳下不停,甚至連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

隻是攢足了力氣去追魏萊,多像一位專心潛學的好學生。

“跑不動就回去啊,我讓你追了嗎!月行,你若累了我就騎馬帶你,不用半個時辰咱們就能趕到城西去。”

郭啟明立馬提高了嗓門,爭辯道:

“魏仵作,你也太偏心了吧。”

魏萊得意炫道:

“我還是那句話,你們誰若肯低頭叫我一聲師父,我走哪兒帶你們去哪兒。若月行肯給我低頭示好,那我便收他做關門弟子!”

“那我呢,我算什麽?”

郭啟明討好地問道。

“你?”

魏萊拿眼尾掃了一下郭啟明,那眼神中的嫌棄絲毫不帶遮掩的。

“你就算是給我端茶倒水提鞋,我也要考慮考慮。”

“你,你太偏心!”

魏萊反擊道:

“我偏心?也不看看你是什麽底子,我買了三個肉包子,你吃了兩個半,還好意思讓我教你?”

“廢話少說,我還是那句話,能追上就來,追不上的就回去。”

魏萊馬鞭揮舞得更急了,郭啟明心裏著急,立即加快了腳步。

馮月行麵不改色,默默地追隨著魏萊的身影,始終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

酒樓門前,寧中仙確定嚴陌看到了自己的手勢,可他是否看懂了,寧中仙可不確定。

畢竟眾目睽睽之下,他也不能做得太明顯。

私底下寧中仙更不方便和嚴陌有私交,隻能冒險用這種方式來提醒他了。

魏萊帶著兩名學徒一路直奔城西,聽聞發現屍體的地方距離城西的觀音寺不遠。

便圍繞著觀音寺走了一圈,郭啟明眼尖率先循著人多的地方找,沒一會兒就看到了嚴陌的身影。

“魏仵作,大人在這裏,你快過來啊。”

郭啟明毫不遮掩地一聲吼,立馬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過來。

魏萊在眾人矚目下,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哎呀,這就是被皇上封賞的特典仵作嗎,還真是年輕有為啊。”

“小小年紀,辦案無數,得皇上封賞,我兒若能有此作為,我死都瞑目了。”

“魏仵作可有定親,我家有女與你年紀相仿,對你崇拜有加……”

魏萊臉紅耳赤的趕緊從圍觀眾人中穿梭而過,趕緊跑到封鎖現場內。

躲開了眾人的目光,一路小跑到嚴陌身邊。

“大人,屬下來遲了。”

嚴陌一臉嚴肅地盯著魏萊,在她的嘴角還有沒吃完的糕點碎,看起來著實誘人得很。

“你若再不來,我還以為被人拉去成親了。”

嚴陌突然陰陽怪氣地說了這麽一句話,著實把魏萊說愣了。

“啊?大人和出此意啊,屬下並未與人定親,何談成親一說呢?與誰成親呢?”

魏萊煞有其事地詢問,反而讓嚴陌不知如何回答。

本來語氣就略帶抱怨的,如今倒是顯得他有些小家子氣了。

別扭地別過臉去,嚴陌示意一旁的屍體。

“還愣在那裏做什麽,趕緊去查看屍體,等著你提供線索呢。”

魏萊後知後覺地應了一聲,卻站在原地未動,目光直直地盯著嚴陌,似乎還在等他回答自己剛才的問題。

嚴陌被盯得心慌,回眸瞪了她一眼,佯裝怒道:

“你還愣在這裏做什麽,難不成是想檢驗我嗎?”

“啊?大人怎麽了?”

嚴陌被魏萊追問的心煩氣躁,轉身就往一旁走了。

魏萊有心還想去追問,卻被龍二伸手攔住。

這人今日怎麽這麽魂不守舍的,連他都看出大人不願多言了,還追問個什麽。

“魏兄弟,屍體在這兒呢,你就別盯著大人看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要把大人當成屍體呢!”

魏萊回頭怒嗔道:

“說什麽話呢,呸呸呸,晦氣。”

魏萊來到屍體旁邊,郭啟明和馮月行煞有模樣的也學著她蹲在屍體旁邊觀察。

死者乃是一名女性,看衣著打扮乃是普通婦人,並沒有什麽異樣。

但臉頰上有明顯紅腫痕跡,看起來似乎是生前遭人毆打所致。

“魏仵作,這名村婦……”

郭啟明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魏萊狠狠地瞪了一眼,怒道:

“村婦?誰跟你說她是村婦的?你哪隻眼睛斷定她是村婦的?”

郭啟明被嗆得無話可說,乖乖回道:

“還請魏仵作指點一二,是我唐突了。”

魏萊指著死者身上的衣服說道:

“此人雖然是村婦打扮,但她身上的衣服卻價值不菲,換做普通人家一年的收成都不一定能買到一尺,這樣昂貴的衣服卻穿在一個村婦的身上著實不合時宜。所以她不是村婦,但和村婦的地位差不多。”

郭啟明聽得雲裏霧裏,一點也沒明白,但這次聰明得不敢再多言了。

魏萊掰開死者的雙手,指著她指腹和手指上的老繭說道:

“衣著昂貴,便說明她肯定是在富貴人家的女子。可手上有老繭,這說明她經常幹粗活,那究竟是什麽身份呢?”

郭啟明正欲張口,卻被馮月行搶了先:

“富貴人家的仆人。”

魏萊讚許地點點頭:

“孺子可教。”

但話音剛落,魏萊的目光便落在死者腰間所佩帶的香囊上。

香囊所用的布料絕非平民間所產,更像是進貢所用的貢品。

而且刺繡相當精致,絕非普通仆人所能擁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