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娘仵作詭案錄

第363章 深陷漩渦

齊王不安分?

魏萊不由得想起了前兩天發生的命案,死者身份還沒有查明,嚴陌也有所命令,先將屍體安置在驗屍房內。

在沒得到他的命令之前,絕對不要輕易驗屍。

以往發生命案,嚴陌何曾如此謹慎多疑過。

難道是他已經察覺到什麽,所以才會如此對待這起命案嗎。

“大人呢?”魏萊急忙詢問身旁的錦衣衛。

錦衣衛連忙回道:

“城外又發生了命案,大人帶人過去查看現場了。”

魏萊立即皺眉問道:

“城外發生命案,為何不與我說明,難道不知道我是幹什麽的嗎!”

錦衣衛連忙回道:

“魏仵作切莫生氣,以往發生命案的時候,都是大人親自過去叫你的。所以我們便以為是大人通知的你,便沒有人再去多說……”

才幾天的時間,居然發生了兩起命案,而且還涉及可能和宮裏有關。

魏萊不由得多想,嚴陌為什麽要瞞著自己帶人去查看現場。

究竟怎麽回事,且等著她見到嚴陌以後再問清楚也不遲。

當即魏萊便再次騎上快馬準備出城的時候,她還沒出鎮撫司的大門,就看到郭啟明和馮月行坐在馬背上等著自己了。

“魏仵作,你今日可晚了些。”

郭啟明還在嬉皮笑臉地說話,可魏萊看也沒看他一眼,便揚鞭而去。

驚得他趕緊快馬加鞭地去追,這才沒被落下。

“廢話那麽多,再多說一個字就把你丟去後院喂馬,看你還怎麽查案!”

這是魏萊慣用的嚇唬郭啟明的話,可偏偏他最吃這一套。

因為他剛進入鎮撫司時,就是被安排在後院喂馬的,所以現在他覺得自己都快要變成馬了。

這次魏萊是真的心情不好,因為她經過詢問後知曉了,這次的命案現場居然還是發生在觀音寺的周圍時,不由得心中一沉。

上次的死者,身份低微卻衣著昂貴,魏萊擅自推測乃是宮中出身。

可若這次依舊是如此,她到有點茫然了,不知道該如何推斷了。

急急忙忙的趕到觀音寺周圍,離得老遠魏萊就看到了錦衣衛的身影。

魏萊趕忙下馬趕了過去,氣喘籲籲地找上嚴陌。

“大人,此地發生了命案,為何不通知我?”

嚴陌不以為然地回道:

“你身為特典仵作,事務繁忙,本官自己前來也是一樣的。”

魏萊震驚地問道:

“難不成大人已經找到了更好的仵作?”

嚴陌詫異地回過頭來,說道:

“鎮撫司有你便可,何須其他仵作?到時候將屍體帶回去給你勘驗也是一樣的。”

魏萊怒聲道:

“不一樣!大人不懂驗屍,就不要輕易下定論。命案在即,屬下不宜耽誤時間,但日後也希望大人在發生命案的時候第一時間通知屬下,還請大人記在心裏!”

聽這語氣,是對自己有怨言了?

嚴陌心裏暗自琢磨,但並沒有說明。

隨手指了身後一個方向,嚴陌無所謂地說道:

“屍體就在哪裏,你去看看吧。”

魏萊大步來到屍體前,這次的死者居然是一個中年男子。

可乍眼一看,魏萊總覺得哪裏不太對勁。

可到底是哪裏,她又說不清楚。

死者臉頰上依舊有紅腫的痕跡,胳膊和腿上遍布瘀痕,瘀痕深淺不一。

可能是出自不同人的毆打所留下的,身上多處骨折,依舊初步推斷乃是被人毆打致死。

依舊是觀音寺周圍,依舊是相似的死因,依舊是衣著布料不凡。

但在死者的雙手上也有老繭的痕跡,魏萊的臉色越發陰沉起來。

嚴陌不知道何時出現在她的身後,兀自說道:

“可有發現不對勁的地方?”

魏萊猛然回過神來,低聲說道:

“屬下懷疑,這兩個死者的身份相同,都是出自宮……”

嚴陌抬手打斷了她:

“沒有確鑿證據之前,不要妄下定論。”

魏萊頓時噤聲,低下頭去自認有錯:

“屬下食言了,大人你怎麽看?”

此時正巧逢重陽節,前來觀音寺上山燒香的人來往不斷,什麽人能如此大膽在官道附近隨意丟棄屍體呢。

而且觀音寺聲名遠播,光是京城中的達官貴人,甚至妃子公主們都會來此燒香,又有何人會如此無所顧忌呢。

宮中之人犯了事,自然會有一套連貫的處理方式。

即便是被打死了,肯定也會遮遮掩掩地丟屍,絕對不會把屍體隨意地丟棄在皇宮之外,讓外麵的人看到皇宮內的笑話。

這就等於打了皇上的臉,不但是自尋死路的罪名,更會禍及家族,乃是株連九族的罪名,何人能擔得起呢。

思來想去,魏萊都想不明白。

嚴陌突然說了一句:

“此人乃是太監出身。”

魏萊不由得一驚,這就是等於驗證了她之前的猜測。

涉及到宮中,可要慎之又慎。

“大人,我們該怎麽辦?”

嚴陌揮揮手,說道:

“先把屍體帶回去再說吧。”

此次的案件嚴陌再次上報給宮中,可惜依舊如同石沉大海一般沒有回應。

嚴陌知道,兩起案件很有可能是同一夥人所為。

故意把屍體丟棄在宮外,或許就是針對他而來的。

鎮撫司指揮使的大名已經在京城內傳開了,許是驚動了一些不安分的人,他們故意對嚴陌發出挑釁。

宮裏的事情,誰都不敢插手。

可案子主動送到了嚴陌的麵前,他又推脫不掉的情況下,應該如何應對呢。

嚴陌知道,自己已經被牽連進漩渦之中,越是掙紮隻會越陷越深。

可若是毫無作為,依舊難逃死路。

如今之際,他舉步維艱,但隻求能保住魏萊安危,不讓她被牽連進來便好。

一直煎熬到深夜,嚴陌才疲憊不堪地從書房中走出來。

抬頭一看,頓時眉頭緊鎖。

就在書房外的柱子上,有一枚飛鏢不知何時被定在了柱子上,飛鏢上還夾帶著一張紙條。

嚴陌查看過四周,並沒有人員來往,他謹慎地把飛鏢摘下,認出了是八皇子的信物。

紙條打開一看,竟是八皇子給他的警告。

“宮中水深,切勿涉及,一旦涉足,危險!”

八皇子已經和太子聯盟,也知道嚴陌的身份。

如今連八皇子都這般說了,可見事態有多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