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5章 太後被困
不料,嚴陌直接把指揮使令牌掏出來,雙手呈上,主動請辭:“皇上,是屬下無能,難當鎮撫司指揮使之職,自願主動呈上指揮使令牌,還望皇上另覓新主,重新掌管鎮撫司。”
在看到指揮使令牌的那一刻,皇上微眯的眼睛頓時瞪大,雙目死死的盯著令牌,舍不得挪開分毫。
皇上暗自握緊了椅子,壓住心頭的興奮,冷聲問道:“嚴陌,你當真自願放棄鎮撫司指揮使之職?”
嚴陌沒有說話,依舊雙雙高高舉起指揮使令牌,以此來表明自己的誠意。
魏萊見狀,心中越發著急,索性直接跪行兩步,搶在嚴陌的前麵大聲喊道:“皇上,還請聽魏萊一言再做定奪也不遲啊。”
奉命下來拿令牌的林公公站在半路,目光在嚴陌和皇上之間來回掃**,不知道還要不要過去拿令牌,卻又怕耽誤下去引來皇上不滿,猶豫片刻,還是走到嚴陌跟前,先把令牌收回來再說。
皇上隱忍的目光再次掃了一眼令牌後,這才壓著怒火問道:“你究竟要說什麽,但說無妨。”
之前因為太過激動,魏萊差一點岔氣,如今聽到皇上鬆口,她總算能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急忙說道:“皇上有所不知,草民從小是被東廠仵作養大的,所以才會對驗屍一事如此癡迷,草民所有手藝皆是跟老仵作學的,之前也是入的東廠,本是在東廠當仵作的。”
皇上頓時皺起眉頭,目光古怪的瞥了宴陌一眼,懷疑的說道:“朕記得,寧中仙和嚴陌,是一直不對付的,怎麽你在東廠當過值,竟然還能跑到鎮撫司裏當仵作,嚴陌,你究竟還有多少事瞞著朕是不知道的!”
皇上因為生氣,一巴掌狠狠的拍在椅子上,驚得魏萊連忙說道:“回稟皇上,草民之後去鎮撫司當值,是因為奉了寧中仙的命令,因為老仵作在當值期間意外暴斃,草民為了調查真相所以才去的東廠,寧中仙說,隻要草民潛入鎮撫司,幫他搜集鎮撫司情報,他便幫草民查明老仵作之死!”
聽到這裏,皇上緊盯著嚴陌的眼神這才鬆懈了幾分,留了一抹給魏萊,冷聲說道:“前因後果究竟是如何,你從實說來!”
魏萊聞言,趕緊磕頭行禮,慌忙說道:“草民潛入鎮撫司許久,寧中仙隻交代草民辦事,卻隻字不提老仵作之死,草民等不下去,便擅自開始調查,這不調查不知道,一調查卻發現,原來老仵作之死竟然乃是中毒而亡。”
這一說毒藥,皇上自然想到了擅長用毒的齊王,立馬就把矛頭指向了他。
“齊王已死,死無對證,你想怎麽說都可以。”對此皇上徹底沒了興致,懶得再多廢話。
魏萊慌忙解釋道:“皇上莫急,草民要說的事情和齊王無關,經過草民調查發現,老仵作所中的毒藥,便是來自北國,皇上,離國尚未太平,北國內奸不除,離國永無寧日,所以這令牌受不得啊,要除內奸,隻有嚴陌能辦得了,還望皇上三思。”
提起北國和內奸,皇上立馬感覺頭疼得要命,畢竟北國最近幾年開始越發不安分起來,雖然從兵力和國力上來說,北國想要動搖離國根本,就是紙上談兵的事情,但也架不住北國屢次三番的來挑釁,一般這種事情隻需要嚴陌出馬便可,他信手拈來,甚至完全不會被皇上察覺,就能把內奸清除個幹淨。
如今東廠寧中仙已死,如果就連嚴陌也交牌罷官,恐怕以後再有這種事情的時候,離國就隻能被人隨意入侵,想怎樣就怎樣了。
斟酌再三,孰輕孰重皇上還是掂量清楚的,畢竟在國難麵前,清除內奸片刻耽誤不得,至於令牌……遲早都會回到自己手裏的。
最後望了一眼令牌,皇上暗自握緊了拳頭,壓下心頭的占有欲,緊緊閉上眼睛,片刻後再次睜開。
“罷了,這次的事情朕就暫時不和你們計較了,但嚴陌你要記得,朕雖然寵信你,卻也不會由得你胡作非為,若再有今日之事發生,你要明白後果不是你能承擔起的。”
聞言,魏萊激動的和嚴陌一起躬身行禮,不等皇上開口,林公公自己就把令牌送回來了。
重新沐浴在陽光下,魏萊覺得整個人鬆快了不少,好像如釋重負一般的說不出輕鬆,正要鬆一口氣的時候,一名宮人突然從外麵衝了進來。
“皇上,不好了,三公主突然魔怔起來,整個人精神恍惚,嘴裏一直嚷嚷著要見魏仵作,誰也不讓靠近。”
聞言,魏萊並未有所動作,反而是看向皇上,如今泰山崩於前魏萊都會麵不改色,隻要皇上不開口,她絕不後退一步。
“什麽?怎麽會突然這樣!魏萊你快過去看看,一定要確保三公主無事才好。”
魏萊連忙點頭稱是,跟隨宮人一起匆匆離開。
可是等她趕到三公主的寢宮後,卻發現三公主正平安無事的坐在大殿內吃喝,整個人神采飛揚,精神抖擻,哪裏有半點魔怔的樣子。
“魏萊,你總算是來了,我父皇沒有為難你吧?”
魏萊有些哭笑不得的被三公主拉扯著坐下,問道:“剛才那名宮人是奉了三公主的命令才去找的皇上吧,三公主,你可這是欺君之罪啊,就不怕皇上怪罪?”
三公主滿不在乎的說道:“我怕什麽,這一切都是太後安排的,難不成父皇連太後也要處罰?”
太後?魏萊又是一怔。
魏萊一抬頭,果然看到清蓮嬤嬤的身影就躲在窗簾後麵對她招手,她趕緊回頭對嚴陌示意了一下,自己徑自走了過去。
清蓮嬤嬤把魏萊帶到偏殿,一進去果然看到太後在裏麵等著自己,她趕緊躬身行禮,順便感謝太後為自己出手相助。
“起來說話吧,如今在哀家這裏,也沒那麽多規矩了。”
魏萊順勢坐在一旁後,卻見太後突然長歎一聲,頓時心頭一緊:“太後,可是遇到什麽難事?”
太後苦笑道:“魏萊,哀家日後恐怕幫不了你多少了,如今看似哀家常來三公主這裏走動,其實是皇上控製了哀家在皇宮內的行走,其他地方哀家是絕對無法去的,以後對你的幫助也是捉襟見肘,你們日後要靠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