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6章 兒子質問
嚴陌心裏咯噔一下子。
他還真害怕眼前的這個人就是皇上身邊的人,如果真是這樣,他們可就算是出師未捷身先死了。
嚴陌壓製住心中的忐忑不安,然後低聲的在詢問眼前的人。
“你是誰?”
嚴陌不認識眼前的這個人,但是這個人卻認識嚴陌,他可跟在七皇子的身邊許久了,所以對嚴陌並不陌生。
他雙手抱拳低聲的對嚴陌表示。
“我是七皇子身邊的護衛,嚴大人怎麽來這裏了。”
“七皇子有令,不允許人隨意的走動,如果二位有什麽事情,我需要先和七皇子稟告。”
嚴陌向四周看了一眼,這個人是七皇子的人,讓他鬆了一口氣,但是他也知道時間不等人的道理,於是他低聲急速的說道。
“那你快去告訴七皇子,就說我來了。”
護衛讓暗處的人盯著嚴陌,他連忙的跑到了七房子的房門外,然後輕輕的敲打著房門。
此時的七皇子根本就沒有休息,而是聽到敲門聲之後快速的打開房門,外麵的護衛已經把嚴陌來的事情說了出來,七皇子聽到這話連忙的對著護衛表示。
“他們來的消息千萬不能聲張出去,你快點出去把他們帶過來,不要被別人給留意。”
“記住速度要快,現在就過去。”
七皇子交代完護衛之後,他就在房間裏麵走來走去。
因為他也知道皇上要來這裏的事情,而且他知道一旦皇上來了,又撞見了他們幾個人,那這幾個人都會有危險。
所以現在這個事情非常的棘手,他托著下巴自言自語的說道。
“怎麽辦呢?現在該如何是好呀。”
他還沒有想出來辦法呢,嚴陌幾個人就已經進來了。
嚴陌看著七皇子愁眉苦臉的樣子,他就已經明白了,嚴陌對著七皇子表示。
“先別想那麽多,還是抓緊時間把我們幾個藏起來吧,一會萬一皇上來了可就不好解釋了。”
“藏哪裏呀?這裏的地方就這麽大。”七皇子感覺犯難了。
嚴陌臉色極其的平淡,他對著七皇子表示:“皇上肯定不會搜查這裏的。”
“隻需要把我們藏到這屋子的內室當中就可以了,萬一你這邊有什麽事情,我們也可以及時的出來。”
“如果我們去了其他的護衛的房間,這個事情還是容易節外生枝,而且你有了危險,我們未必能衝進來。”
嚴陌害怕皇上身邊帶著其他的高手過來,到時候他們要是從外麵衝殺進來保護七皇子,這就極有可能會耽擱時間,而且不管怎樣,皇上畢竟是皇上。
他們要是這麽做,可就是主動的再犯錯,他可不想把把柄交到皇上的手上,他也不想被皇上找到借口。
“行,那你們快點自己躲進去吧。”七皇子有些緊張。
嚴陌這些人剛剛進入到了裏麵的房間,就聽外麵傳來了腳步的聲音,七皇子強行的保持鎮靜,坐在了外麵的正廳當中。
果然外麵傳來了太監的聲音。
“皇上駕到。”
七皇子強行的保持鎮靜,然後急忙的打開房門,等看到皇上的時候,他躬身行禮。
“參見父皇。”七皇子讓開了房門口的位置,然後彎腰伸手說道。
“父皇快請裏麵上座。”
七皇子沒有失了禮數,但是臉上的神情卻讓人得出一個結論,那就是他並非是嘴上那麽熱情。
皇上對七皇子點點頭,進入正廳坐下,然後用手指著其中的一個座位說道。
“你坐到朕的旁邊吧,朕過來看到你沒事情,也就放心啦。”
皇上的臉上帶著一抹平淡的笑容,卻沒有得到七皇子的回應,這讓他的笑容收緊了一些,等他看到皇上望向自己的時候,七皇子坐下表示。
“父皇難得還能關心我,這倒是讓我有些感動了。”
“我還以為自己就是那個被遺忘的人呢,畢竟我都已經快要忘記了外麵的天空是什麽樣子的了。”
七皇子還是沒忍住自己的情緒,他的臉上露出了一抹嘲諷的笑容,雖然他剛才的話語有些誇大其詞,但是卻也差不多。
皇上看到了七皇子的神色冷冽,又聽到如此嘲諷的話語,他的那一抹笑容消失不見了,他裝作自己沒有聽懂的樣子,在詢問著七皇子。
“怎麽啦?難道這些年在這裏生活不開心嗎?難道在這裏生活不悠閑嗎?”
“生活在皇宮裏麵可不是想象的那麽悠然自得,而是會讓人沾染上許多不好的習性的。”
“之所以讓你生活在這裏,這也是為了避免讓你受到不好的影響,而且又能讓你有更好的一個環境受到培養。”
七皇子聽到這話冷笑了一下,他知道這些話裏麵的水分有多大。
他更知道,這樣的言語忽悠三五歲的小孩子都未必能夠讓小孩子相信,更不要說是用來蒙騙他了,所以他連這個話的半個字都不相信。
他直言不諱的問起了自己從小到大都想要問的事情,如果之前他是沒有勇氣提出問題。
但是現在他有了後盾,而且他也有了自己的思想。
所以他覺得如果再不問這個問題,他會憋瘋的,於是他臉色極其嚴肅的說道。
“為什麽我從小便被送到了這裏,不要用那些敷衍的借口來告訴我答案。”
“如果隻是為了保護我,那為什麽我被扔到了這裏卻被不管不顧,也別用什麽國事繁重來敷衍我。”
“現在父皇卻對我如此關心,這真是讓我受寵若驚,又讓我覺得好像是在夢裏一般。”
七皇子的這些話說的,讓皇上的臉色頓時變得僵硬了。
如果之前臉色已經是沒有了笑容,現在能明顯的看出來皇上是處於尷尬的位置。
如果是其他的人麵對著皇上的時候,很有可能會誠惶誠恐的承認自己的錯誤,然後又再解釋自己並非像皇上所想的那樣,哪怕就算是七皇子,在之前的時候也是如此的想法。
但是今天七皇子確實豁出去了,他根本就不管皇上的臉色,而是又繼續的訴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