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7章 汙蔑太子
“哪怕就算是一個小孩子,他不是什麽王公貴族家庭的人,他也有權利受到自己父母的寵愛吧。”
“你可知道一個孩子心中的想法,你可知道一個孩子被關進了這樣的籠子裏麵會受到怎樣的煎熬。”
“你可知道沒了爹娘疼愛的那些孩子,會受到怎樣的白眼?別人又怎會重視他呢。”
七皇子終於打開了話匣子,所以就沒有想要收住的意思。
而是看到皇上的臉色鐵青的時候,他的心裏好像就是有報複得逞的快感。
其實他想要一個答案,但是他更想要皇上難堪,所以看到皇上這個樣子的時候,他又繼續的表示。
“我和那些野孩子唯一的區別就是我在這裏有吃有喝,但是卻是別人忽視的對象,別人給我的笑容都是那麽的虛偽,背後卻是在對我指指點點。”
“你知道嗎?我小的時候都已經有了自卑的心理了,我認為我就是被那個拋棄的人,我就是那個最可憐的人。”
七皇子的眼底的深處浮現了一抹悲哀的神色,這是他的內心的真實的想法。
這也是他多年壓抑住的感情,現在仿佛猶如火山爆發一樣全都噴發出來了。
既然他都已經開始宣泄自己的感情了,當然他也不介意皇上對自己有什麽看法了。
他也不再考慮其他的事情了,於是他臉上又露出了嘲諷的笑容,然後死死的握著拳頭。
他的骨節都被自己用力握的哢哢作響,而且骨節處還有些發白。
但是即便是這樣,他也沒想要鬆開手,而是又帶著揶揄的口氣說道。
“現在父皇忽然就關心我了,是不是我要感恩戴德呀,是不是我要馬上就欣喜若狂呀?”
“我怎麽沒有一點喜悅呢?我怎麽覺得這個事情來的太晚了呢,應該在十年前,或者是我年幼的時候,就應該有這樣的場麵吧。”
皇上眨動了幾下嘴巴,他的臉色仍然和剛才一樣僵硬,他想要說什麽,但是他確實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如果平時他肯定會拍著桌子發火來震懾住七皇子,但是現在他真不敢這麽幹了,他害怕失去唯一的希望。
而且七皇子說的也沒錯,他也沒有什麽可解釋的。
於是他就這麽看著七皇子,希望對方能夠理解自己,但是七皇子不再說話了,而是毫不示弱的就看著皇上,父子二人就這樣大眼瞪小眼在僵持著。
半響過後皇上終於忍不住了,他換了一副稍微平和一點的神色,然後說道。
“你要理解,朕是有苦衷的,難道你以為朕真這麽狠心嗎?”
皇上的這一句話就表明了自己敗下陣來了,如若不然,他又何必開口和自己的兒子解釋。
七皇子的臉色還是和剛才一樣冰冷,他並沒有因為這一句話就覺得心裏舒坦了,而是就這樣冷冷的看著皇上。
皇上被看得極度的不舒適,稍稍的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然後開口又繼續的表示。
“齊王的離世對朕的打擊很大,也讓朕意識到了一些事情了。”
“正所謂沒有親身的經曆就不會有感同身受,現在這句話用在朕的身上可是非常的合適。”
皇上重重的歎了一口氣,然後又繼續的表示。
“自從這個事情之後,朕就對親情有了很大的期許,也反思了自己之前的錯誤。”
“真渴望得到你們的理解,也知道不應該將所有的精力都放在治理朝廷上麵。”
“之前的錯誤真是希望能夠得到彌補的,也是真的想要關心你。”
七皇子聽到這話冷笑了一聲,然後毫不猶豫的回懟說道。
“齊王死了,對父皇的打擊確實是很大,但是也不至於對我如此關懷。”
“畢竟皇上並不缺少兒子,而且又有那麽多的人主動的會巴結皇上。”
“所以皇上還把心事放在其他的人的身上吧,我已經習慣在這裏了,我也習慣了不被別人關注。”
皇上聽到這話,他又是重重的歎了一口氣,然後開口繼續的解釋。
“你是想讓朕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太子的身上嗎?”
“朕對太子的關心確實也是有些少,所以才讓太子的心性轉變的如此之快。”
“不然又怎麽可以釀成後麵的那些事情呢?這可是讓朕追悔莫及呀。”
皇上故意用這樣的隱晦的言語在說太子不好,而且又說太子的性情已經變得讓自己不熟悉了。
“作為兄弟又怎麽能心狠手辣呢?又怎麽能手足相殘呢?但是朕不想見到的這一幕都出現了。”
“隻是可惜朕的心思放在了朝政上,所以對這些事情並沒有關注,等到發現的時候為時已晚了。”
“太子和齊王共同的犯了錯誤,但是最後齊王卻承擔了這個錯誤。”
“朕真希望時光能倒流,這樣或許就不會出現這樣的事情了。”
皇上說這些話的時候,臉上還帶著一抹悲哀的神情,而且他故意的用了一種非常真摯的語調,在表示自己並沒有說謊,而且自身也不願意接受這樣的事情。
他又是語重心長的對著七皇子表示。
“朕不希望其他的兒子也變成這樣,所以才決定要對你們都關懷。”
“以往朕對你虧欠許多,但是現在朕知道自己以往做的不好,現在希望你能理解。”
七皇子的臉上露出了一副訝然的表情,他是萬萬不敢相信太子會是這樣的人。
他搖著頭,然後嘴裏本能的就表示:“這不可能,這不是真的。”
“太子這樣的人怎麽可能對自己的兄弟心狠手辣的,一定都是因為齊王的原因。”
“我知道太子的性格,所以這個事情肯定不是像父皇所說的那樣,或許父皇是被別人蒙蔽了吧。”
七皇子不敢說皇上在說謊,所以也隻能是用蒙蔽兩個字代替,而且他還心中在震驚的時候,又在不停的否定著皇上說的這些話語。
從七皇子的眼神,皇上就已經找到了答案了,他似乎早就已經預料到七皇子不會輕易就相信自己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