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6章 先行監督
曾經齊王就利用這種花控製過許多人,自殺後這些花的下落也無人知曉,如今重新出現在集市上,恐怕就是有人在幕後操作的,究竟是誰,他們心裏都清楚的很。
“大人,看來我們要往集市上走一趟了。”魏萊當即提議道。
嚴陌點頭讚同,他們換了一身便裝,然後直奔集市。
現在時間還早,集市還沒有散開,按照周震所說的位置,魏萊大老遠就看到一名四十多歲個頭不高的男子正坐在街道一旁隨意的看著路過的行人,而他的身邊所擺放的正是那種致人迷幻的花。
“要不要過去將他一舉拿下?”
一想到對方下手如此狠毒,魏萊就片刻都等不及要將對方繩之於法,但這裏畢竟是集市,來往行人過密,稍有不慎萬一驚動了對方,恐怕引起的後果無法估量。
嚴陌看似隨意的打量著四周,隨口說道:“再等等,忙活了一早上,難道你不餓嗎?”
魏萊愣了一下,一時之間都沒反應過來,回過頭時,嚴陌已經往一旁的早點攤子上走去。
“來兩碗餛飩,兩張餅子。”
嚴陌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隨即魏萊冷著臉在他對麵坐下,低聲質問道:“你這是做什麽,我們是來查案的。”
嚴陌回道:“餓著肚子哪裏有力氣,你先稍安勿躁。”
知道嚴陌另有打算,魏萊便放下心來,畢竟她現在也餓得不行,隨著熱騰騰的餛飩被端過來,她也顧不上其他一股腦的吃起來,吃飽喝足之後,魏萊擦擦嘴,等待著嚴陌下一步的打算。
嚴陌隨意的打量著四周,低聲說道:“我懷疑這個花販不過是個棋子,恐怕抓住他也不見得能獲得什麽線索,與其抓住他打草驚蛇,不如我們就躲在暗處盯著,但凡出現有人和他接觸,再順著這條線繼續查下去。”
魏萊點點頭,道:“言之有理。”
隨後,又補上了一句:“我來怎麽樣?”
嚴陌一愣,有些錯愕的抬起頭來,似乎沒明白魏萊話裏的意思。
魏萊又重複了一遍:“若論監視,應該我才是最不會引人懷疑的,所以,這裏便交給我怎麽樣?”
嚴陌問道:“難道周府小公子你不驗屍了嗎?”
魏萊搖搖頭:“已經驗得差不多了,表麵沒有明顯痕跡,唯一的致命傷就在脖頸上,對方下手狠毒,一招致命,顯然就是奔著要命來的。”
也正因為對方如此狠毒的就想要一個嬰兒的命,魏萊才會想加入這次的案件之中出一份力,務必要將真凶緝拿歸案才甘心。
魏萊的話讓嚴陌若有所思,對於凶手的行凶也多了一絲厭惡,畢竟這種對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孩下手的行為,是最令人不齒的。
正當早市都快要散了的時候,龍大突然急急忙忙的找上了他們。
“大人,又案子了。”
嚴陌和魏萊頓時心中一動,不約而同的看向龍大。
龍大繼續說道:“這次是在城郊的農戶家裏,案子……和周府的很相似。”
聽到這話,嚴陌立即起身前往,魏萊緊隨其後,幸好兩個人來的時候有乘坐馬車,隨即立即上車前往案發現場。
城郊多是普通農戶所居住的地方,那裏的住戶密集而繁雜,也有不少外來的客商在此租房居住,一來便宜,二來就當做盛放商貨的庫房也是很劃算的。
因為胡同太窄,馬車進不去,嚴陌和魏萊便隻好在胡同口就下了馬車,往胡同裏沒走兩步,便聽到一個中年婦人的哀嚎聲從一家農戶的院子中傳來。
“我的兒啊,我的兒去了哪裏,那個天殺的劫走了我的兒子,快把我的兒子還回來。”
一陣手忙腳亂的嗬斥聲過後,院落中恢複了寧靜,唯獨中年婦人壓抑不住的哭泣聲還是不斷的從裏麵傳出來。
嚴陌和魏萊也在這個時候走進了這家農戶裏,一眼便看見在院落中七八個中年男子將一名婦人團團圍住,一個個麵色凝重,中間的婦人卻滿身狼藉布滿灰塵的跌坐在地上,臉上的淚水和泥土混成一片,整個人看起來都灰頭土臉的。
“怎麽回事?”嚴陌問了一句。
站在門口的錦衣衛急忙迎了上去,低聲回道:“大人,是這家農戶的主人報的案,說自己尚在繈褓中的兒子一夜之間不見了。”
又是這樣。
魏萊上前幾步,正要將農婦攙扶起來的時候,莫晚突然從她身後走出來,攙扶住農婦的另外一隻胳膊,將人從地上拉了起來。
“先別哭,孩子的事情我們會調查清楚的,但孩子究竟是怎麽弄丟的,你必須要跟我們說清楚。”
周府乃是朝廷官員的府邸,且不說平常就戒備森嚴,更何況小公子還是在周夫人的院落裏住著,那裏裏裏外外全都是人,卻愣是讓小公子在眼皮子底下失蹤了,這就足夠說明凶手是早有預謀。
更何況那朵花更能證明一切,凶手是早就瞄上了周府,本來還想著接下來就以周震周圍的人為線索展開調查的,沒想到又突然傳出農戶家裏也丟了孩子,兩個案子的受害者家裏可以說是天壤之別,能不能並案而查還有待商榷。
更何況,魏萊早就有了主意,進來之後目光就不停的在農戶家裏打量,試圖找出那朵詭異的西域之花,可惜到現在都沒看到影子。
“我,我的兒子不見了,就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沒了,到底是誰這麽狠心搶走了我的兒子,快把我的孩子找回來啊……”
農婦不斷的哭嚎聲讓魏萊的心也跟著沉重起來,可外麵不是說話的地方,其他人都被錦衣衛攔在外麵,魏萊和莫晚則攙扶著農婦回到屋裏,莫晚打來熱水,先讓農婦洗把臉冷靜一下再說。
片刻後,農婦的情緒逐漸平靜下來,抽抽搭搭的這才把孩子失蹤時候的情景說了出來。
農戶家裏隻有男人女人和孩子,因為隻有一家三口,晚上孩子都是跟著父母一起睡的,平時就睡在父母的中間,昨晚上也是這樣,誰曾想一夜醒來,孩子竟然不見了。
“昨晚你們睡得沉嗎?”魏萊警惕的問道。
農婦愣住,仔細回憶了一下,隨即搖搖頭,否定道:“沒有,半夜時候我還醒了一下,覺得孩子還在身邊躺著,我便又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