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7章 花販落網
半夜還曾經醒來過,難道這並不是同一個凶手作案?魏萊甚至都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太過敏感,先入為主的想要把兩個案子並為一案。
就在她對自己的想法產生懷疑的時候,一直情緒悲痛的農婦突然愣了一下,她有些猶豫的看向魏萊。
“有句話,我不知道該不該說……”
魏萊安撫道:“事情緊急,不論究竟和案子有沒有關係,隻要你想到的,都要說出來,一個字都不要落下。”
農婦欲言又止的看了魏萊一眼,隨即收回目光有些不確定的說道:“昨天半夜我醒來的時候,好像聞到了一股香味,就像是什麽花的香味似的,挺好聞的,我就聞了一下,後來便又睡著了。”
魏萊激動的蹭的一下子站了起來,再三確定的問道:“你真的聞到了花香?”
農婦將信將疑的點點頭,隨即肯定的說道:“就是花香,隻不過我從未聞到過這種味道。”
魏萊立即笑道:“有這個線索就可以了,你先好好休息,想到了什麽就告訴莫晚,千萬不要遺漏。”
說完,魏萊急忙從屋裏出來,找到嚴陌,將農婦剛才的話說了出來。
同樣也是有異常花香,同樣都是嬰兒失蹤,恐怕這兩起案子就是同一嫌犯所為,和集市上那個賣花的花販也脫不了關係。
機不可失,魏萊迫不及待的催促道:“我們別再等下去了,這就過去抓人吧,萬一讓他跑了,那豈不是太可惜了嗎。”
嚴陌卻陷入深思中,安撫道:“此時不著急,容我再想一想。”
嚴陌和魏萊離開集市的時候,還把龍大留在那裏繼續盯著花販,如今再生嬰兒失蹤案,恐怕那個花販也應該早就望風而逃了,即便沒有,也肯定會提高警惕,現在浩浩****的帶人去抓,還不算太遲。
魏萊不知道嚴陌究竟在等什麽,她自己都快要站不住了。
“再拖下去,恐怕這個農戶家的孩子也就凶多吉少了。”
魏萊越是著急,嚴陌反而越發的冷靜,他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魏萊,聲音越發的冷淡起來:“你當真覺得,花販和嬰兒失蹤案有關聯?”
魏萊知道嚴陌話裏的意思,急忙解釋道:“即便是沒有關係,西域之花也是從他手中流出去的,自然也要找他問個清楚才對。”
嚴陌沉思了片刻,隨即點頭答應。
“那好,我們便過去查查。”
嚴陌和魏萊一起離開農戶家中,再次趕往集市,此時已經時近中午,集市不但沒有散,反而人越來越多,但是對於花販來說,最佳的賣花時機已經過去,很多花販都已經離開了。
嚴陌找到龍大的時候,果然已經看不到花販的影子。
“人呢?”嚴陌問道。
龍大指了指集市盡頭的位置,說道:“人帶著花往那裏走了,他所住的地方距離集市不遠,屬下已經查看過,在那裏有一家住戶的院子裏便擺放著不少西域之花,那裏便是花販的庫房。”
隨即三人一同前往,當了住戶的門口,嚴陌並沒有著急進去,反而讓龍大率先從院牆上跳進去隱藏起來,而他則帶著魏萊敲響了住戶的大門。
“誰啊。”
開門的正是早上在集市販賣西域之花的花販,一個三十多歲的漢子,看起來五大三粗的,可他的花著實嬌豔的很,一早上也唯獨他的攤位前最是熱鬧。
“你們是誰?”花販一看是兩張陌生的麵孔,麵色明顯警惕了許多。
嚴陌嘴角浮現淺淺的笑意,輕聲道:“這位是我娘子,說早上在集市上看到你攤位上有一種很好看的花,因為忘記帶銀兩所以沒買,取了銀兩回來卻沒了你的攤子,我們是一路打聽過來的,能否再讓我娘子挑選一盆?”
嚴陌張口一個娘子,閉口一個娘子,說的臉不紅氣不喘的,倒是把一旁的魏萊叫紅了臉,羞澀的有點抬不起頭來。
花販也是個有眼力界的,一眼便看出這是一對新婚燕爾,立馬心領神會的點點頭,把大門敞開了。
“我這人雖然長得粗魯,卻也是一個細心人,就喜歡侍弄一些花花草草,既然你娘子喜歡,那就進來看吧,若是有挑中的,我賣便宜些給你們。”
一進去,龍大突然從陰影中跳了出來,直接將花販壓製在身下。
“你,你是誰,從哪兒冒出來的,快把我放開!”花販掙脫不過,隻能回頭惡狠狠的喊道。
龍大冷聲稟告:“大人,此處屬下已經查看過,並沒有其他人出現。”
嚴陌徑自走到花販的麵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花販此時也反應過來,立即惡狠狠的咒罵道:“你們這群王八蛋,連我都敢算計,快點把我放開,不然我可就報官了!”
魏萊冷哼一聲,這個花販看起來挺威武的,卻沒想到也是個愣頭青,這樣的人居然會做出謀殺嬰兒的事情,也著實算讓人開了眼界。
魏萊徑自走過去,端過來一盆西域之花,清淡的花香立即在院落中彌散開來,魏萊趕緊捂住口鼻,將花盆湊到花販的麵前。
“我問你,這盆花你可認識?”
花販看了一眼,有些不耐煩的說道:“要殺便殺,哪裏那麽多廢話,這不就是一盆花嗎?”
魏萊冷笑道:“沒錯,這的確是一盆花,卻足以要了人命,我問你,此花是從哪裏來的,你都賣過給誰,從實招來,若有隱瞞,小心我要了你的命!”
魏萊凶神惡煞的模樣著實把花販震懾住了,嚇得他立馬如篩糠一樣把花的來曆說的清清楚楚。
這盆花也隻是花販偶然間得到的,正是因為看中這盆花的模樣嬌俏,味道清香,所以花販便收購了幾盆試著在集市上賣一下,沒想到居然得到不少人的青睞,所以他便還想再進一些,沒想到卻因為花源告急,隻能作罷。
“那你這花又是從哪裏進來的?”嚴陌冷聲問道。
大冷天的,花販的額頭上卻是冒出了一層冷汗,他斟酌再三,還是實話實說:“是,是從一個西域商人的手裏買來的,我實在是不知道,隻是幾盆花而已,我還能和什麽案子扯上關係嗎?”
魏萊冷笑道:“你的確扯上案子了,而且還是生死攸關的大案,去鎮撫司乖乖喝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