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出來打酒
“是是。”魏萊連忙將信封撿起來,隨嚴陌一起進入鎮撫司。
兩人一前一後來到書房,嚴陌端坐在書案前,冷聲質問。“這封信是怎麽回事。”
“屬下不知……”
猛然想起自己身上的衣服乃是那青樓女子給的,莫不是這封信是她故意放進去的。
“打開看看。”
魏萊趕緊將信拿出來,打開一看頓時驚了,上麵赫然寫著血淋淋的兩個大字。
“救命!”
“魏萊,趕緊老實交代,你今日都去了哪裏,做過些什麽,這封信究竟是什麽時候落到你身上的。”
魏萊沒想到會惹出這麽大的事,連忙將自己今日所為一一說了出來,卻刻意隱瞞了與謝保業所相交的過程。
“屬下今日閑著無聊,就去城外踏青遊湖,不小心落入水中著了風寒,被一青樓女子所救,身上的衣服也是她給的,這封信很有可能是她藏進去的。”
仔細想了想,魏萊發覺到不對勁。
“當時那屋裏隻有我與她二人,她若是想求救,可以當麵與我說,為何要在衣服裏夾帶信封呢,莫不是當時她被人監視了?”
“這麽大的事,你怎麽不早說!”
畢竟是人命關天的大事,貿然出現的這封信很有可能牽扯上人命案子,嚴陌頗為惱怒。
魏萊大喊無辜,誰能想到這事啊。
“那女子有跟我提起明日之約,或許待明日相見後她便會告訴我。”
如此看來,隻能等到明日解惑了。
“你剛才說是一青樓女子所贈,哪個青樓?”
魏萊有些犯難,她當初離開的時候還特意沒有回頭去看,就是不想故意知曉那女子的身份來著……
“具體哪一家屬下還真是不知道,不過她家的後門開在順天胡同的盡頭,大人可是知曉?”
嚴陌想了想,有些不確定。“莫不是天花樓?”
話音剛落,魏萊就鼓掌叫好,把嚴陌嚇了一跳。
“大人英明,就是天花樓,不過……這麽隱蔽的地方,您怎麽知道的?”
嚴陌瞪了一眼魏萊滿臉狡黠的八卦樣,頓時嚇得她噤了聲。
說起天花樓,嚴陌就頗為頭疼,這是齊王的地盤,偏偏又和魏萊有了牽扯,真是陰魂不散。“天花樓絕非一般地方,你切莫私自行動,等明日本官隨你一起去,記住了嗎。”
“屬下曉得了。”
看她這一副不甘心的樣子,嚴陌就知道魏萊肯定是不情願的。
“天花樓乃是齊王手下所辦,你自己去隻會打草驚蛇,明白嗎?”
這麽一說,魏萊就不得不慎重對待,她認真的點點頭,不像是敷衍,嚴陌這才放心。
想起今日魏萊與謝保業勾勾搭搭的情景,嚴陌就莫名心裏來火。
“你擅自離開鎮撫司,還出城而去,本官還沒罰你呢。”
“屬下不敢。”
“不敢?我看你膽子大得很,你孤身一人出城而去,當真隻是為了踏青?”
越是刻意隱瞞,越是證明心裏有鬼,莫不是這次嚴陌尾隨魏萊而去,恐怕又被她糊弄過去了。
“屬下不敢隱瞞,真的隻是踏青而已。”
嚴陌上下打量著魏萊,她說起謊話來臉不紅心不跳,一點也不露痕跡。
看來她是鐵了心不肯說實話,嚴陌也沒有追問,索性以後對她多加留意,倒是要看看她的葫蘆裏究竟賣的什麽藥。
“沒有最好,你且先下去吧,若是想起什麽,本官隨時等你回稟。”
魏萊躬身行禮告退,卻意外發現地上一路濕腳印,最後消失在嚴陌的腳邊。
他的鞋子是濕的?難不成是踩過深水?
魏萊眼神狐疑的打量著嚴陌,自己一日沒在鎮撫司,也不曉得嚴陌都做了什麽,莫不是他也偷偷出去過?
不動聲色的將自己的腳往裏麵藏了藏,嚴陌不耐煩的催促了她一聲。
“還看什麽,本官讓你出去,沒聽懂嗎。”
整日都是一副看人不順眼的樣子,魏萊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哪裏得罪嚴陌了,難不成非要自己換張臉他才順心嗎。
其他人一整日都悶在鎮撫司裏,一個個的都憋得發慌,一轉眼卻看見魏萊大搖大擺的從嚴陌書房裏出來,急忙都迎了上去。
“魏兄弟,大人可是有什麽交代,咱們何時能隨意進出啊?”
“我手頭上的案子還沒查完呢,今日本來還要去東郊查證,現在一耽誤,不知道要壞多少事。”
說起來最不著急的應該就是魏萊,她守在鎮撫司跟那些屍體在一起就行,哪裏像他們,還需要東奔西跑。
“放心吧,你們出不去,可大人出的去啊,把辦不了的案子都交給他不就成了。”
“大人出去過?我們怎麽不知道。”
魏萊得意的撇撇嘴,“那是因為你們沒我細心啊,我剛才發現大人的鞋子都是濕的,咱們鎮撫司裏幹幹淨淨,大人莫不是出去過,怎麽會濕了鞋子?”
“還是算了吧,把案子交給大人那就是上趕著挨罵,我可不敢這種蠢事。”
眾人一哄而散,魏萊討個沒勁,也沒當回事。
晚上錦衣衛們難得團聚,魏萊出頭嚷嚷著要買酒喝,龍二大聲跟著起哄,氣氛都烘托出來了,不喝也不行。
鎮撫司沒酒,要喝隻能出去買,可大人嚴禁隨意出入,那這得罪人的事就隻能落到魏萊頭上。
“你們行,欺負新人,來來來,一人出一份子錢,我負責跑腿不出錢。”
其他人給看門,魏萊直接從鎮撫司溜出來,其實她就是想找個理由去天花樓一趟,想看看那裏是否有那位青樓女子。
時辰還早,天花樓門口的客人也不多,幾名女子隨意的靠在二樓欄杆上,笑盈盈的一邊說笑一邊逗弄著往來的路人。
“哎呀,好俊俏的小哥,上來玩玩呀。”
魏萊聞聲抬頭,目光正好與那青樓女子碰撞在一起,她也在那群女子中,居高臨下,隻是掃了一眼魏萊,就別過臉去跟她人說笑。
“不了不了,我就是來打酒喝的,我喜歡天花樓的酒。”
魏萊羞紅了臉,低著腦袋不敢抬頭。
“喲,合著是嫌棄咱們,還不如那酒迷人呢。”
“不是不是,姐姐誤會,我,我可沒有這樣說。”
魏萊嚇得連連擺手,那倉促樣還真像初出茅廬沒見過世麵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