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身者當經受艱苦的磨煉
夫誌當存高遠,慕先賢,絕情欲,棄凝滯,使庶幾之誌,揭然有所存,惻然有所感;忍屈伸,去細碎,廣谘問,除嫌吝,雖有淹留,何損於美趣,何患於不濟。若誌不強毅,意不慷慨,徒碌碌滯於俗,默默束於情,永竄伏於平庸,不免於下流矣。——諸葛亮
一個人惟有立下高遠的誌向,才可能在人生長路上,披荊斬棘奮勇向前。
若無高遠的誌向,司馬遷又怎可在受了宮刑之後完成卷帙浩繁的《史記》呢?如果無高遠的誌向,勾踐又怎可實現他的複國之夢呢?
人生是一本難以讀懂的書,理想在遠方召喚。我們必須奮發,必須上進,必須自信,必須認真,將這本書一頁頁讀懂,然後一步步地走近理想。
人生是豐富的,誌向當存高遠。
如果司馬遷一氣之下,憤而自殺,我們今人又何得《史記》可看。我們不由得對司馬遷的“大智”、“大忍”深深地折服。“忍”字頭上一把刀啊,要忍精神與物質上的雙重折磨,這需要何等的心誌和決心。肉體之苦,也許能忍,但精神方麵的苦痛又當是何等的痛徹肺腑。今人生活條件相比古人,有天壤之別,我們不要求每個人都做司馬遷,隻要我們各安其職,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也就行了。
二十年,忍辱負重,難為了司馬遷,也成就了司馬遷。或者換言之,玉不琢不成器,成人不自在,自在不成人。從一種廣義的、貫穿人生始終的教與育的眼光看,從古到今,凡成事者,成大事者,莫不受盡磨難,在磨難中完成自我教育,如此也水到渠成地成就了事業。
荀子說:木受繩則直,金就礪則利。千百年來,它不知鼓舞與造就了多少誌士仁人。
勾踐臥薪嚐膽,以苦自勵,精神固然可嘉。但勾踐吃苦隻是手段,最終打敗吳國才是目的。勝利後他就不用再睡柴草,嚐苦膽了。
在勾踐眼裏,苦就是苦,樂就是樂。人必須吃苦,但目的則是換回享樂。
生活中三百六十行,行行都可以出“絕活”。絕活就是對某種技藝出神入化的把握,這一般都需要經過艱苦的訓練才能獲得。有一些難度大的技藝,譬如武術中的二指神功、雜技中的高空鋼絲表演、自由體操中的空中轉體三周半倒立等,則需要經過長時間的苦練,且隻有少數人才能完成上述動作。
“冬練三九,夏練三伏”。可以說成大器者都需經過這一階段。在這一過程中,難免有苦不堪言、讓人無法忍受的時候,但卻是苦中有樂的。可謂苦字當前,樂在其中。而刻苦磨煉,掌握了真本領,更是其樂無比。
人生的悲苦是無情的,如果用這種心境來正視人生,那耳目所接觸到的全是悲苦,結果就使人產生悲觀思想,甚至造成厭世自殺的悲劇。
有句歌詞這樣唱道:“連渾圓美麗的西瓜,也在其中常有辛苦的種子。”由此可見,世上的好事與壞事並存。辛苦,並不是隻為一些特定的人在一定時期內所有。不管是否願意,無論你多麽叫人羨慕,或者你自己也覺得真幸福,都一定會有必須吃苦的時候,隻是有早晚及輕重之別。
人如果不經過一番艱苦磨難,將來不可能有成就。古人雲“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就是這個道理。
曾有這麽一個故事,說人人都求菩薩,於是有人問菩薩,那你求誰保佑你呢?菩薩說了一句深刻的話:我求我自己——求人不如求己。自強也是一種糊塗。
這就是菩薩的高明之處了。無論如何,如果借他人之手完成自己的事業,那當他人想詆毀你時,你一定沒有能力阻擋。隻有那些依照自己的主意辦事的人,才真正可以做到左右逢源,否則也就隻能是別人的附屬品。
所以,在這個社會中,自立自強是最重要的,要用自己的頭腦去分析事物的本質,讓心靈主宰生活,而非生活主宰心靈。當別人誹謗你時,你依舊微笑觀花;當別人讚美你時,你依舊認真讀書,那麽,你就是自己的主人了。
在佛祖麵前,人人都是平等的,誰能潛心修行,誰就有可能成事。因此,不要懼怕別人的歧視,亦不必擔心貧窮富貴。隻要有堅忍的毅力,定能成功。
擔任天下大任的人,上天必定苦苦地磨煉他的意誌,使他的身體勞累,饑餓疲乏,生活窮困,並使他的每一行為總不能如意,借以震動其心,堅韌其性,增長他的能力。孟子的這句名言強調,曆史上凡擔任“大任”的人物,都要經過艱苦的磨煉,否則是難以有成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