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權臣冷婚五年,我帶崽嫁皇帝他悔瘋!

第119章 明堯的生父,是我皇兄?

“此處無外人,世子有話直說。”

他似是在斟酌著後果,遲疑片刻,承言才道:“我的人聽到了一些流言,原本你在病著,這些話我不該說,也不該聽信,但這件事關乎到我的親人,我也不想總為此而生疑心,這才打算問個清楚。”

聽到此處,茗嫻已然猜到了大概,但她想著或許是自己想太多,也就沒明言,先聽他講。

“問出來,把話說清楚,總好過藏在心裏,胡猜亂想得好。”

承言也不喜歡這種疑神疑鬼的感覺,尤其是對茗嫻,他更不願對她起疑心。

打定主意後,承言不再猶豫,道出心裏話,“宮裏有傳言,說……說明堯的生父,其實是皇上……我認為不可能,但他們卻傳得有鼻子有眼的。”

道出這句話的承言暗自觀察著茗嫻的臉色,生怕她不高興,他趕忙申明,“隻要你否認,我肯定是信你的,以後絕不再問。”

麵對承言的詢問,茗嫻不免有些心虛。他隻是想聽一句實話而已,且他幫了她那麽多,她若是騙他,著實對不住他,日後又該如何解釋?

茗嫻居然沒有即刻否認?她的羽睫半垂著,似是在斟酌著什麽,輕咬的貝齒見此狀,承言心頓沉,難道那些流言是真的?

“可是有什麽難言之隱?若你不願回憶過往,或是覺得我僭越了,那我不問便是。”

茗嫻的麵色尚算平靜,“你已經問了,我若不答,你能安心嗎?”

疑惑的種子一旦種下,很容易生根發芽,承言不願麵對,又忍不住想要探知真相,卻又擔心此舉會傷害到茗嫻,

“那是你的傷疤,我不想去揭,可我更怕自己一直憎恨的那個毀了你人生的人,是我的堂兄,所以我才多嘴問起。”

承言的性子,茗嫻是知道的,他一直都很尊重她,不會輕易提及她的傷心事,今日他之所以問出來,大抵也是掙紮了許久吧?

卻不知這消息究竟是誰傳出來的?

承瀾應該不會說,但凡是承瀾親口道出,承言也不會來問她。

織錦肯定是知道真相的,但她應該不會主動說出來。一旦道出,她自個兒也會被連累,趙頌嫻應該也不敢提,道出實情對趙頌嫻沒好處。

思來想去,茗嫻都猜不到這事兒究竟是誰放出的風聲。

皇後?抑或是太後?也許是她們看皇上認明堯為義子,猜出了些什麽,卻沒有證據,所以才故意放風試探?

旁人聽到了也不敢聲張,但承言不一樣,他敢問,而茗嫻也不忍心騙他。

掂量許久,最終茗嫻開了口,“你聽到的不是流言,是事實。”

承言還在等她的否認,可她居然承認了?

親耳聽到這句話,承言整個人都是懵的,“怎麽會這樣?我的堂兄竟是當年傷害你的那個人?這麽離譜的話,居然是真的?可你從未提過啊!”

可悲的是,身為當事人,茗嫻也被蒙在鼓裏許多年,“以往我也不知情,自然不會提及。”

“那你是何時知曉的?”

茗嫻默默算了算,“父兄出事後,我回了一趟娘家,我娘為了讓我救父兄,這才將真相告知。”

“那也就是兩個月前?”承言一時間難以接受這真相,“你為何一直不告訴我?難道你連我也不信任?”

“不是我不信你,而是從一開始,我就沒打算將此事公開。明堯一直認為他是宋南風的孩子,我不想讓他知道真相,我怕他接受不了,所以我誰都沒說,並非刻意瞞你。”

茗嫻的眼神很真摯,不像是撒謊,承言忽然有些糊塗,“那你今日為何說出來?為何不再瞞著?”

迎上他那疑惑的眸子,茗嫻愧意叢生,“你不問,我不會說,一旦你問了,我不能再騙你。你一直都在誠心實意的幫我,我不該對你撒謊。”

回想整件事,承言的內心一片苦澀,“剛聽到這個消息時,我還以為是那些人信口雌黃,誰曾想,這居然是真的!如今再聯想前些日子所發生之事,還真就有蹊蹺。

那日明堯突然選擇皇兄做義父,當時我還以為皇兄是看在我的麵上才答應的,卻原來,根本沒我什麽事兒,單純隻是因為明堯是皇兄的兒子,他才會應承。”

思及此,一陣酸澀瞬時湧至他心田,“皇兄又是什麽時候知曉真相的?他也不打算公開嗎?明堯可是他的親兒子啊!”

“太後壽誕之時,我來參加宮宴那天告訴他的,他讓明堯入宮參選伴讀,大抵就是在證實明堯的身份,他也曾征詢過我的意見,是我不同意,他才沒說出來。”

茗嫻的態度出乎承言的預料,“你……你不打算公開當年之事的真相,不打算跟著皇兄,做他的女人?”

舊憶灼心,但茗嫻卻做不到一味的怨怪旁人,“當年之事是個意外,我和他都被下藥了,我甚至連恨他的資格都沒有,因為我知道,他也是無辜的。”

“都怪趙滄海,著急退親,使那樣的陰招,竟是毀了你的人生!”

承言的憤憤不平無意中激起茗嫻心底的千層浪,她的貝齒死死的咬著泛白的唇,恨意幾欲從眼眶湧出,

“當年下藥之人,其實不是我爹,而是趙頌嫻。”

“趙頌嫻?怎麽會是她?”認知接連被顛覆,承言的眉頭就沒鬆開過,“她不是對我皇兄念念不忘嗎?當時她還當眾表態說不願退婚,哪怕我皇兄不是真世子,她也願嫁。”

“她隻是惺惺作態,不願背負罵名罷了。那天我出事,就是趙頌嫻讓我去給承瀾送東西,她說不忍當麵跟承瀾提退親,讓我把那封信送給他,他就會明白,而我就是在送信的路上出的事。如今看來,她是早就算計好了時辰,就等著我入局。

過去的五六年,我從未懷疑過她!哪怕我們不是一母同胞,卻是一起長大的姐妹,我怎麽也沒想到,自己的姐姐居然會對我下此狠手!可悲的是,我的家人居然也瞞著此事,直至有求於我時,才將真相告訴我。

我娘總說她對不住趙頌嫻母女二人,卻從不肯告訴我,當年究竟發生過什麽事。究竟是怎樣的愧疚,能讓她偏幫一個謀害自己女兒的凶手?”

當年之事,承言雖不在場,卻有耳聞,“那織錦呢?她說她才是那個中了藥,被我皇兄毀清白之人,這又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