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權臣冷婚五年,我帶崽嫁皇帝他悔瘋!

第65章 簽下和離書

承言不怒反笑,他可不會因為宋南風的一句話而自我反省,

“你應該先反思自己為什麽護不住她,總讓她被人欺負。嘉慧欺淩她們母子,你不敢維護自家妻兒,反倒嗬令她們母子與人道歉,你的為官之道就是讓妻兒忍氣吞聲?既然你保護不了茗嫻,那就該放手!

什麽宋夫人?她很快就不是了,嘉禾長公主可在盯著你呢!皇上隻給三日光景,你自個兒思量應對之策,本世子可不會幫你收拾爛攤子!”

承言憤慨怒罵,傲然揚首,負手先行,宋南風緊盯著他的背影,暗暗在心底起誓,他定會以牙還牙!

出宮回家後,宋南風來到茗嫻的寢房,沉著一張臉。

看出他在故意擺臉子,茗嫻甚至懶得多問一句,隻悶頭用著晚膳。

宋南風心煩意亂,將筷子重重的擱在筷枕之上,“這個家都快散了,你還吃得下去?”

茗嫻繼續夾著菜,連個眼神都沒給他,“有能耐你就違抗皇令,衝我發火有什麽用?”

“你以為我沒有拒絕?我接連拒絕三次,態度十分堅決,可皇上卻說隻給三日,讓我想辦法勸長公主改變主意,否則他便會賜婚。”

承瀾真的管不了嘉禾?還是在借機為難宋南風?茗嫻隻覺承瀾的動機有些可疑,但她一時間猜不透他的心思,也懶得為宋南風操心,

“那你就去見一見長公主,我肯定是不能去的,一旦她嘴欠說髒話,我會犯病失儀。”

“見她有何用?她的目的隻是逼迫承言娶她而言,她想見的人不是我。”說話間,宋南風打量著茗嫻,

“我勸承言,他不肯幫忙,若由你出麵相勸,他應該會聽從。”

茗嫻放下筷子,抬眸看向他,眸光漸冷,“我憑什麽要求他聽我的安排?”

宋南風盯了她良久,移開了視線,才從發澀的喉間滾出這句話,“就憑他對你舊情難忘。”

即便她否認,宋南風也不會信,茗嫻不意說廢話,但宋南風此舉也是聞所未聞,“這是什麽值得炫耀之事?你不避諱,反倒借機行事?你是在利用他,順道利用我?”

宋南風覆住她的手背,眸含深情,“我隻是不想跟你和離,皇上不把我的話當回事,我隻能出此下策。茗嫻,你應該會理解我的難處吧?”

茗嫻紅著眼,怔怔的看了他好一會兒,而後抽回了手,哽咽道:“既然這件事令你這般為難,那就放手吧!和離書我已經寫好了,你簽字畫押即可。”

茗嫻顫抖著手指,自袖中掏出和離書,展將開來。

一看到和離書三個大字,宋南風火氣瞬湧,怒拍桌案,

“我在朝堂冒著違抗聖意的風險,一再拒絕,你居然背著我寫和離書?這日子你早就不想過了是吧?你是不是就等著這一天,借口和離,再嫁給承言?

他口口聲聲說忘不掉你,不過是偽裝深情罷了,當初他無法讓你進門做正妻,如今更不可能,頂多給你個妾室的身份糊弄你,你居然當真了,果然天真!”

茗嫻並未為承言說話,隻肅聲提醒,“你我之間的事,與旁人無關,你簽字即可,不要扯別的。”

承言上趕著攪合,宋南風都看在眼裏,“承言可一直惦記著你呢!今日我入宮,他也去求見皇上,在旁煽風點火,就等著我和離,我不可能如他所願,也不會放你走!”

氣極的宋南風一把攫住她的下巴,俊顏逐漸扭曲,“你別忘了,當初是誰救你於水火,替你們母子遮風擋雨,如今你居然過河拆橋?把我當什麽?利用完了就扔掉?你趁早死了這條心!”

從前茗嫻正是太顧念那份恩情,才會不計回報為他付出,她欠宋南風的,早就還清了,如今是她算賬報仇的時候,她所走的每一步棋,都是為了離他更遠一些!

茗嫻淚眼朦朧的望向他,張口欲言,她終是沒再辯解,隻含淚低泣,“原來你是這樣看待我的?既然我在你心裏這般不堪,那就和離吧!多說無益。”

連翠適時上前,“夫人,你還是跟二爺說實話吧!別再一個人硬抗了,奴婢瞧著心疼。”

“住口,不許多嘴,出去!”連翠的話尚未說完,就被茗嫻給打斷,嚇得連翠再不敢言語,怯怯低眉轉身往外走。

茗嫻對待下人一向溫柔,除非犯了大錯,否則她不會嗬責,可今日她卻斥責連翠,宋南風當即叫住了連翠,

“且慢---實話是什麽?你們主仆二人在打什麽啞謎?老實交代,否則家法伺候!”

連翠膽怯的看了夫人一言,似是有所顧忌,宋南風不耐揚聲,“再敢隱瞞,就到外頭跪一夜!”

一聽要受罰,連翠腿一軟,立時跪下,“奴婢不敢隱瞞二爺,其實是老夫人逼著夫人與您和離,夫人不答應,老夫人就一直跪著不起來,她身為兒媳,總不能讓老夫人給她下跪,隻能被迫答應寫和離書。”

怪不得茗嫻說著狠話,眼中卻噙著淚,原來和離並不是她本意,“這麽大的事,你為何不直說?為何瞞著我?”

“別聽她胡說,是我自己不想跟你過日子了,與婆母無關。”

茗嫻否認得幹脆,宋南風越想越覺得怪異,連翠不是亂說話的人,她一向謹慎,又是茗嫻的心腹,不大可能撒謊,略一深思,宋南風負手掃視,

“既然你說連翠撒謊,那就是她汙蔑老夫人,按家法處置,掌摑二十!東青,行家法!”

宋南風一聲令下,東青當即上前,眼瞧著連翠要挨巴掌,茗嫻心下一軟,當即喝止,

“住手!不許打她!”

“治家當嚴,不可姑息縱容,除非她沒有撒謊,否則便該嚴懲!”宋南風再次下令,茗嫻疾步上前,推開東青,擋在連翠身前,悲憤怒視宋南風,

“你為何要這般逼我?”

為著此事,宋南風焦頭爛額,他本想盡快解決,可回到家裏,茗嫻又吞吞吐吐與他鬧和離,他這心火越燃越烈,眼下隻是在強壓著,

“你知道的,我最恨旁人欺瞞,你是我的妻子,更不該瞞我!我隻要聽一句實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