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挑逗
“親愛的,你回來啦。”穆遠遠半躺在床頭,然後緩慢而**的,朝安冽烈走來。
雙手繞上了他的脖子,“工作了一天,累了吧,我給你按摩。”
安冽烈按捺住心底的渴望,按住她不安分的手,“遠遠,你知不知道你在玩火?”
“哪有火?”穆遠遠不依的嘟著唇,唇印恰好無意識的落在了他的脖頸處。和他相處了這麽久,安冽烈的敏感位置在哪裏,她還是清楚的。
從安冽烈的嘴裏逸出一絲低低的呻吟。這小妮子,前兩天還在抱怨太激烈,太頻繁,今天是怎麽了,這麽主動。
穆遠遠柔弱無骨的手在他胸前遊動,很快就移到安冽烈的衣服裏去,他抓住她不安分的手,眼裏都是被挑起的浴火,“你確定?”
原本還想說這兩天累著她了,讓她好好休息,可現在看來,似乎有人比他還渴望呀。自動送上門的豔福,當然要好好享用了。安冽烈打橫抱起穆遠遠,扔在了**。
一番雲雨後,穆遠遠已經渾身無力,她癱軟地伏在安冽烈的胸膛,再一次的確認安冽烈的精力是常人無法比的。
而她卻總是這麽笨,真是損自己利別人呀。原本計劃的,趁著安冽烈意亂情迷的時候提出要求,如果不答應就不給,結果呢……
穆遠遠真心覺得很冤枉呀,這不是送羊入虎口嘛,哪裏還有她提要求的份。不管呐,反正自己已經被吃幹抹淨了,正事還是要說的。
“親愛的,你覺得我真的有危險嗎?”
“有啊。”安冽烈不假思索的回答。
穆遠遠就鬱悶了,什麽話題開頭不好,非得要提一個讓自己沒有退路的問題。她硬著頭皮搖著他,“我不管呐,你讓那幾個麻將不要再跟著我了,真的很煩呢。”
“寶貝,這個問題我們不是說了不討論了的嗎?這都是為了你好。”安冽烈半閉著眼睛,享受的樣子,對穆遠遠的不耐煩視若鴻毛。
“你究竟要我說多少遍呀,我不要!我說了我不要!你聽不明白嗎?”穆遠遠也真來氣了,怎麽就這麽頑固呢。
“寶貝乖,睡覺了,你不累嗎?”安冽烈翻身把遠遠箍在了身下,摁著她的腦袋在胸前蹭了蹭,心滿意足的準備睡覺了。
“安冽烈!”穆遠遠是真生氣了,要不,她不會用這種語氣跟他說話的:“下去,別挨著我!”手腳並用掙脫了他的鉗製,小腿用力蹬,一直到安冽烈被蹬到床底下為止。
安冽烈睡眼惺忪,“寶貝,別鬧了,好不好?我真的困了。”撿起被子就想爬上去。
“想得美!下去呀!”穆遠遠又開始狂躁的蹬著雙腿,“去客房睡!我現在不想見到你!”
“真的?”安冽烈可憐兮兮的看著她,湊上去鬧她。
可穆遠遠這回怎麽也不被**了,鐵了心表達下自己的抗議,“出門左拐,不送!”
“我不要,我要和你一間屋。”安冽烈說完,把被子往床底下一扔,整個人直接趴在上麵,“寶貝,你乖哦,我真的有點累了,如果你非要罰我,那我睡地上好了。”
“隨便!”穆遠遠翻身背對著他,半餉,均勻的呼吸聲傳來,安冽烈居然真的就這樣睡著了。屋子裏的冷氣發出微弱的運轉聲,安冽烈沒有穿衣服,古銅色的肌膚泛著迷人的光澤,可是,這樣睡會感冒的。
在心裏掙紮了良久,穆遠遠撥浪鼓似的搖了搖頭,出門問李叔再要了床空調被,乖乖的去地上挨著安冽烈睡下,拉起被子蓋住兩人。
在安冽烈懷裏沉沉睡去之前,穆遠遠模模糊糊的想著,今天晚上算是白折騰了。
翌日清晨,穆遠遠早早的就起床了,梳洗好下樓的時候,安冽烈正在餐廳裏吃早餐,見她穿戴整齊的下樓來,安冽烈放下手裏的咖啡,繼續翻看新聞財經版。
穆遠遠挑了個離他最遠的位置坐下,李叔走到跟前放了一杯水,同時問道,“穆小姐是要西式的還是中式的早餐?”
泄憤似的咕嚕嚕喝光一整杯水,重重的將被子放在桌上,“我要吃懷石料理!要整套的!”
“額……”李叔猶豫的看著安冽烈,後者朝他點點頭,李叔就馬不停蹄的下去準備了。
見安冽烈不理她,穆遠遠走過去拿走他的電腦,等他的注意力放在她身上才說,“我要出門!”
“好呀,我也怕你整天待在家裏悶壞了。”
“你要叫我怎麽出門嘛!你看不到他們嗎?”穆遠遠伸出纖纖玉手,指著從一開始站在牆角悄無聲息的三個保鏢。
“看到了呀。”安冽烈把她扯進懷裏,坐在腿上。“你要聽話,知道麽?久了你就習慣了。”
穆遠遠瞪著那三人,她大概永遠都不會習慣。好呀,給她配保鏢是不是,那她真應該物盡其用才對得起他的盛情厚意。
撥開他的手臂,回到剛才的位置上,毫無禮貌的用叉子敲著杯子,“李叔!好了沒有呀,我餓啦!”
安冽烈站起身,朝她走來。穆遠遠不甘示弱的盯著他,她就是要吵的他不得安寧,看你能拿我怎麽辦。
誰知安冽烈僅僅在她額頭上印上一個吻,“寶貝,我去工作了哦,你玩的開心點。”說完再不理她,拿著外套出門了。
李叔帶著傭人從廚房出來,在桌邊一字排開,從托盤裏端出日式烤鮭魚肚、味噌湯四樣、烤飯團和蛋卷,精致的排盤,放在穆遠遠麵前,不無得意的笑笑,“穆小姐,您要的懷石料理,請慢用。”
穆遠遠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滿滿一桌的懷石料理,半餉閉上嘴巴,用筷子戳著泄憤!她受不了啦,跟在安冽烈身邊的都是些什麽人啊!無止境的,高效率的滿足她的各項無理取鬧,完全把她當做沒長大的孩子般溺愛呀。
戳了半天,胃口也沒了,起身踹開椅子,“我不吃了!”
傭人在一旁察言觀色,放佛知道她要出門,眼明手快的遞上手包。穆遠遠順手扯了去,像個憤怒的小火車頭衝了出門,當然,後麵的三個尾巴訓練有素的趕緊跟上。
安氏企業大廈的底層三樓是大型的高端商業百貨,當然也是安家的產業。穆遠遠出門就直接到這裏來了,卻沒有進去逛商場,隻是在大門口的咖啡廳坐著喝咖啡,盯著過往的人群,不知道心裏在想什麽。
人群漸漸的多了起來,小小的露天咖啡館裏,坐滿了來暫時休息的人,隻除了穆遠遠坐的這桌,還空了三個位置。
開玩笑,背後站著三個凶神惡煞的門神,就算她麵前有空位,誰還敢去坐呀。
不過,也有例外的。比如張氏建築的千金張寶媛大小姐。
說起這個張寶媛,在社交圈裏也算的上個有外貌,有腦袋,更有手段的千金小姐。她垂涎安冽烈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在社交圈裏也是人盡皆知的事情,可惜,公開的追了安冽烈這麽久,也沒見他有什麽表示。
最近更離譜,傳出安老爺子給他找了代孕情婦的消息,前段時間張寶媛去歐洲購物散心了,這兩天才回國,一回來就聽到消息,當然要來確認一番。
隻是安家保密工作做的好,知道有這麽一個女人出現,卻並不清楚到底是誰。
而穆遠遠單純美好的千金生活,還來不及接觸所謂的名門社交圈就已經夭折了,當然也不認識什麽張寶媛,更何況,她今天是有意要到處惹事,給安冽烈添亂的。
因此,當張寶媛不怕死的走到桌邊問,“請問這裏有人坐嗎?”的時候,一場混亂就此開始了。
見穆遠遠沒有反應,兀自喝著咖啡,張寶媛又問了一遍,“請問這裏有人坐嗎?”
問了第二遍,還是得不到回答,張寶媛不客氣的坐了下去,同時朝服務生招手準備點單。
穆遠遠迅速起身,把她舉高的手攔下,緩緩的問道“我有同意你坐下嗎?”
張寶媛不甚在意的笑笑,“嗬,奇怪了,這裏是公共地方,我要坐,難道還要經過你的允許嗎?”
穆遠遠露出整齊的八顆牙齒,有禮的回答,“當然需要,而我,並不樂意你坐在這裏。”
張寶媛的臉色有些掛不住,卻還是維持著社交禮儀,“那請問,我要怎麽才能有這個榮幸坐你身邊呢?”
“很抱歉,我不喜歡別人打擾,特別是你這樣的……”穆遠遠上下打量著她,刻意露出鄙夷的眼色。
“你!”張寶媛站起身來,雙手撐在桌沿,“嗬,好笑了,第一次遇到你這種人,我今天就偏要坐這裏,看你能把我怎麽樣。”說完優雅的在白色的椅子上坐下,雙臂抱胸,翹起了尖尖的高跟鞋。
其實穆遠遠一點都不生氣,她原本就是個好脾氣有教養的姑娘,既不爭強好勝,也不攀比炫耀,知足常樂又樂於助人,挑釁別人不是她的本意,所有的一切都是刻意的,甚至是刻意的過分了。
所以,穆遠遠把整杯咖啡從張寶媛的胸口兜頭倒下,浸濕了她的衣服,也就不是什麽奇怪的事了。
張寶媛的尖叫聲即使在人聲鼎沸的商場裏聽來,也覺得撕心裂肺,震耳欲聾。
伴隨著尖叫,張寶媛猛的起身,朝穆遠遠撲了過去,猙獰著,揮舞著十指尖尖,就往她臉上招呼了過去。
“呀……”沒有了之前的囂張,穆遠遠又刻意流露出怯生生害怕的樣子,捂著臉,往旁邊躲去。
可預想之中的疼痛並沒有出現,紅中把穆遠遠護在了身後,白板上前捉住了張寶媛的兩隻手,而發財則走到旁邊,用凶惡的樣子驅散著周圍看熱鬧的人群。
穆遠遠放開擋在臉上的手,就像看默劇一般看著眼前的鬧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