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入豪門99天後

第五十九章 發泄

李叔在一樓揚高了頭回話,“穆小姐,你有什麽吩咐嗎?”

“安先生回來了嗎?”

“沒有。”

穆遠遠心慌意亂,“那他去哪裏了?”

“這個我不是很清楚,也不方便過問。”

“那我去公司找他。”說著,穆遠遠提起長長的睡衣裙擺就準備下樓。

“穆小姐!”李叔高聲叫她,聲音裏居然難得的帶著嚴厲,“安先生吩咐過,穆小姐待在家裏就好,沒有他的吩咐,你哪裏也不能去。”

“什麽!”穆遠遠不敢置信的抬起頭看,發現李叔並沒有在開玩笑,他真的是這個意思,那麽,如果她沒理解錯誤,她是被軟禁了?

白板紅中他們在很長一段時間消失在她眼前之後,又重新出現在她的周圍,不過這次,除了保護她的安全外,還要做門神,守著她哪裏也不能去。

連平時和她交好的小唐也不搭理她,看著她就往旁邊躲,還躲的特別明顯,買菜回來碰見她能直接說把菜提進自個兒臥室的嗎?

然後很沒有出息的發現,自己連個手機都沒有,想給安冽烈打電話,除非通過李叔,要不然免談,可李叔擺明了執行命令,哪裏會答應她這個小小的要求。

漸漸的過了一周,原本的不安轉化成不滿來。

不就是要個工作嗎?有這麽複雜的?

安冽烈倒真想她隻是單純的要個工作,比如在柳秘書身邊打打雜什麽的,或者是去學校念書也行呀。為什麽偏偏要說是為了脫離他的世界?

有他的世界不好嗎?

李叔的報告越來越言語吞吐,穆小姐摔東西了,穆小姐燒了廚房,穆小姐把他的花園毀啦……

好吧,他知道這個消息對李叔而言是比較晴天霹靂,所以他報告的時候帶著哭腔是能夠理解的,但他提議答應穆小姐的要求是萬萬不行的。

報告的電話繼續打來,其實他這一周哪裏也沒去,一直住在公司的公寓裏,想象著自己是隻是個掙錢的機器,除了掙錢就是睡覺,不想去考慮那麽多兩個人的未來到底將走向何處。

穆小姐對白板發脾氣,把水潑到了發財身上。

安冽烈皺著眉心,她是要有多生氣,才會幹出這樣的事呀,穆遠遠無害的就像小白兔一樣,可見,小白兔被逼急了也是會咬人的。

可他完全不為所動,叫總部設在澳門的組織調了幾個人來,加強了看守,他就是要打造一個牢籠,讓她飛不去自己的掌心。

更麻煩的是穆宇筱上次在他這裏吃了大虧,可他穆宇筱也不是省油的燈,知道了穆遠遠在他這裏,更是想著方的來和他鬥,吸取教訓的穆宇筱也難對付,幸好安冽烈年輕時期的經曆,黑白兩道,幾次商場的太極打下來,兩個人各有輸贏。

安冽烈的手指靈活的轉著派克筆,他這叫不叫腹背受敵,自作自受呢?如果不是因為穆遠遠……手裏的筆啪的一聲應聲而斷!安冽烈閉上眼睛,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隻要她不受傷,隻要她留在自己身邊,隨便她怎麽鬧都可以。

穆遠遠掰著手指頭,安冽烈已經一個周沒有回來了,她陷進了無邊的絕望裏。

原來所有的溫柔,所有的寵溺,背轉身就能忘個一幹二淨,也能翻臉就不認人的。

現在就這樣,那她懷了孩子,完成了自己的使命以後呢。是不是就直接將她踢出家門,或者,念著舊情安置一間屋子,然後不聞不問……

穆遠遠是真難過了,不再鬧騰,不再盼望著演戲給誰看,逼著他回來,她絕望的將自己封閉起來,不管不顧,也不吃飯,誰的勸說也不聽。

絕食了兩天,第二天晚上,安冽烈出現了,緊繃的臉顯示現在的心情還是少惹為妙。別墅裏一陣喧囂,穆遠遠在樓上,隱約的聽著,轉過身背對著大門。

臥室的門開了又被關上,一陣沉穩的腳步聲,身邊的床墊就陷了下去。

“起來,吃東西。”

穆遠遠睜著眼睛望著落地窗外沉沉的黑夜,沒有吭聲。

“你就那麽想要離開我?即使傷害自己也不在乎?”安冽烈抓著她的雙肩,把她揪了起來,粗暴的搖著。

穆遠遠沉靜的任他搖,緊抿著唇,好笑了,是她想要離開嗎?她有什麽權利決定自己的人生嗎?

“穆遠遠!”

這是安冽烈第一次連名帶姓的叫住她的名字,看來他真是生氣了。

很好呀,穆遠遠扯了扯嘴角,至少她能逼出他的真實感受,而不是裝在一個寵愛她的人的外殼裏麵,標準的模式程序化的對待。

“你簡直是不知好歹!”安冽烈真想把眼前這個黑白不分,固執到家的女人的頭給擰下來,她的腦子裏究竟怎麽想的。

突然靈光一閃,“你是因為於瑾言回來了嗎?”

穆遠遠的眼裏終於有了點神采,看向他,“你真的完完全全忘記了她嗎?”

安冽烈鬆了口氣,如果隻是因為吃醋,那這件事情倒好辦。

穆遠遠見他的神采,就知道他誤會了,不等他辯解,直接吼道,“你隻不過是因為冷落了你的初戀情/人,才導致你們分手,所以你才會這麽寵我,你對我,隻是移情作用下的彌補罷了。你隻是想獨占我,以此來彌補對你另一半的虧欠!你根本就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

穆遠遠看也不看他,直接冷冷的說著。

“我隻是想獨占你?對你隻是彌補?你就是這麽看我的?”就像暴風雨之前的寧靜,安冽烈的語氣平靜的可怕。

“不然呢?泄欲的工具?”

“泄欲?工具?嗬嗬。”安冽烈冷笑,原來她是這麽看他的,在一起大半年,原來在她心裏,他就是這麽個形象。

“啊……你幹什麽!”穆遠遠被他抓著雙肩,用力的向上拎起,從被子裏拽了出來,再重重的被摔到**。

“幹什麽?泄欲呀,不是你說的?”安冽烈惡狠狠的說完,整個人欺身上來壓著她,大手往下探,稍一用力,穆遠遠的小可愛被他扯成條狀,丟在了床下。

安冽烈黑著臉,大掌三兩下撕碎了穆遠遠的衣服。

“唔……”穆遠遠隻來得及悶哼一聲。

穆遠遠哭了出來,他的粗暴讓她想起了兩人剛開始的時候。

“哭什麽?這不是你習慣了的?”安冽烈衣衫筆挺,冷峻中帶著嘲弄。

穆遠遠漸漸的迷失了起來,安冽烈湊近她,用掌心擒著她的下巴,逼迫她看著他,冷冷的問:“你很受用,是嗎?”

穆遠遠的心狠狠的震動了下,望了反應,怔怔的看著他,他從來不會對她用這樣的字眼。

“看看你是什麽樣子……”安冽烈邪佞的笑著,目光更加無情。

很久很久了,安冽烈對她,隻有寵愛,就算是最開始那會兒,也隻是有點抗拒罷了,但現在,卻是赤/裸裸的鄙視,像踩在腳下的泥,怕玷汙了他的鞋。

穆遠遠終於見識到了,何謂別人眼中的安冽烈,殘暴,冷酷,凶狠無情。

黑白兩道混得如魚得水的安冽烈,別人害怕不是沒有道理的。

整整一夜,穆遠遠想死的心都有了。等終於天亮,安冽烈隨即將她丟到了地板上。

失去了安冽烈的力量,穆遠遠一下子就癱軟在地。

安冽烈眯著眼,看了她一眼,頭也不回的往浴室裏去。

穆遠遠趴在地上,猶如破碎的布娃娃,毫無生氣,眼睛失了焦距,腦子裏一片空白。

等安冽烈收拾好自己,去衣帽間穿好衣服,最後光鮮的回到她麵前,穆遠遠仍舊維持著剛才的姿勢一動不動。

安冽烈蹲下身來,擒住她的下巴,直直的看向她毫無生氣的眼睛,“這才叫泄欲的工具,懂嗎?你配嗎?”

無聲無息的眼淚慢慢的滑下來,順著她的臉頰,沒進了地毯裏,也一滴滴的打在了他的心上。

安冽烈的心一時痛的說不出話來,可穆遠遠沒有發出一點聲音,隻是流著淚。

“就這樣吧,你要是真這樣覺得,可我不需要這樣的工具,我不管你和老爺子有什麽約定,總之,你可以走了,你愛上哪兒上哪兒去,我管不了,也不想管,愛誰誰!”

安冽烈站起身來,將雙手插在褲兜裏,克製住將她擁在懷裏的欲望,這想法強烈的讓他的心整個撕裂般的疼痛,他狠狠的攥著自己的手,以至於手背上的青筋都冒了出來。

“昨晚你讓我很盡興,所以我們算是兩清了,那錢,就當是你陪我半年的報酬,雖然貴了點,不過無所謂……”

停頓了良久,安冽烈自嘲的笑了笑,最終冷下臉來,“等你有力氣就走吧,從今往後,我再也不想見到你。”

說完,轉身離開了房間。

陽光透了進來,照滿了一室溫暖,可穆遠遠隻覺得冷,沁入骨髓的冰冷。眼淚停不下來,可是卻發不出聲音,陽光一寸寸的在她身上挪動,忘記了時間。

等她終於沒有了力氣,停止了哭泣,隻剩小聲的抽噎,已經是幾個小時以後的事了。大概是安冽烈交代過,並沒有上樓來看她。

穆遠遠困難的從地上爬起來,發現哭的太久,眼睛腫得已經看不清了,頭腦發昏發脹,可這一點都沒什麽,比起她心裏要讓人窒息的疼痛,這些根本就沒有被她意識到。

獨自去浴室梳洗,下方已經被安冽烈**的紅腫了,穆遠遠放了熱水,把自己泡進去,按摩的浴缸讓自己好受了一點。

可當她起身,看著鏡子裏已經不成人形的自己,又開始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