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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年前,烏鳴十六歲的成人生辰,早就答應要陪她過生辰的師父,卻因為突然閉關而無法陪伴她。
最重要的生辰缺了最重要的見證人,烏鳴傷心壞了,獨自躲在屋裏一邊盡情的嚎啕大哭,一邊從桌下拿出從其他弟子處偷來的酒水大口灌下。
她頭次喝酒,幾大杯酒水下肚後,很快醉的不省人事,倒在桌邊昏昏睡去。
等到烏鳴再恍恍惚惚的睜開眼時,她已是不知何時跑到了床裏,一抬頭就能看到斜前方窗戶外的睇睇明月。
“鳴兒……鳴兒,我是你師父啊……你喝醉了,快放開我…”
烏鳴醉意朦朧,剛神誌不清的往下低頭一看,就見身下躺著一個人。
在烏鳴明目張膽的熱烈視線裏,這人抿著唇偏過頭去,眼尾氳開一抹薄薄的殘紅,羞恥而難堪。
是師父。
是本該閉關不該出現在此的師父。
師父滿頭長發在身下散開,幾根束發的銀簪掉落在地下,離的遠遠地,伸長了手也夠不著。
她一點都不擔心眼前是現實,身下的師父是真師父。
烏鳴深知樓裏要屬師父的武功最強最好,她甚至連師父的十分之一都遠遠不及,此刻又怎麽會輕輕一推就躺在了她的身下,連最輕易的反抗都做不到?
而且師父從數日前就開始緊急閉關,每次師父一旦緊急閉關沒有十天半個月的,是絕不會輕易出來的。
當然隻有夢裏的師父才會突然出現在她眼前,再輕易的被她推倒身子,按在身下發出近乎軟弱的掙紮。
即便是夢裏的師父也恪守規矩,嚴肅正直,一見她行為逾越,心懷不軌,立時就急慌了,也亂慌了。
師父吐出哀求的啞聲調子,“鳴兒,你真的會害死我的……啊,啊嗚……”
烏鳴哪裏會聽,就笑著回答,天真又殘忍。
“師父,你不會死的。”
“師父,現實裏我不敢欺你瞞你,絕不敢違逆師命,但在夢裏,你怎麽還能要求我聽話乖巧,當一個老老實實的小徒弟呢?”
師父從未想過從小養大的乖徒弟性子竟是如此的惡劣而可怕,又氣又驚,臉頰通紅的大聲喝罵她。
想著這是在夢裏,烏鳴就壯著膽子湊上去親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