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我見過困龍鎖!
“如何?”
白狐掩唇輕笑,聲音酥軟入骨,身形一晃便飄至陳青身前。
那紅袖輕輕拂過陳青的手背。
觸感微涼,順滑如水。
陳青心頭一震。
觸覺?
“不僅僅是視覺,現在的我,已經能模擬觸覺和聽覺了。”
白狐昂起下巴。
“雖然遇到真正的高手還是會被識破,但在凡人堆裏,這就是真的。”
陳青點了點頭。
“不錯,看來這幾天的龍靈水沒白喝,進步神速。”
白狐得意的哼了一聲,紅袖一揮,重新化作那隻雪白的小獸,輕巧地跳回陳青肩頭。
陳青收回目光,遠眺南方。
那是江流去的方向。
也是他接下來要征服的戰場。
既然要把這神位坐穩,光守著這一畝三分地的魚塘可不行。
得順流而下,把這白沙江乃至入海口的水脈,統統握在手裏。
他想起前幾日開業慶典上,蘇潔美提到過的話。
這幾年揚江洪峰頻發。
連帶著支流白沙江的防洪形勢也異常嚴峻。
下遊不少村鎮年年都要遭災。
身為龍神河伯,治水是本職。
但治水之道,在於恩威並施。
若隻是一味地在洪水來時救人,世人隻會把這當成運氣。
要在平日裏顯露神跡,讓他們知道敬畏,知道這江河之中有神明在俯視人間,這才是長久之道。
“第一站,先去石頭林。”
陳青在心中盤算。
那是魚米村下遊幾十裏外的一處險灘,兩岸怪石嶙峋,水流湍急。
聽村裏老一輩講,石頭林下麵有個深不見底的旋渦。
早些年常有船隻在那失事,傳聞底下壓著一座龍宮。
空穴來風,未必無因。
不過在出發前,俗事得先安排妥當。
陳青從口袋裏摸出一支煙,並未點燃,隻是在指尖轉動。
劉承和李陽雖然年輕,但在商場上那股機靈勁兒夠用。
再加上蘇潔美這個行家裏手坐鎮,公司的基礎運營出不了岔子。
剛才電話裏,他已經把話撂明白了。
隻要不是公司要倒閉,或者天塌下來的大事,別來煩他。
當然,他也給了定心丸。
真遇到解決不了的麻煩,哪怕他在千裏之外,也能感應得到。
“錢是個問題。”
陳青眉頭微皺。
公司剛起步,魚塘擴建、設備采購、人員工資,處處都是吞金獸。
那一千萬看著多,真花起來也就是聽個響。
他手裏的龍宮倒是寶貝無數。
但這幾天蟹大帶著蝦兵蟹將在水底淘出來的那些東西。
大多是些沾滿泥沙的古董金器,見不得光。
若是去散貨,量少還行,量大了必然會被有心人盯上。
“得找個穩妥的渠道。”
陳青腦海中浮現出一個名字。
那個叫公羊寧的老頭,既然是傳承百年的老字號,眼力和路子肯定比那些倒爺要強得多。
而且,這種真正有底蘊的大家族,最缺的往往不是錢,而是那些能鎮得住場子的稀世奇珍。
陳青意念微動。
拳頭大小,通體圓潤的夜明珠。
這東西拿出來,足夠敲開萬鳳樓的大門,也能解了公司的燃眉之急。
隻要這一單做成,至少能支撐公司一個月的流水。
“路線就這麽定了。”
先沿江而下,一邊煉化水脈提升實力,一邊去探一探那石頭林下的龍宮傳說。
若是真有寶貝,正好順手牽羊。
等到手裏積攢的貨物夠多了,再把這些財寶變現。
最後從長江口入海,看看那無垠的大海究竟是何等壯闊。
五方龍帝,龍神至尊。
這條路,才剛剛開始。
三天後。
“走著!”
陳青一腳油門,直奔村口而去。
副駕駛上,白狐換了一身白色的休閑運動服。
頭上還戴著頂鴨舌帽,看起來就像是個跟著男朋友出來自駕遊的俏皮少女。
而在後座。
一個黑布罩著的鐵籠子正隨著車身的顛簸晃來晃去。
籠子裏,飛貓含糊不清地嘟囔著。
“大爺,這是去哪啊,我想吃田鼠……”
隨著車輛行進,陳青神念掠過沿途細小的地下水脈。
所過之處,水氣升騰。
這一路,既是趕路,也是修行。
三個小時晃眼即過。
陳青打了個哈欠,百無聊賴地敲著方向盤。
“累了?”
副駕駛上,白狐歪著腦袋,鴨舌帽下的眸子波光流轉。
她擰開一瓶礦泉水,貼心地遞到陳青嘴邊。
“要不找個服務區,換我來開?反正我也看了這麽久,這鐵盒子的操作也不難。”
陳青就著她的手喝了一口,搖搖頭。
也沒什麽累不累的,就是單純的無聊。
“大爺行行好!”
後座的黑布籠子裏,那個憋了半天的公鴨嗓終於忍不住了。
“給我鬆個綁透透氣吧,我真不跑!”
“隻要您放我出來,我給您表演個空中轉體三周半,外加倒掛金鉤,絕對精彩!”
陳青瞥了一眼後視鏡。
“倒掛金鉤沒意思。”
“我看你這一身羽毛挺結實的,不如把你放出來,腿上拴根繩子,掛在車頂上當風箏放。”
“時速一百二的風箏,想必更精彩。”
籠子裏的撲騰聲戛然而止。
飛貓那是真嚇到了。
一百二的時速?
那不得被吹成禿毛雞!
“這個好!這個有創意!”
白狐眼睛一亮,看熱鬧不嫌事大。
她抬起白皙的手掌,指尖粉霧繚繞,眨眼間便化作一條兩指粗的麻繩,還在末端貼心地打了個死結。
“繩子我都備好了,結實得很,絕對斷不了。”
“別!姑奶奶饒命!大爺饒命!”
飛貓嚇得魂飛魄散。
這哪是放風箏,這是要它的老命!
“我想起來了!我有用!我知道一個大秘密!關於龍的秘密!”
陳青神色未動,腳下油門沒鬆。
“再廢話,把你扔出去填路基。”
“我見過困龍鎖!”
飛貓尖叫出聲,生怕喊慢了一秒就被拖出去當風箏。
刺耳的刹車聲響起。
陳青回頭。
“你說什麽?”
飛貓咽了口唾沫。
“大概是兩年前,我路過秦嶺那邊,看見一夥盜墓賊,他們從一個深潭底下撈出來的一截鐵鏈。”
“那鏈子即使過了幾百年也沒生鏽,上麵全是密密麻麻的符文,看著就讓人瘮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