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承龍宮,我的洗澡水都有人搶?

第102章 大爺您至於用本源靈氣開路嗎?

“東西在哪?”陳青追問。

“不知道啊。”

“我就看了一眼,那時候我不懂事,光顧著去抓那夥人養的雞吃了。”

“後來我腦子不是也不好使了麽,這事兒就忘了……”

陳青眉頭緊鎖。

這扁毛畜生,關鍵時刻掉鏈子。

“困龍鎖。”

一旁的白狐收起了嬉皮笑臉。

“公子,這東西在妖族傳說裏確實存在。那是上古修士專門用來對付真龍的法器,能鎖住龍魂,抽幹龍氣。”

“若是真有這東西現世,那底下……”

必定鎮壓著了不得的東西。

或者說,曾經鎮壓過。

陳青眼中精光閃爍。

若是能找到這困龍鎖,或許就能順藤摸瓜,找到前代龍族的遺跡。

甚至找到其他的龍珠碎片。

一聲驚雷。

烏雲壓頂,白晝如夜。

“這天,變得真快。”

陳青重新發動車子。

高速公路上的積水肉眼可見地上漲,前方的車輛紛紛打開雙閃,龜速慢行。

導航上顯示,前方路段嚴重擁堵。

“下高速,去前麵的鎮子避一避。”

陳青當機立斷,方向盤一打,衝進了旁邊的匝道。

這裏離導航上的石頭鎮隻有幾公裏。

然而剛下高速沒多久,陳青就發現情況不對。

這縣級公路的地勢太低。

加上這暴雨來得太急,路麵的積水已經沒過了半個輪胎。

前麵的幾輛轎車已經趴窩了,司機正站在雨裏打電話求救。

“坐穩了。”

陳青麵色平靜,沒有絲毫減速的意思。

他心念微動,體內的龍珠微微震顫。

一股無形的波動向四周擴散開來。

那渾濁狂暴的積水,在觸碰到車頭前半米的地方,自動向兩邊分開。

水波翻湧,卻滴水不沾車身。

兩旁拋錨的司機看得甚至忘了擦臉上的雨水。

這車什麽牌子的?

防水性能這麽好?

“太敗家了!”

籠子裏的飛貓心疼得直拍大腿。

“這點積水也就是難走點,大爺您至於用本源靈氣開路嗎?”

“這可是靈氣啊!現在可是末法時代,那一絲一縷都比黃金還貴啊!”

在它看來,陳青這種行為簡直就是拿百年陳釀去衝馬桶。

陳青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浪費?

若是以前,他或許還會精打細算。

但現在,他體內龍珠自成循環,這漫天大雨,遍地洪流,對他而言就是無窮無盡的補給站。

在這裏,靈氣取之不盡,用之不竭。

這種隨心所欲駕馭天地之力的快感,這隻蠢鳥懂個屁。

十幾分鍾後。

石頭鎮。

這是一座依山而建的小鎮。

全是青石板鋪的路,古色古香。

陳青把車停在一個還能看見燈光的屋簷下。

那是一家小飯館。

“你們在車上等著。”

陳青吩咐了一句,推門下車。

飯館裏沒幾個人,老板正趴在櫃台上打瞌睡。

“老板,炒幾個拿手菜,再來三斤醬牛肉,打包帶走。”

陳青敲了敲桌子。

“好嘞!您稍等!”

老板一激靈,連忙去後廚忙活。

陳青隨便找了張桌子坐下,目光隨意掃過店內。

角落裏。

一個穿著灰色僧袍的和尚正背對著他,大馬金刀地坐著。

這和尚體格魁梧得嚇人,脖子上的肉堆了好幾層,麵前擺著一盤紅燒肘子,手裏正抓著一瓶二鍋頭,仰頭就灌。

半瓶白酒下肚,那和尚打了個酒嗝,隨手抹了一把油膩的嘴。

酒肉和尚?

陳青微微眯眼。

這世道,假和尚不少,但敢在公共場合這麽毫無顧忌大吃大喝的,倒是不多見。

似乎是察覺到了陳青的目光。

那和尚轉過身來。

滿臉橫肉,眼露凶光。

最引人注目的是,隨著他轉身的動作,衣領微微敞開,露出了後背上一截猙獰的紋身。

那是一隻虎頭。

和尚沒有說話,隻是那雙渾濁發黃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陳青。

就像是一頭餓狼,嗅到了獵物。

陳青心頭微微一凜。

這眼神,不對勁。

那酒肉和尚把最後一口二鍋頭灌進喉嚨,隨手將幾張紅彤彤的鈔票拍在油膩膩的桌麵上。

“不用找了!”

陳青眉頭一皺,抓出一把零錢丟在櫃台。

“結賬。”

推開門。

街道空****的,隻有兩盞昏黃的路燈在風雨中搖搖欲墜。

那個體型龐大的和尚,竟然憑空蒸發了。

陳青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

跑得倒是挺快。

他轉身上車,車門剛關上,隔絕了外麵的喧囂。

“狐狸,那個和尚往哪跑了?”

副駕駛上,白狐聳了聳鼻尖。

“一股子腥臊味,混著劣質白酒的臭氣,想找不到都難。”

“鑽進那條狗都不走的死胡同了,速度很快,看來是有功夫在身。”

陳青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那是一片等待拆遷的老舊平房區。

黑燈瞎火,地形複雜。

這種天氣開車追進去顯然不現實,人進去也容易打草驚蛇。

陳青心念一動,一隻藏在車廂角落裏的蚊子忽然振翅飛起。

蚊子極小,在暴雨中幾乎微不可察,順著陳青的神念指引,射入雨幕。

畫麵在腦海中飛速掠過。

那和尚雖然體型笨重,身手卻異常矯健,在滿是積水的廢墟上縱躍如飛,沒發出一丁點聲音。

不到兩分鍾,和尚的身影停在了小鎮邊緣的一座破敗小廟前。

那是座早就斷了香火的土地廟。

半邊屋頂都塌了,在雷雨夜顯得格外陰森。

和尚左右張望了一眼,確定無人跟蹤,這才貓著腰鑽了進去。

蚊子緊隨其後,正要從門縫飛入。

突然。

腦海中的畫麵一黑。

陳青睜開眼。

那廟周圍有禁製,或者是某種隔絕探查的力場。

“坐穩。”

陳青一腳油門踩到底。

就在距離破廟還有百米遠的地方,陳青將車橫停在一處高坡的樹影下。

他沒有下車,而是將手掌貼在車窗玻璃上。

天空炸起一道驚雷。

借著雷聲掩護,地麵上奔湧的積水仿佛活了過來。

隻要有水的地方,就是他的領域。

“去。”

陳青低喝一聲。

那些包圍小廟的水流中,緩緩升起一個人形輪廓。

那完全由雨水凝聚而成的分身,透明且無形。

水分身腳不沾地,飄進了破廟。

廟裏到處是殘垣斷壁,供桌上積滿了灰塵,哪還有那和尚的影子?

沒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