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承龍宮,我的洗澡水都有人搶?

第14章 那是天生的刺客,一擊必殺!

“老板,這東西怎麽賣?”

正躺在躺椅上玩手機的店老板掀了掀眼皮。

這老板是個謝頂的中年人,看陳青和張昊穿著普通,甚至鞋上還沾著泥點子,便又把視線移回了手機屏幕。

“那玩意兒你養不活,看看別的吧。旁邊那種紅螯蝦,三十一斤,皮實好養。”

被無視了。

張昊有點不爽,剛要開口,被陳青攔住。

“我就要這隻。開個價。”

劉老板這才坐起身,上下打量了陳青一眼。

“小夥子,聽不懂好賴話是吧?這可是變異的藍龍蝦,整個市場就這一隻,是我這兒的鎮店之寶。”

“之所以沒賣,是因為它嬌氣得很,離開我這恒溫循環的大水缸,不用半天就得死。”

“我看你們也就是回村裏丟池塘養吧?別糟蹋東西了。”

“這蝦,沒個幾萬塊的專業設備伺候著,根本活不下來。”

陳青看著那隻藍龍蝦,嘴角微微上揚。

在凡水裏自然嬌氣。

但在充滿了龍神之氣的水晶宮裏,這東西隻會脫胎換骨!

“死活不用你管,你就說多少錢。”

劉老板被噎了一下,撇撇嘴。

“行,你要糟踐錢我也不攔著。一口價,一千二。”

陳青二話不說,直接掃碼付錢。

收款到賬的聲音剛響,門外忽然傳來一陣轟鳴聲。

張昊伸長脖子往外瞅了一眼。

“臥槽!那是南邊來的冷鏈車?老陳,你看那車牌,這可是剛下高速的一手貨!”

“我不跟你在這磨嘰了,我去那邊淘點野味,晚點電話聯係!”

這貨是個急性子,沒等陳青回話,拔腿就往市場的另一頭跑,眨眼就鑽進人堆裏沒影了。

陳青搖搖頭,剛準備伸手去提那個裝藍龍蝦的袋子,店門口突然衝進來一個人。

是個矮胖子,滿頭大汗,臉色比鍋底還黑。

“真他娘的晦氣!”

胖子一進門就把手裏的頭盔往櫃台上一砸。

劉老板顯然跟這人熟,眼皮都沒抬一下。

“怎麽了程瓦?大清早的吃了槍藥?”

“別提了!老子養了三年的黑將軍,昨晚還好好的,今早起來一看,肚皮都翻白了!腦漿子都流出來了!”

程瓦心疼得直跺腳。

那條大黑魚可是他的心頭肉,極品黑魚,一身鱗片黑得發亮。

凶得很,平時喂食還得小心手指頭。

那是他店裏的鎮店瑞獸,有人出五千他都沒賣。

劉老板這才放下手機。

“你那缸裏除了它也沒別的玩意兒啊,難不成它自己撞缸自殺?”

“屁的自殺!”

程瓦從兜裏掏出一塊手機屏幕大小的石頭,往桌上一拍。

那是一塊造型奇特的海底珊瑚石。

“就怪這破玩意兒!前天隔壁老王送我的,說是給缸裏造個景。誰知道這石頭縫裏藏了個殺星!”

“一直躲在洞裏不出來,昨晚估計是餓了,鑽出來對著我的黑將軍就是一錘子!”

一直沒說話的陳青心中一動,目光落在那塊珊瑚石旁邊的塑料桶裏。

桶裏隻有淺淺一層水。

一隻色彩斑斕的怪蝦正縮在角落裏。

這蝦長得極怪,身披五彩甲胄,不像普通龍蝦長著鉗子。

雀尾螳螂蝦!

俗稱皮皮蝦裏的王者,更有一個響當當的名號。

拇指粉碎機。

陳青瞳孔微微收縮。

這東西在水裏的出拳速度能達到子彈射出時的加速度。

能瞬間產生極高的高溫和衝擊波。

別說黑魚的頭骨,就是防彈玻璃也能給你敲個裂紋出來。

夠狠!

夠勁!

這不正是自己要找的先鋒大將嗎?

那隻藍龍蝦勝在防禦和體型,是個當肉盾的好苗子。

而眼前這隻,那是天生的刺客,一擊必殺!

“我想把這隻蝦買了。”

陳青突然開口,打斷了程瓦的抱怨。

程瓦一愣,上下打量了陳青一眼,正在氣頭上的他沒好氣地擺擺手。

“不賣!老子要把這畜生帶回去下油鍋!剁碎了喂貓!”

“弄死老子好幾千塊的魚,我能饒了它?”

劉老板是個生意人,見狀趕緊打圓場,遞給程瓦一根煙。

“行了老程,魚死不能複生。既然這位小兄弟想要,你就賣了唄。”

“這玩意兒雖然凶,但也算是個稀罕寵物,賣個幾百塊錢,好歹給你那黑將軍回點血。”

程瓦接過煙,狠狠吸了一口,臉色稍微緩和了點,但還是皺著眉。

“不是我不賣,是這玩意兒沒法弄。你看它那樣,正憋著壞呢。”

“我現在連抓都不敢抓,家裏也沒專業的防爆箱。”

“要是為了抓它把手搭進去,光醫藥費就不止幾百塊。”

他是真怕了。

剛才撈出來的時候是用大抄網兜出來的。

但這會兒要換容器帶走,必須得抓出來。

那對鐵錘看著就滲人。

“去隔壁市集借套工具?”劉老板建議。

“拉倒吧,一來一回倆小時,我那店裏還一堆事兒呢。算了算了,不賣了,太麻煩。”

程瓦不耐煩地擺手,提起桶就要走。

“不用工具。”

陳青往前跨了一步,擋在程瓦麵前。

“我自己抓,抓走算我的,要是受傷了算我倒黴,不用你賠醫藥費。”

“五百塊,怎麽樣?”

程瓦瞪著牛眼看著陳青。

“小夥子,你知不知道這是什麽?這玩意兒一拳能把貝殼打粉碎!”

“你拿手抓?你那手是鐵做的?”

就連劉老板也忍不住嗤笑一聲,指著那桶裏的蝦。

“年輕人,別為了裝逼把手廢了。剛才那藍龍蝦我也就忍了,這玩意兒可是水族館裏都要單獨防爆玻璃養的。”

陳青沒解釋,隻是從口袋裏掏出五張紅票子,放在滿是魚腥味的櫃台上。

然後,他拿起一個厚實的黑色塑料袋,徑直走向那個塑料桶。

“嘿!真是良言難勸該死的鬼!”

程瓦把錢一收,往後退了兩步,雙手抱胸。

“先說好啊,手指頭斷了別賴我,這可是你自己作死。”

陳青沒理會身後的冷嘲熱諷,他緩緩蹲下身。

桶裏的螳螂蝦似乎感受到了威脅,兩隻複眼滴溜溜亂轉。

那一對恐怖的肢體錘彈起,激起一朵小水花。

這是警告。

隻要陳青的手敢伸進去,下一秒就會迎來重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