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沒有利用價值的尉遲少爺
葉聽禾達到了自己想要的目的,自然不會再逗留,不過臨走前還做出一副自己無辜的樣子。
被趕出來的莫謙有些心不在焉。
剛剛沈以安寫給莫少軒的那句話叫他心生不安。
他心中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好像有什麽東西,要從他世界消失了。
趕走那一家三口,徐卉走向沈以安,她抬手輕輕摟住沈以安的肩膀,寬慰她,“雖然他是從你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但若那是一塊腐肉,那不要也罷。”
徐卉本來還挺喜歡小孩子的,但因為莫少軒,她此刻無比憎惡小孩子。
怎麽會有這麽令人想要痛扁的熊孩子。
那是他母親,十月懷胎,冒著失去生命風險才生下他的親生母親!
他怎麽可以這樣誅自己母親的心。
沈以安抬手給徐卉比劃,【我沒事】
若沒有徐卉幫她爭取的這兩個月,或許在麵對兒子這般的惡言相對向,她會崩潰不已。
但此刻,除了心口有些寒涼外,倒是沒有多大傷心和難過。
可能是她早就預料到會有這一天了。
原來世界上真有不愛孩子的母親。
在這一刻,她不愛軒軒了。
【卉卉,我似乎不是一名好媽媽,我竟然不能永遠包容我的孩子】
沈以安神色悲傷地比劃著。
她以為自己可以毫無保留,無懼任何傷害地為自己的兒子付出。
可此刻,她竟不想要對方了。
徐卉按著沈以安的腦袋,讓她靠自己肩膀上,“你首先是你自己,才是一名母親。”
“以安,你沒有做錯,不是所有的小孩都值得母親無私奉獻。”
“養不熟的白眼狼,我們不要了。”
沈以安點頭附和。
既然她養不熟那就讓養得熟的人來養吧。
他不是喜歡葉聽禾當他媽媽麽?
她成全他。
這也算是她身為母親對他最後的愛了。
*
不知是不是相處久了,尉遲聿發現自己竟能敏銳地看出徐卉心情不是很好。
他們雖是夫妻,但卻無任何依賴。
徐卉更是有什麽事都不跟他說。
已經確定徐卉對他無意的尉遲少爺不指望徐小姐會主動與他報備她的事情了。
好歹也是一個屋簷下一起生活的‘親人’,見徐卉麵色不愉,尉遲聿主動開口詢問,“今天開張不順利嗎?”
“沒有啊。還挺順利的。”除了莫謙那三人的出現讓她的開張不那麽完美外,徐卉對今日開張的客源還是滿意的。
“你心情似乎不太好。”尉遲聿說。
徐卉也不藏著掖著,“被一渣男帶著小三到店裏鬧了一通,心情確實不太美麗。”
“渣男?”尉遲聿擰眉。
徐卉將銀針紮進他穴位,“嗯,超渣的一男。”
“需要幫你出氣?”
尉遲聿感覺自己的存在感終於可以刷起來了。
可惜徐小姐沒給他這個機會,“不用。”
莫家雖比不上尉遲家,但在港城地位也不低。
為了這點事情讓尉遲家和莫家起衝突,她覺得大材小用了。
而且這是別人的家事,她一個外人就不摻合了。
總歸沈以安已經決定和莫謙離婚了,她沒必要給她節外生枝。
沒機會大顯神威的尉遲少爺不吭聲了。
他覺得自己差不多自閉了。
除了搶婚那天,以及偶爾在徐奶奶麵前演下戲,他對徐卉,似乎沒有其他用處了。
“嘖,真廢物。”
看著又落杆的狐朋狗友,周斯宇覺得沒勁極了。
望向不遠處沙發上坐著的大帥比,周斯宇揚了揚下巴,“阿聿,來兩把?”
尉遲大帥比此刻心情不咋好。
剛周斯宇那句‘真廢物’他對號入座了。
堂堂尉遲家少爺,卻讓一個女人無用得上他之處,可不就個廢物麽?
看出發小的心情不好,周斯宇將手中的杆丟給一旁的狐朋狗友。
“咋了這是?失戀啦?”
摟住尉遲大帥比的肩膀,周斯宇賤兮兮問道。
抖開周賤人的手,尉遲大帥比白了他一眼,“你才失戀了。”
周斯宇捂住胸膛,一臉受傷,“過分了。明知我失戀還故意往我痛處踩。”
尉遲聿,“……”
他忘了這人是真失戀了。
抬手握住對方的肩膀,他不太走心地安慰,“忘了吧,下個會更好。”
侄媳婦什麽的,就別惦記了。
這傳出去,實在有損他名聲。
和一個喜歡侄媳婦的變態是發小,他怕別人也以為他是個變態。
“你說得輕巧,你試下動心看看。”
周斯宇一臉沮喪,一副要死了的表情。
尉遲聿婉拒了。
這種傷心動肺的感情他可不想沾染。
傷感來得快去得也快,周斯宇瞬間滿心複活的八卦起發小,“不是,我說阿聿,上回你問我怎麽哄女人,你是不是找到她了?”
尉遲聿神色有點困惑,“她?”
周斯宇皺眉,“就送你玉墜那人啊。”
“……沒有。”
提及兒時白月光,尉遲聿目光微微恍了一下。
他好一陣子沒想起過她了。
那個玉墜也被他放抽屜鎖起來放好了。
就在那天徐卉一臉豁達說他一定能等到她的時候,他心裏煩悶,把玉墜從脖子上解下來放書房抽屜裏。
因為少了回憶的物件,他便很少觸景生情。
現在回想起來,他發現他好像,有點記不太清她長什麽樣子了。
周斯宇往嘴裏拋了顆葡萄,懶散地問,“那你是有新的月光了?”
新的月光?
徐卉更像是太陽。
讓人一靠近就暖烘烘的。
尉遲聿繼續搖頭,他沒有新的月光,但他的世界,多了一個不容忽視的暖陽。
想著,他臉上忽地多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周斯宇看到後震撼地瞪大眼眸,他湊到尉遲聿麵前,雙目死死盯著他,“阿聿,你很不對勁哦。”
“我哪兒不對勁?”尉遲聿微微後仰頭,想要避開周斯宇的禁錮。
周斯宇一把固住發小的臉龐,強迫他跟自己對視,“你——”
包廂的門忽然被打開,兩人的老朋友顧景辰從門口走來。
見兩人這般姿勢,當即辣眼睛地嘖了一聲,“幹嘛呢這是?你倆擱這兒搞基呢?”
尉遲聿一把推開周斯宇,衝男人輕喚了一聲,“阿辰,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
尉遲聿昏迷之前,顧景辰便遠赴海外替家裏開拓海外版圖,最近才回國。
話題突然被岔開,周斯宇也沒再繼續。
抬手摟住顧景辰,問:“怎麽來得這麽晚?”